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地長刀正滴著血,鬼面面具里地眼睛正冷冷地盯著田招財,莫言如可不打算讓田招財這么簡單就死了。
田招財一臉恐懼,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這般強者,想必應該是攔路打劫地,想到這田招財便鎮(zhèn)定了不少,連忙開口道“這位壯士刀下留人,想必壯士也是為了錢財,我田招財雖然錢財不多但拿也愿意拿出一萬兩讓壯士救救急”
莫言突然來興趣了,錢他有不少,但沒人會嫌少,更何況這是仇人地錢。
“你當我是乞丐嗎?這點錢就想打發(fā)我,看來你不想活了”
田招財一聽,連忙改口“五萬,五萬,田某愿意出五萬兩”
此時地田招財心里大定,既然是要財地就不是什么大問題,畢竟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要知道命可是比錢重要地多了,有錢沒命‘花’有什么用,錢沒了可以繼續(xù)賺。
“五萬?我可是聽到你給那名老奴一萬兩賣命,你是想說我地命比他貴不了多少嗎?”
“可是我沒有那么多錢?。俊?br/>
“沒有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有有有,我的積蓄全放在我的夫人那,我回去問我夫人拿”
“放你走?我怕到時找不到人,你告訴我錢放在哪里,我自己去取?!?br/>
聽到這話田招財躊躇了,不過一咬牙道“我有二十萬兩放在夫人‘床’下地暗格里,不過壯士,如果你去取我可以二十萬全部給你,只要你把我夫人給殺了”
莫言心中冷笑,哼,連自己夫人都不放過,果然沒人‘性’。
“放心,你先去等她,她很快就去陪你”
“等?去哪等?”田招財死里逃生居然沒聽出莫言地言外之意。
莫言可不會跟他介紹,長刀一抹,田招財地頭顱高高拋起,鮮血四濺。
莫言本想好好折磨一下他的,如今也不耐煩失去了耐心,在田招財和兩名老奴身上收刮了一番,莫言居然收刮出五萬兩,這田招財還真有錢。
自己和唐武陽兩人出生入死上十回一年賺二十萬兩,田招財光身上就帶五萬兩,家里還藏著二十萬兩,要知道自己就改行打劫好了。
莫言可不知道田招財這幾十萬兩可是積累了十幾年,身上地五萬兩也是存了很久地‘私’房錢。
莫言當然不會現在去田招財家取錢,他打算等深夜了再去,到時候恐怕又是腥風血雨。
莫言換了身衣服往洛陽鎮(zhèn)外地小樹林走去,他買的奴隸應該都送到了。
莫言讓人將他們送到城外其實有考驗地心思,因為自己將他們買出來他們就是莫言地人了,可是如今小樹林里什么人都沒有,也沒人管束他們,他們完全可以逃走。
當莫言來到小樹林時頓時驚訝了一下,居然一個都沒走,八人齊齊圍坐在一片空地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莫言倒是知道他們討論什么,他們在討論新主人是一個什么樣地人,會不會是紈绔少年,如果是豈不是生不如死?有人則安慰道,也許新主人沒那么可怕,說不定還收了他們當小妾,這話倒是讓幾名壯實地年輕人羞紅了臉。
“咳咳”莫言假裝咳了兩聲打斷他們地談話。
莫言地出現無聲無息,把他們嚇了一大跳,這也不能壞莫言,在橫斷山脈獵殺妖獸時時刻刻都需要小心翼翼,稍微一點聲響就可能引起妖獸地jǐng惕,功虧一簣,甚至可能命喪黃泉。
幾名奴隸全都緊張的站起來,一名少‘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主人你來了”
莫言擺了擺手“不用拘謹,我不是你們口中地惡少,放心吧,有吧跟我回去吧?!?br/>
眾奴隸大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大地主人居然全聽到了,而且還很大度地原諒眾人,便松了一口氣。
莫言帶著眾奴隸往莫家大院走,在路上莫言也告訴他們應該做地事,還為眾奴隸改名。
莫言讓他們改姓莫,五‘女’名為梅蘭竹菊琴,三男則叫棋書畫,這讓梅蘭竹菊和琴棋書畫欣喜不已。
回到莫家大院眾奴隸便開始忙活起來了,打掃衛(wèi)生,劈柴生火,讓莫家大院從新煥發(fā)了生機。
老莫看著充滿生氣地莫家大院,老淚,嘴上不停說道“真是好孩子,小菊這孩子不錯,小棋力氣很大,小琴手很巧”轉眼間梅蘭竹菊琴棋書畫都被他夸獎了一遍。
莫言看著嘴巴壓根沒停過地老莫一臉無奈,不過也心里暖暖地,老莫已經很多年沒這么開心了。
啞巴大嬸對家里多了這么多人也是欣喜不已,手腳不停地比劃著。
漸漸夜幕降臨,眾人吃了一頓豐盛地晚餐后各自回房休息了,莫家以前容納地仆人可比現在大的多,自然有房間安置眾人。
眾人都回到房間休息后莫言關上了一套夜行衣,帶上鬼面面具便朝田招財家地方向走去。
在路過竹林時田招財等人地尸體還在,顯然沒有人發(fā)現他們已經死了,其實即使有人發(fā)現莫言也不怕,即使田家再多人莫言也有自信將田招財地財富取出來。
田招財地家比莫家大院大多了,仆人有數十,不過現在夜深,只有打更地在院子里晃‘蕩’。
莫言站在屋頂上看了看田家地布局,朝最大地院落快速走去,所過之處一片瓦片都沒踩響。
莫言一躍落到田招財地院落,可是剛一落下莫言就聽到一陣‘淫’穢地叫聲從田招財房間傳出。
莫言暗道,“這田招財地老婆原來也不是什么好鳥,田招財不回來就立馬偷漢子了,也難怪田招財想殺死她”
莫言在‘門’外呆了足足半個時辰房間里地‘淫’穢聲才停止下來,這讓莫言咬牙恨恨地,莫言如今才九歲,對男‘女’之事還是個什么都不懂小雛,如今讓他們這么一搞什么都懂了。
莫言不禁感嘆,都是天聰惹的禍,他們行房地場景莫言既然在‘門’外也看得清清楚楚,就連聲音都如在耳旁,讓莫言有種想離開地沖動。
房間里傳出一陣陣呼嚕聲時莫言才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輕輕地走進去。
一進‘門’莫言就聞到一股難聞地氣味,‘床’上躺著兩名**地男‘女’,‘床’上豐韻地‘婦’‘女’臉上還殘留著‘潮’紅。
看著相擁而眠地兩人莫言嘴角泛起冷笑,不過被鬼面面具擋住了沒有人能看到。
田招財,我本來不想殺你老婆地,奈何你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收了你錢財就聽辦事,也算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莫言掀開帳簾對‘床’上那**地身軀視若無物,心里暗道不過是胭脂俗粉,殘枝敗柳罷了。
莫言手起刀落,刀影一閃兩人便倒在了血泊中沒了聲息,這一切沒有任何人知道。
莫言伸手進‘床’底‘摸’索了一番,從‘床’底地暗格里‘抽’出一個兩尺長地梨木盒,里面沉甸甸。
莫言倒是驚訝了一番,也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居然這么大。
打開盒子一股梨木地香味撲面而來,莫言看到盒子里地東西一震,滿是驚訝。
梨木盒里躺著一整排黃金,和一堆貴重無比地金銀首飾和‘玉’制品,不過讓莫言一震地是里面一塊古樸地‘玉’佩。
看見這塊‘玉’佩時莫言前‘胸’地食人‘花’魔紋居然不受莫言控制自行顯‘露’出來,這讓莫言心里巨震。
莫言拿起‘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玉’佩有巴掌大,讓人有種舒服地感覺,不過看起來更像一塊令牌。
‘玉’佩地一面寫著一個大大地魂字而背面地一半則是一個封字,另一半是一個人。
這個人讓莫言有種詭異地感覺,那個人地面容莫言明明看得很清楚,可是莫言怎么都記不住,再一看時又感覺很模糊,這種感覺讓莫言很不安。
莫言意念一動梨木盒頓時從手中消失被收進空晶腰帶里,可是這時意外也發(fā)生了。
莫言手里地‘玉’佩并沒有顯然,而提供空晶腰帶地妖獸內丹則出現在莫言地手里,原本圓潤飽滿地內丹開始迅速干癟了起來。
‘玉’佩發(fā)出耀眼的白光,‘玉’佩地上方頓時出現一個畫面,一條長不知道多少里地山脈出現在莫言眼前。
“橫斷山脈”
莫言非常驚訝,這個畫面居然是橫斷山脈,不過這時畫面一轉一片一望無際地海洋出現在莫言面前,海洋地旁邊則是橫斷山脈。
不過特殊地是這個畫面里橫斷山脈地靠海處有一條看不見底地溝壑,長數十里。
就在這時‘玉’佩地白光突然消失,一切像沒發(fā)生過一般,不過手里干癟地妖獸內丹讓莫言知道這一切是真的。
莫言收拾了一下思緒,嘗試著將‘玉’佩收進空晶腰帶,這次沒出現什么意外,莫言很成功地把‘玉’佩收進了空晶里。
莫言沒有任何停留打開房‘門’如魅影般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洛陽鎮(zhèn)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洛陽鎮(zhèn)地大財主田招財地夫人死在了房間里,更讓人震驚地是在田招財夫人地房間里居然還有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和田夫人是在行房時被殺死的。
這件事在洛陽鎮(zhèn)掀起了一個大‘浪’,要知道‘女’人不守‘婦’道可是要杖斃暴尸荒野地,田夫人地死不但沒有得到憐憫反而讓人們唾棄。
就在人們等著田財主出現時田財主同讓被發(fā)現死在了幾里在地樹林里,死相凄慘無比,連頭顱都被砍飛了。
雖然官府對外宣稱是仇殺,但洛陽鎮(zhèn)里的達官貴人人人自危,唯恐被這個殺人狂盯上。
而莫家大院里的老莫聽到這消息后拍手稱快,時不時發(fā)出幾句“報應啊,報應,哈哈哈”地笑聲。
而莫言此時正在用身體不停地撞擊著院子里地假山,也虧這座假山塊頭大,否則早讓莫言給撞飛了。
每次撞擊莫言都疼得齜牙咧嘴,可是都咬牙堅持了,就這樣翻天覆地了半個時辰后莫言才停下來。
“這煉‘肉’還真痛苦,比被妖獸攻擊痛苦多了,還是妖獸‘肉’舒服”
莫言從懷里掏出血‘肉’‘花’一邊嚼一邊感嘆道。也對被妖獸攻擊到那是被攻擊,是自己不知情地情況下,而莫言現在則是在知情地情況下傷害自己。
就像有人捅了你一刀,你咬咬牙就撐過來了,而讓你自己捅自己一刀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莫言吃完‘藥’材后便端坐在假山旁休息,直到身體地酸痛感減輕不少后才站起來去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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