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勝勇,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下手又重,理應(yīng)受到教訓(xùn)!
至于重山真人嘛,畢竟是為了維護宗‘門’利益,倒還情有可原,小小敲他一筆也就差不多了!
既然都以為我是妖圣,那我就得端出點妖圣的架子來給你們看看,手下被欺負(fù)了不敢吱聲,那不是平白被人笑話嗎!
一念及此,江飛羽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上,走到張勝勇身前斜著眼睛看著他,說道:“剛才比試之前說好了不許使用靈符力量,你竟然敢耍賴,這筆賬怎么算?”
自己小命都捏在人家手上呢,張勝勇哪敢辯解,只是一個勁兒的磕頭,連呼:“妖圣大人饒命!”
“饒你命不難,不過我的手下也不能被你白打了不是?”
張勝勇愣了一下,剛才明明吃虧的是自己,連愛若‘性’命的寶劍都受損了!
不過這會兒他可不敢還嘴,只是一個勁的唯唯諾諾,口稱:“是是是!”
眼看他“是”了半天,卻沒啥實際行動,江飛羽不由的焦躁了起來,在心里罵道:“是你妹?。±献佣颊f的真么明白了,怎么一點悟‘性’都沒有?”
既然對方?jīng)]眼力,就只好自己動手了!
江飛羽俯身從地上拾起張勝勇的那把寶劍,剛剛受了他一掌,這柄劍從劍柄一直到劍尖,裂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上面鑲嵌的三個靈符也黯淡無光!
江飛羽第一次cāo縱那么強大的力量,出手不知道輕重,這柄劍就算不是金刀‘玉’劍‘門’出品,好歹也算是一件很優(yōu)秀的符兵,這就么毀了實在有些可惜!
張勝勇終于反應(yīng)過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這柄劍……這柄劍雖然裂了,但要是前輩不……不嫌棄,在下……在下愿意將它獻(xiàn)給前輩!”
江飛羽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同時在心中暗暗問書友齊道:“這玩意兒還能用不?”
“難!”書友齊猶豫了一下說道:“就算能修,付出的代價恐怕也要比重鑄一柄相同的符兵還要大!”
“那上面的靈符……?”
“已經(jīng)和劍刃融合,一損俱損,廢了!”
江飛羽聞言立刻把劍扔了回去:“君子不奪人所好,這柄絕世寶劍你還是自己留著吧!還有什么別的東西沒?”
“那……那這離塵碗……”張勝勇無奈,只得雙手將那小碗遞了過去,心里想著妖圣前輩連寶劍都看不上,又怎會看得上區(qū)區(qū)一個離塵碗呢?
江飛羽一把接過,又在心中問書友齊道:“這玩意兒呢?”
“這碗只適用于修習(xí)土系靈符的修士,主人你命符未定,暫時用不上!”
江飛羽聞言,直接將那離塵碗扔了回去,罵罵咧咧道:“什么垃圾玩意兒,你當(dāng)老子是收破爛的嗎?”
話音未落,心中又聽見書友齊補充道:“不過這碗若是拿去拍賣,應(yīng)該能買個好價錢!”
江飛羽立刻改口:“不過看在你一片赤誠的份上,這碗我勉為其難的就收下了,之前的賬一筆勾銷!”
一邊說,一邊忙不迭的又將那“離塵碗”從張勝勇手里搶了回來,揣進懷里。
見到這一幕,書友齊、刀千刃和豬沒瘦都羞愧的低下頭去,暗暗在心中嘆道:“做人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真是**??!”
敲詐完張勝勇,江飛羽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重山真人,看到他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支金‘色’的羽箭,眼睛不由的亮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功用是什么,那一看這羽箭的造型就知道不是凡品,難得的是自己還沒開口,人家已經(jīng)把“賠禮”準(zhǔn)備好了,這思想境界……不愧是做領(lǐng)導(dǎo)的人!
看見沒,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
江飛羽瞥了一眼傻了吧唧的張勝勇,隨即沖重山真人笑了笑,道:“啥也不說了,我原諒你了!”
一邊說,一邊就想伸手去拿那金‘色’羽箭!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重山真人突然一聲大喝,咬破舌尖,一口血向手上的金‘色’羽箭噴去。
鮮血迅速被吸收,羽箭上隨即綻放出一圈淡金‘色’的光芒。
重山真人手指輕彈箭羽,只見自廣場四周突然閃起九個顏‘色’各異的光點,一飛沖天,在半空中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弓的形狀。
巨弓已拉滿,弓弦上扣著三只箭——一支如火蛇,蜿蜒扭曲,吐信不已。
一支如冰晶,‘花’樹堆雪,寒氣四溢。
最后一支好似一雙張開的翅膀,泛著七彩光芒,似乎還在輕輕扇動。
三支箭遙遙的指向江飛羽,以及他身后的三妖和晚晚,場中籠罩著一股肅殺之氣。
“重山真人你這是干什么?”江飛羽還有些‘弄’不清楚狀況,然而他身后的晚晚卻驚呼出聲:“殺神箭陣?”
“不錯,算你還有些眼力!”重山真人冷笑著說道,輕輕揮了揮手,只見半空中的巨弓一化為二,二化為四,眨眼功夫變成了十六張一模一樣的巨弓。
每一張弓上都駕著三支箭,一共四十八支箭,全部指向江飛羽和他的小伙伴們。
“天海閣的殺神箭陣,就算是妖圣也扛不?。 敝厣秸嫒苏f這話時,臉上全是桀驁的表情。
無雙仙宗成立之初,由于實力低微,經(jīng)常受到魔教妖人‘騷’擾。
后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一位天海閣的長老路經(jīng)此處,偶然間欠下無雙仙宗一個人情,于是耗費‘精’力為他們布下一道“殺神箭陣”,作為償還。
天海閣乃是四大天宗之一,最是擅長陣法之道,而這“殺神箭陣”乃是天海閣十七種招牌法陣之一,足足耗費了九枚三階靈符才得以布成!
那位天海閣的長老布成此陣之后曾言明,此陣威力巨大,最好不要輕易使用,而且使用一次后,九枚靈符需要補充滿靈力,才能進行下一擊。
之后便飄然遠(yuǎn)遁!
這一陣布成之后便作為無雙仙宗的護山法陣,只有歷任的掌‘門’懂得開啟之法。
開始時,此陣的確幫了無雙仙宗大忙,打退了幾次魔教高手的襲擊,然而在一次戰(zhàn)斗之后,殺神箭陣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再也無法正常使用!
無雙仙宗不敢聲張,好在那之后也沒有遇到過需要動用殺神箭陣的場面,于是這件事情被掩蓋了下來。
外人只知道無雙仙宗有“殺神箭陣”這個大殺器,卻不知道這件大殺器早已經(jīng)虛有其表,成了只能嚇唬人的紙老虎。
重山真人說這話時,心里還是很有底氣的,因為這件事,除了他自己本人之外,再無一人知曉。
“殺神箭陣”威名在外,重山真人不信這個妖圣真的會不顧惜自己的‘性’命。
“晦氣!”江飛羽一邊在心里暗罵,一邊把手收了回來,問道:“重山真人這是干嘛?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厲害,不過看這浩大的聲勢以及周圍人驚恐的表情,想必這“殺神箭陣”定是很?!啤耐嬉鈨?。
“好好說?”重山真人冷笑道:“三階的“百川”符何其珍貴?妖圣大人想持強豪取,未免也太不把我無雙仙宗放在眼里!”
也難怪重山真人會這么想,區(qū)區(qū)的無雙仙宗,能值得妖圣大人喬裝前來的,也就只剩那枚三階的“百川”符了。
為了得到這枚靈符,無雙仙宗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本想獲得豐厚的回報的。
然而剛才江飛羽敲詐張勝勇的時候,表現(xiàn)的也太無恥了些,簡直是人渣中的賤人,牲口中的**!
指望從他身上拿到回報,那無異于癡人說夢?。?br/>
重山真人一狠心,決定賭一把,拿出了已淪為紙老虎的“殺神箭陣”,唱起了空城計。
反正從外觀上看,這陣勢依舊是氣勢十足,希望能把他嚇走吧!
江飛羽真的是被嚇了一跳——我沒那么貪心啊,快把這玩意兒收起來,萬一走火可不得了!
“死在這道“殺神箭陣”之下的妖圣,少說也有五六個了,閣下若是不信,便請一試!”重山真人一邊說,一邊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太囂張了!”江飛羽在心里罵了一句,默默估量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妖氣,經(jīng)過剛才那一擊,只剩一半左右,想要接下這“殺神箭陣”明顯有些不現(xiàn)實!
然而腦海中突然傳出那個嚴(yán)肅的聲音:“別怕,這“殺神箭陣”已經(jīng)廢了,啟動不了!”
“不會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江飛羽在心里想到,萬一前輩你搞錯了,我可要被‘射’成刺猬的!
似乎能夠聽到他心里的聲音似的,那嚴(yán)肅的聲音繼續(xù)說道:“相信我,他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江飛羽也沒想到居然能這么輕松的和這位神秘的前輩‘交’流,于是繼續(xù)在心里想到:“前輩,能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嗎?”
開玩笑,‘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當(dāng)然穩(wěn)妥一點好!
“因為我就是出身于天海閣的,而且這“殺神箭陣”曾是我最擅長的陣法之一!”神秘前輩給出了一個讓江飛羽放心的解釋!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江飛羽光棍勁兒上來了,雙手叉腰大笑道:“好,天海閣的“殺神箭陣”久負(fù)盛名,我倒真想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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