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臉上是絕不讓步的神情,打人的確是他們家孩子的不對,她也道過歉也愿意承擔(dān)責(zé)任了,但這個事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還是要弄清楚。
是他們的錯,他們絕對會承認(rèn),但不是他們的錯,他們也不會背鍋,她更不會冤枉自家孩子。
“打了人就是他們的不對!你們家四個打我家一個,還特意將他騙去老師看不見的地方,小小年紀(jì)還真是學(xué)了個心機了得啊?!辩姾朴顙寢尶戳艘谎鬯膶殏冋f道。
“鐘浩宇媽媽,打人是我們家孩子的不對,但話也不能這樣說吧?!毕耐裢癜櫭颊f道,身為一個大人一個長輩對孩子們說出來的話這樣的難聽也實在有失身份吧。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她莫名的感覺這位鐘太太有針對她的意思。
“怎么?你們家孩子打了人這還是群毆,將我們家孩子打成這樣我連說都不能說兩句?”鐘太太拔高了聲音,嗓音尖銳的問。
對方死咬著四寶們打人這個事情不放,夏婉婉的確不能說什么,只能是繼續(xù)道歉:“抱歉,鐘太太,回去之后我會好好教育這幾個孩子的。但是事情總是有起因的,現(xiàn)在我們弄清楚事情的起因才能更好的解決這個問題,不是嗎?”
鐘太太卻還是繼續(xù)不依不饒:“不管因為什么都不能夠打人,而且你們家還不是一個孩子,一下子就四個,這現(xiàn)在不好好教育以后還了得?!?br/>
夏婉婉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明顯感覺到這位鐘太太就是將所有的錯和責(zé)任全都推到了四寶們的身上,將自家的孩子撇個一干二凈,而剛才陽陽也說了,是因為這個叫鐘浩宇的孩子先罵了他們,甚至還罵到了她的頭上,所以他們才會生氣想要教訓(xùn)一下他的。
夏婉婉干脆放棄與這個鐘太太的直接溝通轉(zhuǎn)過頭來問老師:“華老師,我先想請問一下,今天中午這位鐘浩宇小朋友和星星辰辰發(fā)生口角的時候老師們有在場嗎?當(dāng)然,我只是想要從旁觀者的口中得知他們到底說了什么?!?br/>
夏婉婉還特意解釋了一番生怕老師會多想。
畢竟一個班有這么多的學(xué)生,老師不可能時時刻刻面面俱到的兼顧著,時時刻刻知曉孩子們到底在做什么。
“那個時候孩子們剛好是在餐廳用午餐的時候,老師們也沒有太注意孩子們的動向。”華老師有些慚愧的說道。
“老師們辛苦了,當(dāng)然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盯著這些孩子們。”夏婉婉微笑的看著華老師說。
“那那個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餐廳里應(yīng)該有監(jiān)控,我相信去掉一段監(jiān)控出來,那就什么事情都清楚了?!毕耐裢裾f道。
“當(dāng)時餐廳里的小朋友很多,不一定能夠聽得見在說什么?!比A老師遲疑的說道。
“沒關(guān)系,但是也能夠看到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這個事情的‘因’到底在誰的身上?!?br/>
“那行。”華老師還是去電腦上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錄像。
“媽咪,是鐘浩宇先說我們是‘小野種’的?!毙⌒切俏目蘖似饋碚f。
“而且他還說媽咪你是個壞女人搶走了爸爸,說爸爸原本要給他當(dāng)姨夫的?!背匠揭参陌T起了嘴說道。
星星和辰辰的話讓在場所有的大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話肯定不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能夠想出來的。
這樣的話從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的口中說出來,那么想必肯定在家是受過這樣的“熏陶”的,所以才會對著星星和辰辰說出這樣的話。
那位鐘太太的臉色馬上就變了沖著星星和辰辰吼道:“你們別在這胡說八道的,我們家浩宇怎么可能會說這樣的話呢?你們這是污蔑?!?br/>
“鐘太太,那你覺得這樣的話我們家孩子能夠憑空編纂出來嗎?”夏婉婉也沒了好臉色冷聲質(zhì)問道。
她真是已經(jīng)夠講客氣的了,因為畢竟是她家的孩子打了人,他們是理虧的那一方。但這并不代表著不論他們說什么,她都要全盤接受。
而且看著鐘太太的模樣,估計平時沒少在孩子的耳邊說這些事情,所以那個鐘浩宇才會對孩子們說出“野種”這樣的話來。
“別的孩子不一定,你們家孩子還真有這個可能性,畢竟你們家孩子還會將人騙到老師看不見的地方打人,編出這種話污蔑也不是不可能的?!辩娞托α艘宦曊f道。
“那鐘太太說一說,如果你家孩子真的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為什么我們家孩子要打你家的孩子呢?”夏婉婉又捏著拳問。
“我怎么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孩子生下來都是善良的,有些從骨子里,從基因里就壞了,天生就是反社會的人格?!辩娞室饪鋸埖恼f道。
“鐘太太,您的話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夏婉婉厲聲道。
雖然這位鐘太太沒有點名說,但可這話語里明顯都是在針對他們的。
她的記憶里也沒有和這位鐘太太打過交道,她們兩之間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可這鐘太太的話語中句句都是刺,句句都是在諷刺她瞧不起她,估計真正的原因,也就是出在那個孩子說的,容羲琤原本是要當(dāng)他的姨夫的。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容太太這樣對號入座干嘛?”鐘太太高昂著下巴,像是一只斗勝的公雞,洋洋得意。
一身華貴的衣服也掩蓋不住她身上那尖酸刻薄之氣。
這時華老師插了一嘴說道:“容太太,鐘太太,中午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調(diào)出來了?!?br/>
夏婉婉站到了電腦前,鐘太太嘴一撇也不情不愿的站在了電腦前,視頻監(jiān)控里正在播放著今天中午餐廳里的情況。
孩子們的出生都不俗,在餐廳里吃飯的時候都比較安靜,四寶們坐在一起吃飯,陽陽和玥玥先吃完了要去洗手間,就由老師帶著去洗手間了,這個時候坐在他們旁邊桌的鐘浩宇就開始對著星星和辰辰說話了。
他趁著老師背過去的時候?qū)χ切呛统匠秸f了一句:“小野種!”然后還沖著他們做鬼臉挑釁。
這個攝像頭正好在他們頭頂上清晰的拍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