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不知不覺,竟然相互陪伴彼此兩年了,何其有幸,何其幸運,遇見彼此,成為彼此最最信任的依靠。
李安倫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么的快,回過頭來想一想,這兩年還真是什么事情都經(jīng)歷過了。
幫助暖暖制造假身份,成為一個全新的喬安娜,成為大家口中的喬安娜。動人心魄的綁架,緊接著,孩子的出生,自己成了父親,也開始漸漸的明白了父母口中的“你長大以后就明白了”這句話。
一路走來,無論是什么,都太不容易了,時間真的太快了,一晃眼這就已經(jīng)兩年了,時間,公平又無情。
知道暖暖沒有放棄過自己想要的當(dāng)一個演員的夢想,一時間離開娛樂圈是沒有辦法的事情?,F(xiàn)在是因為身份開始變得特殊,所以一切的一切只能從頭來過。
他是理解陸冬暖的,為了更重要的事情放棄了一種自己喜歡熱愛的職業(yè),可以說十分的不容易了。
突然的離開也并不是陸冬暖的本意,意外事件作祟,她在別人眼里成了已經(jīng)死去的人……其實他有點無法想象,他不知道陸冬暖心中的想法,更不敢去想她心中的想法。
她再次回歸,重返演藝圈,應(yīng)該是巨大的新聞吧,他也不敢多想,只想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好暖暖,讓她不再受到傷害。這是一件大事情,如果沒有計劃好,是大的麻煩事。
阿里西尤斯莉亞學(xué)院是陸冬暖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哪里是演藝世界的天堂一樣的存在,就在巴黎離市中心不遠的郊區(qū),雖然說是郊區(qū),但是特別的繁華。
雖然十分多好吃的好玩的,學(xué)校周圍并沒有想象之中的亂哄哄,反而干凈有序,大家都把接單保持的十分整潔。
李安倫也認(rèn)為,這是一次機會,難得的機會,暖暖不應(yīng)該錯過這一次機會,也不能錯過這一次機會。
以上暖暖沒有提起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因為孩子們都還小。還好,學(xué)院的課不是很多,只要在有課的時候去上課就好了。
陸冬暖的情況本身就比較特殊一些,生養(yǎng)了孩子,怎么可能不會覺得辛苦,覺得累。她說明了自己的一些情況,然后向?qū)W校申請,只去專業(yè)課程,學(xué)費全額交也沒關(guān)系。
學(xué)校的老師十分負(fù)責(zé)任,覺得陸冬暖這樣也不是特別的方便和容易,特別允許陸冬暖參加別的班的專業(yè)課進行學(xué)習(xí)。
陸冬暖十分感謝。
去阿里西尤斯莉亞學(xué)院,李安倫親自把陸冬暖送到學(xué)院門口,惹來眾人的駐足和欣賞的目光,這一對,實在太養(yǎng)眼了。
陸冬暖跟李安倫揮揮手,叮囑道,“開車小心一點,別著急知道了嗎?”
李安倫點頭,知道啦知道啦。“行,快進去吧?!?br/>
希望我的暖暖,可以有所收獲。
陸冬暖目送李安倫離開,愉快的心情進入校園,校園實在很大,她自己一個人走著,還能遇見幾個長相帥氣的男生吹著口哨。
陸冬暖暗自歡喜,也吐槽道,我都兩孩子的媽了還想著玩勾搭我?我老公才剛走哎!
可能因為陸冬暖是典型的東方長相,所以十分惹人注意,讓大家都忍不住回頭望一望,看看這個美麗的“東方女孩兒”。
路上吹口哨的男生越來越多,她不得不從包里拿起一個口罩就包住自己的大半張臉,帶上口罩的那一刻,剛剛的那種情況,一次就好,次數(shù)多了真的讓人會無比煩躁。
輾轉(zhuǎn)好幾個地方,陸冬暖終于找到了教學(xué)樓,說實話,這里離家真的還有段距離,就算是到了學(xué)校,學(xué)校大門口到教學(xué)樓又是一段距離。
果然,口罩一帶起來,吹口哨的人就少了,她心里暗暗慶幸,耳邊總算是清凈一些了。
她到的時候,教室里教授已經(jīng)開始在講課了,她從后門尷尬的進入,在最后一排的空位置就坐。
出于對老師的尊重,她把口罩摘下來,果不其然,坐在后排,她身邊的男生個個都投以不可描述的目光?陸冬暖一副excuseme?在巴黎見到東方長相很奇怪嗎,沒見過中國人嗎!
她身邊坐了一位十分安靜的女孩子,她余光一瞥,倒是非常好看的女子。她忍不住側(cè)目,清秀又好看,長得就是一張大熒幕的臉,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
從事演員這種職業(yè)的人仿佛就是有一種特質(zhì),已經(jīng)到了能夠一眼分辨出人性的地步了。
娛樂圈骯臟不堪,龍蛇混雜,烏煙瘴氣的地方,適合和不適合誰待,仿佛都表現(xiàn)得十分清楚。
身旁的女孩子估計是害羞了,拿起書本擋了擋自己的臉,微笑著看著她,問道,“你是中國人吧?”
陸冬暖點點頭,“是啊。你是哪里的?”
都說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啊,怎么沒有一點感覺,但其實,在偌大的巴黎,見到一個中國人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最奇怪的就在于,阿里西尤斯莉亞真的很少有東方面孔,走了那么長的路,能夠見到的,基本都是五官端正,眼睛深邃的本地學(xué)生。
畢竟阿里西尤斯莉亞學(xué)院的學(xué)費真的不是有錢就能夠進去的,還是要通過本身的能力和一些天賦啊,學(xué)習(xí)表演這門課程,接受正統(tǒng)正規(guī)的教育。
女子回答道,“我是海城市的,你是哪里的?”
她仔細(xì)的打量起陸冬暖,雖然那張臉并不是十分好看,但是非常耐看,東方人柔美的線條還是在的,所以看著讓人特別想要親近。
穿著都是牌子,看樣子是有錢人家出來的小姐,能夠到阿里西尤斯莉亞學(xué)院上學(xué)的,除了有錢的就是有能力的,被重視的。
在阿里西尤斯莉亞學(xué)院,當(dāng)然,有錢并不會得到什么重點培養(yǎng),要是有足夠的天賦,就會成為學(xué)院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非常有潛力進軍好萊塢進行學(xué)習(xí)。
學(xué)校看中的,從來都是實力,不管你有錢沒錢,在阿里西尤斯莉亞學(xué)校,有實力才是王道。
“哦……我是A……市相鄰的C市的?!?,陸冬暖本來想說A市的,但是畢竟跟別家小姑娘也不熟,說出來怕有什么問題。
畢竟不相知,剛剛才認(rèn)識的,如果說自己是A市的……對哦,她戴了人皮面具的啊,那還怕什么,什么都不用怕了。
女孩靦腆一笑,“那離海城市還挺近的,回去有機會一起約著玩?。俊?br/>
陸冬暖總是給她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雖然說不上來,但是就是感覺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或許,真的是見過了?
陸冬暖想想,雖然自己在巴黎久居下來了,但是總有一天也會回A市的,到時候一起玩也不是不可以的,“好?!?br/>
女孩笑的十分開心,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蘇蔓蔓。
陸冬暖覺得一下子感覺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怎么在一轉(zhuǎn)眼,自己就已經(jīng)為人妻為人母了。時間過得真是快,又無情,她握上蘇蔓蔓的手,柔軟且溫暖,“你好,我叫喬安娜。”
蘇蔓蔓,真是一個好名字。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蔓蔓……
蘇蔓蔓笑起來眼睛成了一條縫,陸冬暖看著蘇蔓蔓滿臉的膠原蛋白,不經(jīng)感慨,“啊,真是年輕?!?br/>
蘇蔓蔓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覺得這是夸贊,她微微一笑,喬安娜看起來也才二十一二十二左右,應(yīng)該跟她的年齡想差不了多少。
班級里熙熙攘攘坐滿了,還有許多人站在過道拿著小本本準(zhǔn)備做筆記,陸冬暖竟然覺得有些慶幸,最起碼不用站著,否則自己一把年紀(jì)了,真的會受不了。
全場座無虛席,就等著教授登場。
她們前排坐著不安分的小男生,一直往后看偷瞄她們兩個,因為是鮮有的東方面孔,又長得十分漂亮,兩個人都屬于十分耐看型的。
小家碧玉的那種,融合東方的柔美,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勾起男人想要保護的欲望。
棕色頭發(fā)的男生轉(zhuǎn)過來了就舍不得轉(zhuǎn)回去,大膽的和陸冬暖和蘇蔓蔓搭話,“嗨,兩位美女,有興趣待會下課一起喝一杯咖啡嗎?”
陸冬暖噗嗤一笑,非常青澀老套的開場白,現(xiàn)場氣氛一度十分尷尬。蘇蔓蔓倒是不怕不怕,直接耿直道,“不了,還有事情,請你轉(zhuǎn)過去?!?br/>
前座豎起耳朵聽講的男生一律笑的趴下,真是尷尬死了。
棕色頭發(fā)的男生羞紅著臉,默默地轉(zhuǎn)過身去,真是可怕,不是說的東方女子最不懂得的就是了拒絕別人嗎,怎么拒絕的這么快?
他癟癟嘴,不了了之。
陸冬暖蘇蔓蔓相視一笑,蘇蔓蔓吐槽到,“我真的無法對一個滿臉雀斑的男孩子說我愿意,這個男孩子應(yīng)該不是巴黎的吧,英美口音十分重,應(yīng)該在那一塊的。”
陸冬暖默,的確,棕色頭發(fā)的男生滿臉有很多雀斑,長得也就一般般,換做是誰,搭訕都會失敗的,所以,她們用親身實踐告訴了這個男孩子,顏值萬萬歲。
沒有好的顏值做基礎(chǔ),所有的告白都是瞎扯,謝謝。
教室里十分吵鬧,人群都擋著過道了,堵在過道和前后門三個地方,讓陸冬暖和蘇蔓蔓都覺得氣氛太過于壓抑,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了。
可是畢竟是第一堂課,沒來不是很好,再說了,課得從第一節(jié)課開始聽,才聽得懂的。正好能夠趕得上第一堂課,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從頭開始聽,開始學(xué)習(xí)。
很多土木工程系的人也來聽課了,陸冬暖有些不懂,為啥要來,跟你的專業(yè)一點兒也不沾邊的啊,為什么來?
教室十分吵鬧,沒有一點點教室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的煩躁,幸好,在陸冬暖被前面男生騷擾的想要罵人的時候,教授一步步踱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