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蓉忙道:“太子妃進(jìn)宮的那一天,正好是封勁……走的那天,那天之后,就再也沒人見到過小王爺,也許,太子妃是封勁在走之前說話的最后一個人……”
封容慢慢的坐起身,他周圍的氣壓也冷凝了很多,臉上也有些猙獰,看著陳玉蓉冷冽的問道:“你想說什么?”
陳玉蓉是專門來說這件事的,自然不會被他的樣子嚇回去,輕聲堅定的道:“卑妾想說,太子妃應(yīng)該是封勁走之前見到的最后一個熟人!那天太子妃穿的衣裳,您知道……”
封容陰狠的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背地里嚼太子妃的不是!憑你也配?!封勁哪天走的,連我都不知道,你竟知道的這么清楚?!狗膽包天的東西,連你現(xiàn)在也不安分了,也想給太子妃潑臟水!”
陳玉蓉臉疼的好像被抽走了一層皮!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硬撐著轉(zhuǎn)身,看著封容道:“太子!您難道就不想知道太子妃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您難道就喜歡被蒙在鼓里?!”
“混賬東西!你說我被蒙在鼓里,我就真的被蒙在鼓里了?!你說誰有問題,誰就有問題了?你算個什么東西?!”封容青著臉叫外面:“來人!”
陳玉蓉話都沒說出來呢!只能豁出去的喊道:“太子爺!卑妾若是沒有證據(jù),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誣賴太子妃!您聽完卑妾說的話,那天不止一個人看到太子妃和封勁說話,還交給了封勁一樣?xùn)|西!”
“來人!把這個賤婦拉出去!”封容怒叫道!
陳玉蓉豁出去了,嘶聲喊道:“還有!太子妃那天穿的衣裳,繡的是一路平安圖!她分明早就知道封勁那天要走!”
兩個太監(jiān)從外面進(jìn)來,揪住了陳玉蓉正要拖出去,封容又喊了一聲:“且慢!”兩個太監(jiān)馬上又松了手。
封容站起來,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不停的顫動,他走到了跌爬在地上的陳玉蓉跟前,圍著她走過去,又走過來,每一步腳步聲,都沉重危險。
陳玉蓉甚至都以為,他會踹自己一腳!
殿里突然的就安靜了,只有封容的腳步聲,危險的響著,一聲一聲,似乎都踏在陳玉蓉的心上,叫她緊張的渾身顫抖。
過了很長時間,封容的聲音才在頭頂上響起:“什么是一路平安圖?”
“但凡是女人懂繡活的都知道,一路平安圖,或者出遠(yuǎn)門的時候,或者送要出遠(yuǎn)門的人的時候,表達(dá)祝愿一路平安的意思。有些是畫在扇子上,有些繡在衣服上……很多情況,那天太子妃穿著繡了一路平安圖的衣裳,接著,封勁就走了!”
陳玉蓉聲音凄厲急促,很快的說完,緊張的抬眼看著封容。
停頓了好一會兒,封容才冷冷的問道:“那天太子妃穿的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