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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來將所學(xué)招式用盡,這架就沒得打了。兩人停下來,何來大汗淋漓,賀蘭勤只是頭發(fā)亂了些。

    兩人一前一后走回原位。賀蘭勤當(dāng)先走到鷹綽面前,伸手拍在她肩上?!敖痰牟诲e,比第一次見她進步了很多?!?br/>
    孟寧……

    何來有點傻眼。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嗎,你咋動手動腳呢……

    鷹綽全身僵硬,賀蘭勤不是輕浮之人,這動作什么意思她明白。但是……

    “賀蘭公子過獎,本分而已?!鞭D(zhuǎn)身對孟寧做出個“請”的姿勢:“孟師兄,這邊說話?!?br/>
    賀蘭勤自然不能再跟著,不過該看到的已經(jīng)看到了。

    何來扁起嘴,男人果然靠不住,漂亮的尤其靠不住,這才幾天,就移情別戀啊還當(dāng)著她的面……

    可還是舍不得啊怎么辦……

    你倆啥意思啊秀恩愛死的快知道不……

    “賀蘭勤,你這樣見一個撩一個不好吧。我哪里不好?”何來發(fā)自肺腑的想問個明白,該改的改,改不了再說。

    賀蘭勤轉(zhuǎn)身面向她:“我喜歡粗野一點的。”

    何來……

    您這是夸我太過文雅?

    “其實我可以……”何來想自污一番,可細細想來,似乎從第一次見面起,那位族姐就野的狠,一言不合亮家伙,實打?qū)崫h子一枚,她也就只能算粗糙。

    “唉,算了,我確實不夠粗野,賀蘭勤你品味真獨特?!?br/>
    賀蘭勤笑的像只狐貍:“書院弟子眾多,具是良才,配得上公主身份的不在少數(shù)。”

    何來擺擺手:“那些就不勞你費心了?!彼粗R蘭勤,無奈嘆息:“但是還沒有一張臉比得上眼前這張。我再記掛幾天,萬一你又換口味了呢?!?br/>
    賀蘭勤……

    鷹綽拉著孟寧一路走出百多步,孟寧停下道:“這樣不對吧,若是為她著想,更該讓她死心才是?!?br/>
    要對付馬家是個秘密,只有三家的高層寥寥幾人知道,孟寧便是家中有人位高權(quán)重,也不可能讓他一個尚未入仕的年輕人知道。鷹綽不能透露這些,便道:“我現(xiàn)在要先哄得她高興,以后的事以后再說?!?br/>
    孟寧當(dāng)即沉下臉:“此時她尚未用情至深,說服她還容易些,了不起難過幾天,若再拖延下去,怕更難分難舍!”

    鷹綽翻白眼:“你行你去說?!?br/>
    “你!”

    鷹綽完全忘記剛剛拉了人家做擋箭牌,臨時戰(zhàn)友說拋就拋,翻臉那叫一個快。“孟師兄,我們都想將她籠絡(luò)到自己手里,各憑本事罷了。你若有本事叫她放棄賀蘭勤你放手去做,我絕無二話?!?br/>
    孟寧……

    “我也很奇怪,孟師兄一表人才儀表堂堂,天天守在眼前她怎么視若無睹,好生奇怪……”

    “我不是……”

    “現(xiàn)在我明白了,你啊就是太過端方正直,人品固然沒的說,卻顯得太過無趣……”

    孟寧“……”

    “這個樣子是不行的,你看賀蘭勤那不正經(jīng)的多吃得開,學(xué)著點吧?!?br/>
    鷹綽搖頭晃腦的說完,得意洋洋的看過去,欺負(fù)老實人很有成就感一般。孟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憋的臉紅脖子粗,手指著她半天崩出幾個字“有辱斯文!”

    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這就受不了了,氣性也太大了。鷹綽搖搖頭,感慨起來,世家公子養(yǎng)的這般嬌氣,幾句話都受不了,將來怎么在朝堂上立足。

    賀蘭勤也傳授給何來幾招著她好生練習(xí),沒有像之前鷹綽那樣一陪就是半天,剛剛一個多時辰,便要下山了。

    鷹綽不想走,提議道:“給我留一匹馬,我再陪她練練,你們先回去吧?!?br/>
    “我有點累,今天不想練了,明天吧?!焙蝸硪粫r不想面對情敵,可不是要給他們制造機會。

    鷹綽看看何來又看賀蘭勤,他給何來灌了什么迷魂湯,簡直言聽計從??!

    賀蘭勤笑道:“張弛有度,勞逸結(jié)合。歇一歇也無妨。鷹首領(lǐng)雖是好意也不可操之過急,還是回去吧?!?br/>
    兩人再次坐在一起,與來時心情大不相同。賀蘭勤看她幾次,她都沒回他一個眼神,再遲鈍的人也該發(fā)覺異常了。

    賀蘭勤本想說些什么,想了想,外面都是人,并非說話的好時機,所以這一路兩人都沒有出聲,氣氛詭異的連趕車的阿盧都察覺到了,將馬兒控制的十分小心,唯恐一個不小心晃悠的厲害了,被當(dāng)了出氣筒。

    鷹綽要回驛館,賀蘭勤看她跳下馬車,什么也沒說,一路上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只待她晚上回去。

    馬騁看過手里的信,一點一點捏成碎屑,眼神陰冷的叫親近之人都不敢直視,顯然十分惱火。

    “老混球!”

    “公子,”親衛(wèi)搜腸刮肚安慰,“或許趁族長在路上,我們幫大夫人除幾個眼中釘?”

    “砰——”馬騁扔出去一個酒壺,純銀材質(zhì)結(jié)實柔韌,給摔得變形嚴(yán)重,上面的花紋扭曲起來。

    “我真不知道你們腦子里都裝了什么東西!”他氣的站起來,“我已經(jīng)在這里了,他也離開大沃原,他就不怕我們兩個都死在外面嗎!”

    “公子慎言——”親衛(wèi)急忙勸解,話不能亂說,一不小心成真了怎么辦!

    “還有你,還要挑起內(nèi)訌嗎,現(xiàn)在是收拾幾個賤人家族的時候嗎,我們的對手是誰你不清楚嗎!”馬騁頭痛的很,為什么他的對手如賀蘭勤,王鈞等人,各個陰險狡詐,而他身邊的人做事幾乎都不帶腦子,孤軍奮戰(zhàn)很辛苦啊!

    親衛(wèi)給訓(xùn)得抬不起頭來,更不敢出聲。

    馬騁走來走去,抬手把頭發(fā)抓的像個鳥窩。他目光一轉(zhuǎn),似是找到什么重點:“查,老糊涂定然是收到了什么消息才抽風(fēng),鷹家的人這么快到不了,難道是賀蘭那邊的人有動靜了?”他腳步放緩,抓頭發(fā)的手也放下來,捏在下巴上,“賀蘭大軍集結(jié),王家沒動靜,什么意思,真的被賀蘭勤花言巧語迷惑了?”

    他看向堂下的親衛(wèi),氣道:“說話啊,該你說的時候就啞巴了!”

    親衛(wèi)諾諾:“屬下不知該說什么,但是賀蘭大公子這三年同王家交好,真的會跟我們合作嗎?”

    馬騁扯起嘴角,冷笑起來:“很好,你幫我排除了一個錯誤的猜想。我可以對他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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