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說話最是沒有遮攔。
什么私密的事兒,到了她們這里,都變成隨口一提。
銀沫宮里長大,哪怕自己的思想稍微有些前衛(wèi),也沒接觸過這樣露骨的挑釁,登時也紅了臉。
“你這女人……怎么可以這樣?你這樣子是要被浸豬籠的!”
噗……
魏卿卿忍住笑意。
這才哪里跟哪里呀,就要被浸豬籠了?小銀沫若是跟自己的時間再久點兒,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了緣做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是不是連生吃了自己的心都有?
——別說,還真有。
只是魏卿卿不知道而已。
“你……枕蕓姐姐你看,她都在說些什么!這種人,就應(yīng)該把她的舌頭拔下來,然后喂狗!”
魏卿卿無所謂地道:“你那是對人的做法,可我是妖怪,和你們自然是不一樣的,你說是不是呀,了緣哥哥?”
“……”了緣……哥哥?
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稱呼,百姓們都是叫他大師或者和尚。
哥哥什么的……聽起來也不錯。
就沖著這聲哥哥,點頭了。
“阿彌陀佛,狐妖和人類自然是不一樣的,請施主不要沉溺于這個問題?!?br/>
大師都開口了,銀沫就算有再大的怒氣,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魏卿卿也驚訝于了緣的改變。
她偏頭偷偷看了看,只是視線太過灼熱,還是被了緣發(fā)現(xiàn)了。
他的晶瑩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嬌嫩的粉色。
魏卿卿舔了舔唇瓣,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到的聲音,輕柔道:“了緣哥哥,你耳朵紅了,看起來口感不錯,我能舔一下嗎?”
了緣:“……”
豈……豈有此理!
舔耳朵什么的……
哎呀,他到底在幻想什么?
“咳咳,天色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绷司夀D(zhuǎn)移了話題。
有些人,就連害羞都害得這么帥,讓她怎么舍得放手呢?
“相見即是緣,大師,今晚本公主和妹妹請你住客棧吧,也算是為大師接風(fēng)洗塵,還望大師不要嫌棄。”
枕蕓開口。
視線掃過他旁邊漂亮的美狐貍,心里有個地方動了下。
真漂亮。
這種對別人愛答不理的樣子,看起來更可愛了。
兩位公主提出提議,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他們自然會答應(yīng)。
只是,客棧里只剩下兩間房。
銀沫很自然地分配道:“那自然是大師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本公主和姐姐,還有你這只小狐貍擠一間了?!?br/>
心里卻是想著,等沒人護(hù)著你的時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是話音落下,魏卿卿就立馬變成了紅狐貍的模樣。
銀沫:“……”
魏卿卿抬頭,用自己圓圓的紅色眼睛對著銀沫道:“女人不可以和大師睡,那狐貍呢?”
銀沫咬牙:“你快……快給本公主變回去!誰知道你會不會半夜突然變成人,然后把大師……”
后面的話,她都難以啟齒。
但是銀沫心里就有種莫名的肯定——魏卿卿一定會趁著夜深人靜時,對了緣……
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大師那么柔弱,又那么善良,根本不懂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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