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持倒不是不相信云沫蘇,只是現在那么多騙子,指不定有人把云沫蘇給騙了呢?
見郁清持抱著懷疑態(tài)度,云沫蘇也不生氣,畢竟心魔劍匣的傳說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大家都傳的神乎其神,導致有的人聽到心魔劍匣這四個字,都會覺得又是哪個神棍出來騙人了!
郁清持雖然在混亂大陸,可心魔劍匣可是八千多年前震懾三大陸的神器,他自然也是略有耳聞的。
只是那些傳聞太過神奇,所以他一直認為心魔劍匣其實并不存在,都是騙人的。
如今聽到云沫蘇提起心魔劍匣,他也不太相信。
“哎,就喜歡你這種沒文化的樣子?!痹颇K笑嘻嘻的捏了捏郁清持的臉,很是嘚瑟。
郁清持:“……”
伸手,捧起云沫蘇的臉,這動作看似很深情,可配上郁清持皮笑肉不笑的臉,云沫蘇總懷疑他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的臉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皮癢癢了?”郁清持微笑。
云沫蘇渾身一抖,立刻補救道:“既然你不信,我就給你證明一下吧!”
郁清持聞言,狐疑的看了云沫蘇兩眼,最終好奇心戰(zhàn)勝了要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小東西修理一頓的心,他放開了手,坐在石凳上,雙腿交疊一副大爺樣,頷首道:“準了?!?br/>
“小人這就為大爺您演示演示傳說中的心魔劍匣~”云沫蘇很是配合說道。
郁清持忍不住發(fā)笑,他壓了壓唇角,哭笑不得的看著云沫蘇,伸手一敲她的小腦袋,說道:“別耍寶了,快給我看看,我也很好奇,傳聞中的最強神器到底有多厲害?!?br/>
語氣一頓,郁清持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道:“等一下,你不是要在十天后前往無盡之海去取心魔劍匣嗎?現在怎么給我演示?”
“此事說來話長,你先看著吧?!痹颇K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伸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處——
“唰!”
不過是眨眼間,郁清持只覺眼前一花,就看到了云沫蘇手中出現了她常用的月懸荊棘劍。
郁清持不解:“這就是心魔劍匣?”
看起來沒什么特別啊。
“嗤?!?br/>
云沫蘇卻沒有回話,只是伸手將月懸荊棘劍插入身前的土里,然后再次將手放到了心口處。
“唰!”
下一秒,她手中又出現了一把長劍,通體湛藍色,劍身上宛若浮動著海水的波光,流動閃耀,格外別致!
郁清持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視線放到了云沫蘇的心口。
這時,云沫蘇將這把湛藍色長劍插入土里,又一次將手放到心口處。
“唰!”
很快,又一把赤紅色散發(fā)耀眼紅光,宛若火焰在上面燃燒似的長劍落入云沫蘇手中,被她插入土里。
這一次,郁清持終于看出了一點不同。
“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道白光與金光交錯,在你的手掌與心口的中間。”郁清持忽然說道,“很快,一閃而過。若不是我剛才悄悄在眼睛上加持了術法,怕是連這一閃而過的光都看不見?!?br/>
“那是自然?!?br/>
云沫蘇傲然一笑:“當我從心魔劍匣中拔劍時,我周圍的時間會以正常時間的千倍流逝來轉動,我拔出一把劍也只要數秒,這數秒的千分之一,才是你眼前看到的時間流逝的片段?!?br/>
“這是怎么回事?”郁清持看著云沫蘇身前白藍紅三把造型各異,散發(fā)壓迫氣息的長劍,終于有些相信云沫蘇說的關于心魔劍匣的事了。
云沫蘇笑了笑,于是從頭開始講述關于她與沉歡、沉樂相遇的事。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與她遇到郁清持時一樣的以前。
這些故事足足講了半個時辰,中途郁清持還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套茶具給云沫蘇泡了杯茶,讓她喝掉后,她又講了一會兒,才將這個故事說完。
“……就是這樣啦,從圣女決賽中出來后,最后的碎片也集齊了,封印之門恢復,我就能去打開那扇封印之門,把心魔劍匣的本體取出來了?!痹颇K說著,語氣中還有些感慨。
想當初她剛認識郁清持的時候,兩人都是想要殺了對方的關系,哪怕是后來緩和了些,她也不敢把心魔劍匣的事透露給郁清持半個字。
可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跟這個第一次見面就要殺自己的男人,經歷了這么多事,經歷了那么多的變化。
從對他的小心翼翼,到隨心所欲,甚至能分享自己最大的秘密……
云沫蘇心中感慨萬千,忍不住伸手去抓郁清持的袖子,放在手里玩。
兩人隔著一個石桌,郁清持被云沫蘇扯了袖子,雖然很不方便,但也任由這小東西開心了。
看了眼說了這么長的故事,臉上感嘆之色未消的云沫蘇,郁清持忍不住勾了勾唇。
云沫蘇很感慨,他又何嘗不是?
當初他還不知云沫蘇是黑暗、光明兩種靈力兼修的術法師,只以為她是明光圣體的擁有者,千年難遇的天才,剛好又是自己討厭的光明靈力。
本來想著不能讓日隱大陸未來多一名對混亂大陸有極大威脅的天才的想法,就把云沫蘇拎去那個危險的碎片空間里,利用完就扔掉。
可誰料,云沫蘇居然不聽話的跑了進來!
那時候他還很生氣,可現在想來,卻是無比的慶幸。
還好……還好云沫蘇當年松開了撐著門的手,下來找他。
還好……還好他那時沒有沖動,對云沫蘇下死手。
看著現在平平安安坐在自己對面玩自己衣袖的云沫蘇,郁清持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說道:“云沫蘇,你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啊?!?br/>
“哼?!痹颇K萬分得意。
郁清持哭笑不得,這有什么好得意的。
手指捏著云沫蘇臉上的軟肉,過了數秒松開,可食指依舊忍不住在云沫蘇柔軟的臉上流連,輕輕滑過。
“哈哈……好癢啊?!痹颇K被他蹭的發(fā)笑。
郁清持眼神一暗,忽然俯身拉近距離,他輕聲道:“云沫蘇……沫蘇,我們什么時候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