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翻身出后墻的云枕,大口順著氣,真是差一點就暴露了!也不知是華慕沉無意的還是故意的,總之云枕切記下次一定不要這么馬虎。
拍著小胸脯腦袋四處瞧著,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轉角墻處一個身影走出來,背過手去眼神無比寵溺的看著這個小女人,搖了搖頭。
云枕在路上思量著,如果解藥葉無城隨身帶著,那自己要用美色去換取嗎?如果這個男人沒有解藥那自己豈不是吃虧了。
云枕深深的嘆了口氣,繞著帝華宮兜了個圈子假裝自己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對向她打招呼的士兵點頭示意。
歪著腦袋還在思考著怎么拿到解救眾人的解藥,門剛被推開一個小小的縫隙自己便被一個強有力的手拉了進去!
門迅速的被關上,陷入一片黑暗的云枕還沒驚呼出來,被捂住了嘴巴,云枕鼻尖傳來讓她日思夜想的熟悉味道,眼眶瞬間熱了,趴在男人懷里拍了拍他的腰間。
黑夜中,男人松開手將懷里的小女人抱得緊緊的,埋首在她的脖頸之間,熟悉的味道讓兩人的心平靜下來。
云枕睜開微澀的眼睛,緊緊抱著男人的腰,“阿川......”。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想一個人想到了這種地步。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嗯?!?br/>
“我好想你?!?br/>
云枕換手抱著男人的脖子,流川將女人向上一抬直起身子將女人騰空抱起,“又瘦了?”
云枕輕笑,“想你想的。”
男人的笑聲帶著愉悅,“我不是來了?!?br/>
云枕想要直起身子看看這個讓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可是還未看到腦袋便被男人按回了肩膀。
云枕有些不解,“為什么?”
流川輕笑,“我還未洗漱,怕你看了嫌棄?!?br/>
云枕笑著收緊了手臂,“怎么會?!?br/>
流川走到臥榻坐下,女人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映著窗外的月色云枕滿眼歡喜,可是她沒再回頭看流川。
盯著男人的后腦勺,連頭發(fā)絲云枕都不愿放過,指尖纏繞著男人的黑發(fā),悶聲道,“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绷鞔樍隧樤普淼哪X袋,女人微微縮了下脖子,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如此敏感,她喜歡這個動作。
云枕輕笑,“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流川搖了搖頭,“不會的?!?br/>
云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窩在流川的懷里,眼角還有些晶瑩。
流川轉眸看了眼云枕的后腦勺道,“困了?”
云枕搖搖頭,“不困,我現(xiàn)在很高興,你來的太突然了。”
流川站起身,抱著女人走到了床榻上,將云枕輕輕的放下,隨著云枕的面容露出,一個白色的薄紗緩緩的蓋住了她的眼睛,云枕要扯下來,卻被流川抓住了手,“不聽話?”
云枕哀怨一聲,“好不容易見一面還不給看?!?br/>
流川看著身下女人不滿的撅起小嘴,刮了下云枕的俏鼻,“聽話?!?br/>
云枕撅起小嘴,嘴里嘟囔著,“那親一口不過分吧?!?br/>
流川笑得肩膀顫抖,朦朧的屋內男人的耳根羞紅,隨后俯下身去。
女人眼角的滑進發(fā)間,流川用指腹輕輕拭去,看著女人微張的小嘴,親昵的再次吻了一下便將女人撈進懷里。
黑夜的房間很安靜,床頭是不是傳來女人的呢喃,從九重天的部署到九幽的防衛(wèi)云枕思考的明白,流川安靜的回答著,時間似乎就這樣在院落的微風里流逝。
懷里的女人,呼吸均勻,嘴角揚起的弧度柔軟了流川的心底。
在女人額間留下一吻,輕聲道,“我的小云枕很厲害,不要慌,我很快就會來接你回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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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清晨的陽光鋪進屋內,在地上洋洋灑灑的映著,吮著讓人安心味道的云枕伸了個攔腰,閉著眼睛摸了摸身旁,卻發(fā)現(xiàn)身旁已然空了,心里失落的緊,她怕是一場夢。
坐起身看著流川睡過的位置眼睛呆呆的,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被換去她真以為昨天就是一場夢。
房間內沒有了男人的痕跡,云枕起身簡單梳妝了下便出門了。
看著屋外的天氣舒朗,伸了個大懶腰,臉上浮現(xiàn)幸福的笑意,她很滿足,至少現(xiàn)在是。
轉角處,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安澤,云枕笑著打招呼,戴著面具的男人止住了腳步,眸子里帶著點光,“你今天很不一樣?!?br/>
云枕低頭看了下自己,一身極其簡單的粉色衣裙,足蹬一雙白靴,看著還不錯。
“哪里不一樣?”云枕眼睛里帶著疑惑。
安澤思躕了下,“挺精神的?!?br/>
云枕笑笑摸了摸鼻尖,“我以前很頹廢?”
男人有些低沉沙啞的笑聲傳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今天格外的精神?!?br/>
云枕笑道,“逗你的。”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你要去哪?”
“吃早飯吧,你那?”
安澤聳肩,“去叫三公子?!?br/>
云枕豎起大拇指,對安澤投了一個我懂你的表情,“我懂?!?br/>
安澤輕笑,行了禮便離開了。
云枕看著安澤高大的背影,小嘴里嘟囔,“還真像?!闭f完晃了晃腦袋,真是想男人想瘋了你。
快走兩步離開了帝華宮,與一眾士兵吃飯之間,聽著旁邊桌上的幾人嘀咕,“你們聽說了嗎,魔尊將九重天戰(zhàn)神的佩劍收了,戰(zhàn)神吵嚷著要出來殺了魔尊,真是跳梁小丑。”
“為什么收兵器?反正他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反抗能力?!?br/>
“你看你就是那種只管干活不問世事的人,聽聞咱們魔尊要修煉一個東西,好像是和散魄弓有關。”
“散魄弓!我們得到了上古神器肯定是如虎添翼到時一統(tǒng)六界何等威風!”
幾人哈哈大笑,沉浸在自我幻想的勝利中,云枕正在吃飯的手停頓下來,蹙著眉頭,“祁莫廷?”
云枕放下筷子,腳步匆匆的回帝華宮,看來她現(xiàn)在不能再這么無所事事下去了,她一定要搞清楚葉無城究竟有什么能力,能一再地找出上古靈線的蹤跡?他的綠色鐲子有到底是怎么來的!
抹了把嘴,云枕走得飛快,很快便來到了帝華宮的門口,前腳才踏進去,便聽到身后傳來一眾腳步之聲和嬉笑聲。
云枕轉身看到了葉無城三鬼和魔界的一眾領導者。
臉上帶著嘲笑之意,一男人笑道,“在本將看來魔界一統(tǒng)六界指日可待。”
葉無城背過手去,挺立的身姿慢悠悠的走著,嘴角帶著冷笑,眼底的陰騭讓人看了心驚。
云枕靠在門口的白色的柱子之旁,面帶笑意的看著眾人,葉無城抬起頭看到了云枕,臉上恢復了以往的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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