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厲害,雙腳像是灌了鉛,聽著后面陳胖子暴戾的叫罵聲越來越近,我咬著牙沒命的往前沖。
“噗通?!痹谖也铧c撞上前面一個黑色人影的瞬間,我被他身邊的保鏢一下推倒在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伸手抱住眼前人的大腿,“救救我。”
“你是什么東西,趕緊滾?!辈坏人_口,他身邊的保鏢伸手就想拽開我死死抱住他大腿的手。
“求求你了,救救……??!”我話音未落,就被追上我的陳胖子一把扯住了頭發(fā)。
“蕭少,對不起,對不起,驚擾了您,我回去好好收拾她。”陳胖子一邊狗腿的點頭哈腰,一邊扯著我頭發(fā)把我往回拖。
撕裂頭皮一般的疼痛讓我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掉,手卻死死抱著蕭澤的大腿。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蕭澤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慢著。”
陳胖子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但他不敢得罪蕭澤,“蕭少,這賤人太臟,在這兒會臟了您的眼?!?br/>
說罷伸手左右開弓的開始扇我的臉,“小賤人,老子花錢睡你你還跑,還不跟我回去”
我被打的鮮血直流,但還是一動不動,一雙眼死死盯著蕭澤,我今天一定不能跟陳胖子走,否則想都不用想,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我不愿意讓他睡,蕭少,求您救救我?!?br/>
也不知是我這副不依不饒的狠勁激起了蕭澤的興趣,還是怎樣,蕭澤居然真的直接無視了陳胖子的話,像拎小雞一樣拎起地上已經(jīng)暈的七葷八素的我往一個包間里一扔,指著擺滿一桌子的酒看向我,“喝光了老子就救你?!?br/>
夜幕的包間是分三六九等的,因為之前已經(jīng)受過紅姐的培訓(xùn),所以即便我第一次來,看這房間的數(shù)字,至尊8888,我也知道這個我惹不起的大人物,他說的話我一定得聽,更何況他說救我,像起陳胖子那張惡心的面孔,別說喝酒了,就是讓我吃屎我也吃。
我狗腿的爬過去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直到我肚子實在灌不下,酒精在我胃里翻滾,我強忍著惡心不敢吐出來,只能捂著肚子呻吟。
“沒用的東西?!笔挐梢徊娇绲轿颐媲?,一把抓住我的長發(fā),一手拎起酒瓶往我嘴里灌去……
“蕭少,疼,疼……”我來不及吞,酒水順著脖頸流下來,全部流進了我衣裳里。
“咳咳……”我被酒精嗆的一陣劇烈的咳嗽,“我……我自己喝。”我掙扎著起身,端起酒杯往嘴里灌,灌沒幾口,實在忍不住就抱著垃圾桶開始吐了起來。真特么的倒霉,送走個瘟神,又特么來了個閻王爺。
等完吐完漱完口,蕭澤一手把我扔到沙發(fā)上,“自己脫?!?br/>
我被摔的呻吟了一聲,酒精的作用讓我開始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覺。
“老子讓你脫?!笔挐梢皇殖断挛业倪B衣裙,大手覆蓋上我的柔軟。
“唔……”我發(fā)出難耐的聲音,然后本能的用雙手勾住蕭澤的脖子,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真特么的賤!”蕭澤解開自己的襯衫,拉開褲子的拉鏈,一把把我的頭按了下去,嘴里突然被塞進異物的不適感,讓我本能的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