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最毒婦人心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整個野狼幫都會找你的麻煩,你現(xiàn)在可能還不知道野狼幫在塔克拉瑪這一片的勢力,幾乎每一寸土地都遍布著野狼幫的勢力,那時候我敢保證,你將在塔克拉瑪沙漠寸步難行?!甭欪椧荒樧孕诺目粗?,淡淡的道。
他不是傻子,江小樂身邊的人這么厲害,如果硬碰硬的話,他知道自己一定討不了好,所以只能將自己背后的靠山野狼幫給搬出來了。
聶鷹覺得,只要再塔克拉瑪沙漠混過,就沒有不害怕野狼幫的,他相信江小樂也是一樣。
江小樂冷冷一笑,道:“野狼幫很厲害嗎?”
聶鷹嘴角閃現(xiàn)一抹不屑,道:“如果你敢對我怎么樣,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后悔的,天下之間,就沒有野狼幫做不到的事情。”
很明顯,聶鷹覺得江小樂這么問自己,是在忌憚野狼幫的勢力。
“野狼幫的幫主是不是狼哥?”江小樂不止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狼哥這個名號,現(xiàn)在聶鷹又提到了野狼幫,江小樂自然而然的將這兩者聯(lián)系在了一起。
聶鷹愣了愣,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幫主是狼哥?”
這個時候,聶鷹心里面有些復(fù)雜,畢竟江小樂這么厲害,萬一要是狼哥的朋友,那自己豈不是跟尋死沒什么兩樣?
他知道,搬出野狼幫這條計策已經(jīng)行不通了。
江小樂冷笑一聲,道:“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今天你都必須死?!?br/>
說完,江小樂提著門口的一根木棍,重重的朝著聶鷹的腦袋上敲擊下去。
“慢!我能夠告訴你一個對你十分有用的消息?!毖垡娊肥种械哪且桓髯泳鸵舻搅俗约旱念^頂,聶鷹雙眼緊閉,只感覺呼吸都已經(jīng)不順暢了,最終他還是努力的將這句話艱難喊出口。
江小樂收手,看向聶鷹,淡淡的道:“要是你不能告訴我一個對我有用的消息的話,我想我會用一種殘忍的手段讓你死去,就不會像之前那樣,留你一個全尸了。”
聶鷹聽著江小樂的話,心中頓時一陣無力,這家伙到底是誰?怎么這么殘暴?
今天惹到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br/>
可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就表示再也回不去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來這兒嗎?”聶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江小樂,嘴唇有些顫抖的道。
“我對你為什么來這兒不感興趣,你最好是挑有用的消息來說,否則還是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苯窊u了搖頭,再次給了聶鷹當頭一棒。
當然,這一棒江小樂并沒有使用靈力,但饒是如此,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煉到聚氣期八層修為的江小樂,力道又是何其強悍,僅僅只是這一棍子,聶鷹便已經(jīng)頭破血流,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這個女人是狼哥點名要的女人?!甭欪棽坏靡褜⑿闹械南敕ㄕf出來,道:“你跟龍哥也算是認識,難道你要動龍哥點名要的女人,要跟龍哥為敵嗎?”
江小樂笑得更開心了,看著聶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你今天不止一次用狼哥的名號來壓我了,可是我想問問你,我害怕了嗎?”
是?。?br/>
人家聽到“狼哥”這個名號人家害怕了嗎?
顯然是沒怕啊!
要不然,人家怎么還好好的站在自己的對面呢?
聶鷹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這個家伙不是說認識狼哥嗎?但是又這么不給狼哥面子,難道是雙方是仇人?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性,想通這一層關(guān)鍵,聶鷹的嘴角再次掛著笑意,臉上的陰霾已經(jīng)一掃而光。
“小子,我不要太猖狂了,龍哥現(xiàn)在只是沒有騰出時間來對付你而已,否則你以為自己是龍哥的對手嗎?”聶鷹冷笑著,不管頭上的鮮血已經(jīng)流到了眼角一抹血紅。
“既然這樣,你還是去死吧?!苯肥种械哪竟髟僖淮螕P起,重重的打在聶鷹的肩膀上。
這一次,江小樂使用了靈力,聶鷹整個人便打趴在地上。
聶鷹另外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肩膀,滿臉驚恐,這個家伙的力量怎么會這么強橫,難道他也是修真者?
“我說過,我是不會讓你這么容易去死的。我會慢慢兒的玩死你?!苯芬荒槺涞亩⒅欪棧种械哪竟髟僖淮吻脫粼诼欪椀牧硗庖贿吋绨?。
這一次,聶鷹的雙臂已經(jīng)被廢,整個人只感覺渾身無力。
“你要是這樣對我,狼哥一定會找到你,然后將你五馬分尸的?!甭欪椧е?,冷冷的道。
“是嗎?那是我跟他的事情了,只可惜,你是沒有命看到了。”江小樂不屑的哼了一聲,整個人便朝著聶鷹走過去,道:“現(xiàn)在,就讓你嘗嘗十指連心的滋味兒吧?!?br/>
說著,江小樂取出了身上的銀針,然后一只手脫掉聶鷹的鞋子,扔在地上。
“哎喲!真臭啊,你是一年都不用洗腳的嗎?”江小樂的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的盯著躺在地上的聶鷹。
聶鷹心中簡直委屈到了極點,誰他媽讓你脫我鞋子了?
哧哧!
??!
只見江小樂的手微微一抖,聶鷹口中便傳來一聲痛呼,原來江小樂已經(jīng)將銀針扎進了聶鷹的腳趾。
“痛!痛?。【让。】炀让?!”聶鷹在地上翻滾著,不停的哀嚎。
他覺得這是他這一輩子遭受疼痛最嚴重的一次了,感覺已經(jīng)是生不如死。
坐在床上的女孩兒看到江小樂這樣對待聶鷹,臉上并沒有絲毫表情,而是拿著藏在床上的見到,一步一步的朝著聶鷹走了過去。
“臭娘們兒,你,你要做什么?”聶鷹見女孩兒臉上殺氣騰騰,隱約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沒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是女孩兒手中的剪刀高高的舉起來,然后對著聶鷹的喉嚨刺了下去。
噗!
剛剛刺下去,一股血劍便灑在了女孩兒的臉頰上,弄臟了她不施粉黛的精致五官。
聶鷹可能至始至終都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生就這樣被一個女孩兒了結(jié)了,要知道前半個小時,自己可是還將女孩兒壓在身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