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還有時間!”
縱天一抬手就把花飛丟向了對方,而一發(fā)混沌也被丟向了湖邊。
因為之前的昏迷,金鴻顯然是錯過了縱天上一發(fā)的混沌,而面對那足以改變地形的攻擊,金鴻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那里。
“你,成功了么?”
“這不是廢話么!”
似乎是因為太過驚訝,金鴻的表情竟然是有些呆傻的。
“看你這么快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根本就沒進去?!?br/>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br/>
在暫時逼退了那些敵人之后,縱天也是再次卷起了那道旋風,而金鴻和花飛也被他直接扔到了,那已經(jīng)開始行進的車隊之中。
畢竟除了金鴻之外,那些隊員早就萌生了退意,而縱天之前的吼聲就是個絕好的臺階。
不過那緩慢的車隊顯然比不上那憤怒的獸群,而縱天也在救出了那些貨車的司機之后,就把那些影響速度的輜重,連著咬著他們尾巴的魂獸一起化作了塵埃。
在經(jīng)歷了整整一天的逃難之后,這一行人終于完全甩掉了獸群,而在慶幸之余,縱天也是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匹飽含著靈魂位面情義的馬,好像也被自己毀掉了……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如此,縱天也只能懷揣著滿滿的低落沖進了金鴻所在的車中。
“我靠,別這么嚇人還不好?!”
大概也是受到了心情的影響,縱天竟然從那敞開的車窗中,直接鉆進了極速行駛著的車中。
“萬一被趕上了怎么辦?”
雖然縱天確實是在狡辯,但是金鴻卻也想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而且更關(guān)鍵的是,救出花飛這件事讓他的心情好到可以原諒很多事情。
“那就,你說的都對吧?!?br/>
“花飛怎么樣了?”
稍稍的扯了兩句之后,縱天也終于進入了正題,但是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卻是他沒想到的。
“這種問題,你為什么不直接問我?”
“你倒是恢復的快?!?br/>
看著花飛那完全恢復過來的樣子,縱天確實是有些驚奇的。
“我也不過是餓了幾頓而已?!?br/>
看著花飛那無所謂的樣子,縱天的興趣也是更濃了。
“你不是已經(jīng)失蹤很久了么?”
“是啊,可是我也就是兩天前才進到那個洞里的。”
看著花飛那理所應當?shù)臉幼樱v天卻是挑起了眉毛。
“倒是你,你什么時候變成這么變態(tài)的人了?而且看你的樣子,你好像還沒適應自己的實力一般?!?br/>
“如果詳說這個的話,那我建議還是以后找個空閑的時間?!?br/>
“空閑?難道你現(xiàn)在還有別的事情?”
“這……”
此時的縱天多少是有些逃避的心情的,畢竟這一說,基本就要把自己過過一半的人生都總結(jié)一遍。
“別看我,雖然我已經(jīng)聽過一遍了,不過再聽一遍也挺有意思的?!?br/>
金鴻不只說出了這樣的話語,而后他更是不知在哪里摸索一陣,一道隔板就把車的后排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不客氣?!?br/>
面對金鴻的壞笑,縱天卻只能翻了個白眼。
不過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情愿,縱天也只能把自己的經(jīng)歷再說上了一遍,畢竟自己救出花飛的理由就跟這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只是聽完這些的花飛,卻跟金鴻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xiàn)。
“怎么了?”
看著花飛的沉默,縱天也是忍不住的小心翼翼了起來。
“雖然你說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議,但是……”
“這還叫有些?!”
在金鴻看來,花飛此時的表現(xiàn)似乎比縱天的經(jīng)歷還要不可思議。
“我不是這個意思了?!?br/>
花飛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fā)。
“你知道為什么會那么執(zhí)著么?”
花飛的話是對著縱天說的,而對于莫名其妙的金鴻,花飛也是重新拿出了那條鏈子。
“這又是什么?”
“那些魂獸守護著的東西?!?br/>
“就是這么個莫名其妙的玩意?”
金鴻小心的捧起了那條鏈子,此時的他似乎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把那東西弄斷。
“那你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一定要把他帶出來的理由了吧?”
面對謎題馬上就要揭開的此時,縱天也是迫不及待的催促著。
“因為有人告訴我,這就是通往神的鑰匙?!?br/>
“什么人?”
雖然順利是種被人們期盼著的事情,但是縱天因為一點線索而來找尋許久未見得到花飛,而對方竟然正在為自己的目的而努力著。
也許樂觀的人會把這種事情稱作幸運的巧合,但是縱天的心中卻只有著懷疑。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種想法卻像是被植入了心中一般?!?br/>
“這么詭異?”
金鴻再次插了嘴,而對于他這個局外人來說,此時在他面前上演的大概更像是一場懸疑劇。
“那我大概需要確認一下了?!?br/>
在甩下了這樣的話語之后,縱天也顧不上那兩人的感受就沉入了自己的精神之中。
那精神上的交流再次被接通,而對面自然就是縱天唯一能連接上的,神教的掌管者。
“這是什么情況?”
沒有多余的廢話,縱天一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問題,但是面對這樣的質(zhì)問,那個女人卻保持著一種悠閑的態(tài)度。
“我還在想你會什么時候來騷擾我,這么說你已經(jīng)找到鑰匙了?”
“你對花飛做了什么?”
接二連三的問題之后,縱天的火氣也開始了涌動。
“我能做什么?不過是一點暗示而已?!?br/>
“只是暗示么?”
“是啊,而且在得到了鑰匙之后,他應該就不會在受到什么影響了?!?br/>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說的話?!?br/>
“你不愿意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可以相信他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利用價值了。”
“那我呢,我還有利用價值?”
“你?你的情況自然是不同的,因為你對于神來說是有價值的?!?br/>
“一個想殺他的人,怎么會對他有價值。”
“這你可以自己去問他?!?br/>
“什么?!”
這樣的回答顯然是縱天沒有想到的,難道最后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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