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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脫衣服的嗎?”只見一個身形硬朗約莫二十歲的年輕人 慕容圣被柳妃這樣的哭鬧弄

    慕容圣被柳妃這樣的哭鬧弄得有些心煩意亂,抬眼就看見跟隨在柳妃身后的遺珠。

    他眸子一沉,知道這柳妃定是在自己女兒的面前說了別的,他便是輕咳了一聲,冷靜地道:“如今澤兒情況如何?”

    柳妃哭哭涕涕的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身后的遺珠見狀,便主動開口道:“遺珠見過父皇?!?br/>
    她不似柳妃,是她父皇的嬪妃,占著他父皇的寵愛可以忘記自己的身份,到底這禮儀的事情,她還是記得的。

    “父皇,方才遺珠去明瑤殿探望過澤兒,他還是正在昏迷當(dāng)中。眼下烏青,小臉干瘦,看著似乎病得很重。遺珠聽柳妃娘娘說,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診斷不出澤兒的病情,所以遺珠懇求父皇下皇榜在京中,在宮外尋求能救治澤兒的神醫(yī)?!?br/>
    “是啊,皇上,澤兒的病一直都不見好轉(zhuǎn)。公主向臣妾說了此法,臣妾覺得可行,就帶著公主過來找皇上了,求皇上您救救臣妾的孩子。皇上,澤兒也是您的孩子啊……”柳妃不等慕容圣開口,便是接著遺珠的話繼續(xù)說。

    慕容圣聞言,臉色一沉。還未開口,殿門口傳來于皇后的帶著諷刺的嗓音。

    “柳妹妹如此說來,咱們皇宮的太醫(yī)倒是不如宮外的江湖大夫了?連十皇子是所患何病都不知,也不能治好,這皇榜下去了,豈不是讓天下人嘲諷我們千慕國皇宮的太醫(yī)院了?”于皇后來勢洶洶,踏進(jìn)養(yǎng)心殿后,嘲諷的話落,便向慕容圣點(diǎn)頭,“臣妾見過皇上?!?br/>
    慕容圣此時也不知是多感激于皇后的及時出現(xiàn),本是冷肅的臉龐緩和了下來,朝于皇后伸手,“皇后不必多禮?!?br/>
    見于皇后如此一說,柳妃的臉色一變,眼中掠過一抹狠戾,只是一閃而過,誰也沒捕捉到。見于皇后如此強(qiáng)勢的出現(xiàn),柳妃只能依‘弱勢’走,“臣妾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多慮了,臣妾沒那樣的意思,只是澤兒喝了太醫(yī)院太醫(yī)的藥已有一月之久,到現(xiàn)下還不見所好轉(zhuǎn),皇后娘娘真該到臣妾的明瑤殿看看澤兒,皇后娘娘若是見了澤兒之后,才能理解臣妾心中的痛苦,澤兒整個人都瘦了大一圈,他自小就體弱多病,這一次的病又那么長時間,也喝了那么長時間的藥也不見有所好轉(zhuǎn),他還小,經(jīng)不起太醫(yī)的折騰?!?br/>
    說到傷心處,柳妃直接往慕容圣走去,在桌案面前直掉淚,“皇上,若是澤兒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愿意獨(dú)下去了……”

    遺珠聞言,心如被揪住了一般,幫腔道:“父皇這一月可有見過皇弟了?可知道澤兒的病情了?”

    慕容圣被自己的寶貝女兒這么一問,倒是有些愣住了,隨即緊握著雙拳,眼神并無看向遺珠身上,而是冷冷地射在桌案前的柳妃身上。

    柳妃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fā)顫,心里發(fā)寒,同時也是咯噔了一下,隨即她咽哽著聲音問道:“皇上著看著臣妾,是為了什么?難不成皇上還在認(rèn)為是臣妾故意將澤兒弄病,就是為了不讓他離開臣妾的身邊嗎?若是皇上還是那樣認(rèn)為的話,那皇上就大錯特錯了。臣妾雖是很舍不得澤兒離開臣妾身邊,可臣妾更不愿意看到澤兒這般受苦,皇上,您過去明瑤殿看看澤兒好不好,他也是您的兒子啊,您已經(jīng)有半個月不曾去探望過他了,你可知道他被病魔折磨成什么樣子了?皇上,臣妾現(xiàn)下只求求您能救救我的孩子……”

    遺珠聽得有些于心不忍,然而她瞧著龍椅上的父皇,卻是面無表情,神情冷冷地看著柳妃,這讓她非常不能理解。為何父皇的態(tài)度會變得如此的冰冷?以往他可是很疼愛澤兒的,可他見柳妃哭著說澤兒在病危當(dāng)中,卻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這太奇怪了!

    “父皇,遺珠不知父皇是否誤會了柳妃娘娘,但父皇真該過去明瑤殿見一見澤兒的,澤兒他病得很重?!边z珠擰眉,輕聲勸說。

    “你這話說得倒是動聽啊,不過你可沒有資格再叫千慕國的皇上為父皇了?!彬嚾?,養(yǎng)心殿大門,走進(jìn)一抹火紅的身影,只聽她聲音帶著絲絲得意之色。

    是常寧。

    遺珠一見她進(jìn)來,一開口就拿一些罪名讓她頭上扣,她便是覺得惱火,目光逐漸冷了下來。

    殿中僅有幾位奴才在伺候著,許鴻也在,聽見常寧這么一說,這都算是皇上的家事了,他便是悄悄地遣退了殿中的奴才。

    “常寧見過父皇?!背幉饺腽B(yǎng)心殿,朝慕容圣行禮。

    慕容圣擰眉,一看見常寧,他就覺得她就沒什么好事情要跟自己說。

    “不知八皇姐的話里是什么意思?”遺珠壓抑著自己的脾氣,平靜地問出口。

    什么叫她可沒有資格再叫父皇為父皇?

    按她這么一說,難不成她不是父皇的女兒?

    那還真是可笑。

    若是一開始父皇沒有弄清楚自己是否他孩兒,就將她接入宮中,豈不是弄混了皇室的血脈。

    “我的話里的意思很簡單,意思就是你根本不是父皇的女兒,不是千慕國的公主!”她聲音之大,在整個偌大的養(yǎng)心殿回蕩了一遍又一遍。

    讓許鴻都不禁愣住了。

    遺珠被她如此自信的話給喝住了一樣,當(dāng)下愣在原地。

    柳妃看著常寧,因為常寧那明確的話語,讓她當(dāng)下也忘記了自己所求何事。

    于皇后則是一臉看戲的神情,而后反應(yīng)過來,才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兒,假意的斥道:“常寧,你若是沒證據(jù),可不能胡言亂語?!?br/>
    而龍椅上的男人更是陰沉著一張嚴(yán)肅的臉龐,冷聲道:“常寧,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慕容璽下朝之后,并無離開,而是在養(yǎng)心殿內(nèi)殿協(xié)助慕容圣處理奏折,當(dāng)他聽到前殿傳來這等喧嘩之聲,不禁愣住,隨即握緊了雙拳,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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