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來你們皇帝也是個明君啊。這京城一片繁華景象,國家能繁榮昌盛,人民能安居樂業(yè)?!?br/>
“自玄國建立以來,國家便愈發(fā)強大,成為一個泱泱大國。陛下已上位三年,號明和。三年來,陛下修整朝綱,改革法度,體恤民生,大興文教,在原就繁榮的基礎上,錦上添花。”
“你個小丫頭竟然知道那么多,這皇帝這么得民心的呀?!?br/>
“而且陛下還是個玉樹臨風的少年?!?br/>
“你見過啊?”
“沒有,大家都是這么說的。而且皇帝的龍顏不是我這等下人可以窺見的?!鼻嘀翊瓜聛砹祟^。
景安然以為她想嫁入皇宮,“你想要嫁入皇宮我可以幫你?!?br/>
“??!我不想嫁入皇宮,我只想待在小姐身邊?!?br/>
“哦,是嘛?”景安然調(diào)侃到。
青竹點頭如搗蒜。“好啦,現(xiàn)在你就帶我去好好感受一下盛世的繁華吧!”
“賣——糖葫蘆——誒——酸甜可口——”
“哇,青竹,糖葫蘆誒。想吃?!本鞍踩粚η嘀裾A苏Q劬?。
青竹搖了搖頭,乖乖的掏出了錢“老板拿一串。”
“兩串兩串?!?br/>
“好嘞,小姐拿好?!本鞍踩唤舆^糖葫蘆,遞了一串給青竹。
“安然,我不吃?!鼻嘀襁B忙擺了擺手。
“真的不想吃嘛?可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吃的?!本鞍踩灰皇謸ё∷牟弊?,“既然我說了以后我們是朋友,那便不會變了。有我景安然一份,定少不了你的一份。我是景安然不是你家小姐,懂嗎?”
“嗯嗯?!鼻嘀顸c了點頭接過了她手里的糖,看著手里的糖,心里有一股暖流流過。
“青竹,你發(fā)什么呆呢。這里這里?!碧ь^景安然又跑到另一家攤子上,站在那里揮揮手。
“你慢點,等等我。”青竹笑著跑了過去。傾心相待,世間幾何?
“你看這個步搖好不好看?”景安然拿著步搖,在青竹頭上比劃著。
“這位小姐好眼力,這只步搖可多人買,就剩這一只了?!?br/>
“大紅色過于招搖?!本鞍踩环畔履遣綋u,拿起了一旁的珠釵展示給青竹看,“這個素雅,適合你。”
“我……”
“青竹。”景安然佯怒叫了一聲,“買它買它?!?br/>
青竹本打算去掏錢,卻看見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錢袋。那人見被發(fā)現(xiàn),扯了那錢袋撒腿就跑。
“偷錢,抓小偷啊?!鼻嘀窠辛艘痪?。
景安然早就放下珠釵追了上去,只留青竹一個人在原地?!巴睦锱埽馓旎罩?,敢偷本姑娘的錢袋?!?br/>
那小偷也沒想到兩個姑娘家家,竟然會追上來,加快了速度。
景安然邊跑邊喊,“抓小偷啦——抓小偷啦——”不過似乎沒人想惹事上身。
玄夜冥坐在藏雅齋樓上,看見這一幕,一雙桃花微瞇,不過好像沒打算下去幫忙,而是喚了一聲身旁的易雨,“去幫一下她?!?br/>
“是?!币慌缘囊子觐I(lǐng)命。直接從窗戶竄出,輕點屋檐,飛身而下。穿過人群,掠過景安然將那人摁在地上。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蹦切⊥狄彩莻€識時務的人,被人抓住立刻就求饒了。
景安然瞪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連忙向易雨道謝?!岸嘀x大俠,幫我搶回錢袋?!?br/>
“舉手之勞罷了。不過是我家主子讓我?guī)凸媚?。?br/>
“你家主子?在哪,我親自去道謝。”景安然順著易雨的視線看了過去。在某個窗戶里,一個男子悠閑地坐在那里,好玩似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
“那人怎么那么熟悉呢?”景安然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上次那個黑衣人?!鄙洗问虑?,聽青竹和家丁們說道一番,把自己送回將軍府的人應該也是他。雖然他剛開始一副見死不救的模樣,但是心腸還是不錯嘛。
景安然笑著向她揮了揮雙手,那人竟直接將視線轉(zhuǎn)到別處。她也不在意了,或許人家就是一副清冷模樣呢。
“幫我謝謝你家主子?!?br/>
“嗯?!?br/>
景安然蹲下直接質(zhì)問起來了,“錢袋交出來。”那人乖乖的把錢袋掏了出來。“有手有腳,不好好干活,干這種事兒?!?br/>
“這位小姐饒命啊。小的知錯了?!?br/>
“言語里滿滿的謊言?!?br/>
此時,青竹氣喘吁吁地沖了上來,上上下下打量著景安然,“小姐你有沒有事啊?你嚇死我了。錢偷了不要緊,但你可不能有事??!”
“哎呀,我好的很。不過是這位大俠幫我抓住這個小偷的?!敝噶酥干砗蟮娜?。
青竹看到一個雙手環(huán)抱胸前的男人,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竟出神了一刻。但立馬回過神來,上前行禮,“多謝公子幫助我家小姐。”
易雨擺擺手道,“小意思啦?!蓖蝗挥檬种腹戳斯?,示意青竹走進一點。青竹雖然奇怪他要干什么還是走前去了,就聽見他在自己耳邊不遠處,道:“姑娘剛才是看我出神的嗎?”說完向她邪魅一笑。
嚇得青竹連退兩步,連忙擺手,滿臉通紅“沒,沒有?!弊约簞偛诺囊凰不òV樣竟然被他看在眼里。
景安然在一旁咬著手指,姨母笑。這兩孩子有戲。
被眾人遺忘的小偷,要不是還被踩在腳底下,恨不得怒吼兩句:“我還在呢!”
青竹轉(zhuǎn)頭看見景安然笑得一臉開心,臉蛋就更加紅了,“小姐!”
景安然回過神來,“咳咳,那個什么。公子可否幫我把這人送進官府,做壞事還是要受點懲罰的?!?br/>
“好?!闭f完易雨便提著那小偷走了。
青竹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還沒來得及感嘆,就聽見景安然在耳邊說:“怎么,舍不得?”
“哪,哪有。”青竹輕推了景安然一下。
景安然學著青竹的樣子,道:“哪,哪有?!?br/>
“安然,我不理你了!”青竹扭頭就走,不去看她。
景安然追了上去,“好嘛,我不學了。”剛說完又一臉八卦樣跑到青竹另一邊,“嘿嘿,他剛才在你耳邊說了什么呀?”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