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你要難過了,她實在配不上你!”徐陽拍了拍張澤的肩膀,沉聲道。
深深吸了一口氣,張澤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以前我沒有看出她是這么勢利的人!要是早知道王月是這樣的賤婊子,就算倒貼給我,我也不會要!”
“放心,你以后會遇到比她優(yōu)秀十倍百倍的女孩!”
他徐陽的兄弟,將來注定要名揚(yáng)一方,日后還會缺少優(yōu)秀的女人?
兩人又說了幾句,便向教學(xué)樓后走去。
剛剛走進(jìn)樓的后面,看到的一幕,張澤的嘴角便是微微抽搐。
此刻,王月正依偎在韓凌的懷里,雙手抱著韓凌的腰,任憑韓凌那雙大手在她身上肆虐撫摸,一副很是滿足的樣子。
“真是個賤人!”張澤暗自罵道:“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這種婊子!”
韓凌的一個小弟跳了出來,對著二人叫到: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還有點(diǎn)膽量,竟然真敢來!”
“一群渣渣而已,有什么不敢來的?!毙礻柌恍?。
徐陽的話,讓韓凌的人頓時有些憤怒。
一瞬間,眾人便是圍了上來,一個個兇神惡煞,摩拳擦掌,皆想上前暴揍一頓兩人。
“都先讓開?!?br/>
韓凌在不遠(yuǎn)處淡淡說道,他摟著劉月,緩緩走了過來,斜視著二人,輕蔑道:
“今天得罪我,你們二人給我跪下道歉,我打斷你們每人一條腿,這事情算結(jié)束了?!?br/>
“但是,你們剛剛欺負(fù)我韓凌的女人,我無法忍受的?!鞭D(zhuǎn)頭看了王月一眼,詢問道:“小月你說,你想怎么收拾他們二人?!?br/>
王月一聽,拋給韓凌一個媚眼,而后一臉高傲的看著張澤,道:“張澤,剛剛你竟然敢打我,你現(xiàn)在后悔了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韓少的女人,你跪下求我,我讓你少受點(diǎn)罪?!?br/>
“滾,你個賤女人?!?br/>
張澤受不了她惡心的嘴臉。
王月臉色變得極為陰沉,“真的是不識好歹,今天你和這個廢物,死定了?!?br/>
“我怎么樣,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個破鞋!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姿色,韓凌會看上你,等到把你玩夠了,就把你一腳踹開!”
“好!好!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敢這么罵我,你跟你這個廢物在一起兩天,腦子也已經(jīng)進(jìn)水了!今天老娘就在這里看著你們被打殘廢!”
王月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心中憤怒無比,把腳下的鞋子狠狠的在地上摩擦,沾滿塵土,轉(zhuǎn)頭向韓凌恨恨說道:“老公,你把這兩個人打成死狗以后,我要他們二人把我的臟鞋子舔干凈!”
韓凌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沒有問題。
隨后,他一把推開劉月,走到徐陽面前。
“我聽說你有幾分蠻力,一腳把郭濤那個廢物踢飛?!?br/>
"不止是他,你在我面前也是一樣,也只是一腳的事?!?br/>
徐陽淡淡笑道。
“呵呵,夠囂張,以為自己有幾分蠻力就感覺無法無天了。我好久沒有動過手了,今天就陪你玩玩。不過我出手,可就不是斷你一條腿這么簡單了?!表n凌盯著徐陽,警示道。
徐陽瞥了他一眼,廢話真的很多。
大手一揮,韓凌的小弟便自覺向后退去,留給二人一大片空地。
郭濤在人群的后面,冷笑這看著徐陽,心中的憋屈終于一掃而光。
徐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不知道他表哥出手多么狠毒,如果稍微打聽一下韓凌的過往,恐怕會直接嚇趴。
在初中的時候,因為有人挑釁韓凌,直接被他親自動手打的吐血,在醫(yī)院足足修養(yǎng)三個月才恢復(fù)。
看到韓凌如此生氣,恐怕這次出手,徐陽要在醫(yī)院病床上度過六個月。
郭濤似乎已經(jīng)看到,徐陽跪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呻吟了。
他心里開始激動了!
“看這個小子這幅模樣,哪用得著韓少出手,我感覺我一只手就能把他干翻!”
“這小子能讓韓少出手,已經(jīng)可以揚(yáng)名江州一中了!”
“打個賭,這個小子在韓少的手下能堅持幾招,我猜五招!”
“五招,你太高看他了,頂多三招……”
……
”張澤,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怎么這么緊張?還是你擔(dān)心你老大腿要被打斷??!“王月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張澤的身邊,笑的很是陰沉。
張澤看了王月一眼,一臉厭惡的神色,不過還是僅僅盯著戰(zhàn)場上的兩人,沒有理她。
但是王月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哎吆,看你那眼神,難道還想打我一頓!不過看到你那個廢物老大馬上要被狠狠的虐死,真是好期待呢!”
“滾,賤人,我怎么會遇見像你這么賤的人!”張澤實在忍不住,開口大罵道。
以前,王月神圣清潔,簡直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現(xiàn)在,張澤看到她,感覺比蒼蠅都惡心!
“越是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越開心。等到韓少把你們廢了,然后你和那個廢物趴在我腳下,像狗一樣舔我的鞋子,我會更開心呢?”
王月笑的花枝招展,看到張澤此刻憤怒憋屈的模樣,她心里很是過癮,終于感覺大仇得報。
“你也不要再對那個廢物抱有任何信心了,要我猜那個廢物,在韓少手里,絕對走不過三招,恐怕就被打成死狗了!”
張澤握緊了拳頭,狠狠的瞪了王月一眼,扭過頭不再搭理她,這種賤女人,你越搭理她,她就越賤!
此時,韓凌目光緊緊盯著徐陽,露出寒光,如同一只猛虎,似乎要把徐陽撕碎。
“小子,臨死之前,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沒有?“
得意的炫耀了一下他強(qiáng)壯的肌肉,韓凌傲慢道。
徐陽搖了搖頭,暗自笑了笑。
“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笑,等會兒你在病床上笑個夠!不過你能讓我韓凌親自出手,以后也可以在你朋友面前吹噓一陣子?!?br/>
韓凌動了一下身體,關(guān)節(jié)處嘎嘣亂響,全身上下肌肉十分明顯。
他稱霸江州一高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是一般人,見到他這個架勢,還真的立即被嚇的跪了。
兩人之間,僅有兩米的距離。
“徐陽,臨死之前,你還有……”
韓凌目光灼灼,還想要說些什么。
驀然,徐陽卻是直接動了,身體猛的向前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