疑竇叢生
“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方瑨自以為自己做的悄然無痕,天衣無縫,其實她的反常表現(xiàn),秦建軍然看在眼里,只是不說罷了,從這以后,好一段時間秦建軍從心里冷落著方瑨,即使四菜一湯、六個盤子一壺酒也挑動不起他的性福激情。方瑨心里的疙瘩越積越大,“男人有錢就變壞,男人有權(quán)更變壞”,她一直懷疑秦建軍把功夫用到了別的女人身上,給別的女人交了余糧,肥水流入了外人田。
11—1老相好
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范一夫這個總店經(jīng)理當(dāng)?shù)靡稽c也不舒心,不滋潤,除了上交提留,二十幾號職工一個月的工資就不是個小數(shù)目,最近他幾乎揭不開鍋,愁得平白添了不少白發(fā)。最近,他攬了一筆大生意,可是沒有進貨的資金,貸款,前次的貸款還沒還清,再貸,銀行說除非有有信譽有實力的企業(yè)擔(dān)保,于是他找到了他軍哥——建軍平民大藥房經(jīng)理秦建軍。秦建軍說“我給你擔(dān)保,劉胖子必然多心,我給你找個人吧?!彼鲋?,有藍彩花擔(dān)保,條件是用利亞的資產(chǎn)做抵押,提取3%的擔(dān)保費。秦建軍又給他參謀,利潤可適當(dāng)放低,但對方必須貨到付款,拖欠賠付。合同簽訂了,范一夫在芙蓉王設(shè)宴招待客戶,請秦建軍給他作陪,酒宴結(jié)束,范一夫和客人去桑拿、按摩、卡拉OK,秦建軍說了聲“對不起,我有點事,早走一步”,便辭別,下了樓。
來到樓下,風(fēng)韻綽約的大堂經(jīng)理王瑩攔住了他,說:“秦經(jīng)理,請留步,我們藍總有事找您,她在6006房間?!鼻亟ㄜ娮娞輥淼?樓6006,敲門,門開了,藍彩花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袍笑瞇瞇地看著他,這睡袍薄如蟬翼,白里透紅的酮體和粉紅色的乳罩、內(nèi)褲盡在眼底。
秦建軍微微一笑,說:“藍彩花,怎么了,犯浪了?”
藍彩花拋了個媚眼,說:“你姐就是犯浪了,想你小女婿了,別走了,今晚陪姐姐在這兒睡,怎么樣?”
秦建軍說:“不怎么樣,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呢,你那位知道了,還不派殺手把咱倆宰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算了吧,我能和你比,我上有老下有小,還留著這個臭皮囊多倒蹬幾口氣呢?!?br/>
“你真不留下?想和你姐姐上床的男人有的是。”
“誰想上誰上,我反正不能留下,你沒別的事,咱拜拜了?!鼻亟ㄜ娹D(zhuǎn)身開門走了出去——丁健曾對他說:這荷花堂主背景深得很,據(jù)說是省公安某實權(quán)人物的姘頭,縣里的“冒號們”都懼怕她三分,黑白兩道通吃,芙蓉王涉黃、涉賭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事,但誰也不敢說破,至于“涉毒”,也有可能,早晚一天會出事,翻船,栽跟頭。雖然說你睡了人家老婆,人家夸你有本事,可是上床容易,下床難,據(jù)說縣上某位秘書官兒喝安眠藥自殺了,就因為上了女上司的床,下不來了,命根子小辮攥在人家手里,哆嗦掙扎不出來了,抑郁了,用一瓶安眠藥結(jié)束了自己的小命,落了個抑郁自殺,一把火燒成灰,不了了之了。
藍彩花氣得一跺腳,罵了聲:“不識抬舉的臭小子,你怎么走的,姑奶奶叫你怎么走回來。”
今天是星期六,秦五一在奶奶家留宿,沒回來,這小子人小鬼大,知道雙休日給老爸老媽騰空。方瑨一人在家嗑著瓜子看電視,播放的是《一仆二主》,楊樹捧著一大把鮮花遮著臉去敲門,門開了,有人接過鮮花去,他一看,傻了眼,那人不是楊樹苗,而是穿著睡衣的顧菁菁,她捧著花,嫵媚一笑,抿著嘴說“你來了”,楊樹嚇得不知所措,連忙說“錯了,錯了,誤會,誤會了?!?,扭頭,奪門,狼狽而逃。方瑨把手中的瓜子皮扔到果盤里,“嘿嘿”一笑,“這楊樹真逗?!?br/>
“甜蜜蜜,……”手機彩鈴響了,方瑨接過手機:
——喂。
對方回話了,是個女的,陌生人,聲音有點沙啞:——你是方瑨嗎?
——請問你是誰?
——我是秦建軍的老相好,他叫我告訴你,他不回去了,今晚在我這兒陪我睡覺了。
——神經(jīng)病。
——小神經(jīng)病,你就獨守空房吧,拜拜。
——喂,喂。
“嘟,嘟”她掛了。
方瑨氣得直翻白眼,“什么東西,夜不歸宿,還來電話通知,混蛋,流氓,神經(jīng)病,老騷狐?!彼胨|西,看看茶幾,什么也不能摔,氣得一腚坐在了沙發(fā)上。
房門開了,秦建軍走了進來,“老婆,看電視還罵人,在樓道上就聽見你罵混蛋,老騷狐,誰混蛋?誰騷狐?”
“你混蛋,你不是不回來嗎?”
“不回來,我去哪兒?”
“老相好呀。你那老相好來電話了,說你不回來了,在她那兒陪她睡覺。”
“來電話了?”他拿過她的手機,找到已接來電,一看電話號碼,說:“這個臭娘們,真能開玩笑?!?br/>
“她是誰?”
“藍彩花,初中同學(xué),芙蓉王老總。我見了她,非胖揍她一頓不可?!?br/>
“不去了?”
“這不回來了嗎,回來陪小傻瓜睡覺,還要吃餃子?!鄙先ィ鸵鼙?。方瑨把他推開,說:“去,遠點兒,我才不稀罕呢。”
她不稀罕,鬼才信,說歸說,做歸做,覺,還是要睡的;人,還是要抱的;餃子,還是要吃的;公糧,還是要交的。不知為何,他表現(xiàn)一般,方瑨沒盡興,嘴上沒說,心里卻多了一份疑惑:他怎么回事?店里事多,累的?心不在焉,走神了?喝了酒,疲軟了?還是另有原因,讓小三、老相好分流了?
------題外話------
古人之書,安可盡讀?但我所已讀者,決不可輕棄。得尺則尺,得寸則寸,毋貪多,毋貪名,但讀得一篇,必求可以背誦,然后思通其義蘊,而運用之于手腕之下,如此則才氣自然發(fā)越。若曾讀此書,而不能舉其詞,謂之畫餅充饑;能舉其詞,而不能運用,謂之食古不化。
讀書不在貪多,而在于精讀。對于經(jīng)典文章,一定要熟讀背誦,理解它的內(nèi)涵,才能學(xué)以致用。讀完就忘,那是畫餅充饑;能記憶而不能運用,那是食古不化。
——清張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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