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只剩下一顆,這一顆他們不會貿(mào)然使用,必須在我們現(xiàn)身的時候,他們才會使用。”聶天明輕松的說道,這使得眾人的心情頓時都不那么壓抑起來。
幾個人正琢磨著那猛虎幫會發(fā)來什么樣的攻擊呢,卻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在一層的怪味之下,閃出了濃煙滾滾,把周圍的一切全都籠罩上了一層黑色的濃霧。
“小心,有人進(jìn)攻!”聶天明忽然反應(yīng),大聲提醒道。
忽然閃現(xiàn)出一個個迷糊的身影,那些身影漸漸地清晰,每個人手中各自握著八柄的飛刀,殺氣非常的站著。他們一共有三個人。
“草!”葉子翔大吼一聲,扣動扳機(jī),狂叫,“跟老子還玩神秘。”
“咻咻咻!”漢嘉文等人也一同扣動扳機(jī),然而這些人跟玩命似的,不顧一切往前沖撞,似乎無視那些子彈。
也奇怪的事,那些子彈碰上了那些人的身體,卻被硬生生地彈開。
“防彈衣?”聶天明詫異道,想這猛虎幫的人出手還真是大方,為了搶奪這幾箱子的白粉,還有吞并盤龍幫,居然用上了那么先進(jìn)的武器,這著實不得不令人驚訝。
距離進(jìn)了,那些高大的人速度奇怪,走到了漢嘉文等人面前,玩起了近身戰(zhàn)。
“呲呲呲!”幾個人將手里的飛刀當(dāng)做武器,不顧一切的往幾個小弟的身上刮,那紅色液體即刻就布滿了葉子翔等人的全身的,這幾把飛刀的攻擊奇大無比,同時在三個人手里操縱,就跟似天衣無縫一樣,那幾把飛刀就跟連著的似的,操縱起來連貫不帶任何的破綻。
以為葉子翔等人的手里帶著全都是槍,所以不適合近身戰(zhàn),一來這些子彈對于那些人沒有用處,二來,這些子彈也會傷及自己人。
只有聶天明手里有一柄天義,他緩緩走到這三個人的面前,拍了拍這三個人的后背。
三個人激斗之中,那有閑暇時間顧及聶天明的招呼。
這也給聶天明提供了機(jī)會,他手里的天義又開始轉(zhuǎn)動,速度奇怪,周圍卷起了一層層的清風(fēng),在他手中的天義殺人的寒氣。
“呲?!甭櫶烀魍狄u,在那人的脖子上一劃,一條紅色的血跡流出,那人一抹自己紅色的血跡,放棄和幾個小弟的戰(zhàn)斗,轉(zhuǎn)身俯身,一個極帥的擲刀動作拋出。
八支飛刀一齊如流星般,往聶天明身旁迎面掃來!多年的經(jīng)驗以及出神入化的聽覺和豐富的經(jīng)驗,致使他沒有被幾柄飛刀給嚇到。
側(cè)身閃過一邊,聶天明輕松地躲過了四柄飛刀。
再然后,聶天明不顧一切疼痛,捉住了其他的四柄飛刀。手心有血液流出,天義不禁感嘆,“天明,你還是那么蠻干?!?br/>
聶天明有些哭笑不得,剛才那種情況情況,自己要是不夠明智,那早就死翹翹了。那人詫異的一驚,但就在他驚異之時,聶天明已經(jīng)橫出一腳,重重地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穿上防彈衣的那人,本來就身體笨拙,再加上他受了聶天明很重的一擊,那人直直被慣性劃退了幾米的位置,順便撞上了一個倒霉的同伙。
那同伙還沒有反映過來,就被天義踩上了一腳,葉子翔扣動了扳機(jī),一槍擲出,腦袋有血漿噴射而出。幾個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反倒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
而那個摔倒的人運氣也不好,被聶天明的天義壓在脖子間。
“葉子,干掉最后那個!”聶天明命令道。
天義和漢嘉文同時反應(yīng)了過來,葉子翔一個擒拿手,將那人抽過,那人本能的擲出四刀。
“我接!”
“我也接!”
天義和漢嘉文撲身而上,擋在葉子翔的面前,兩個人的手中握著接住的飛刀,只是手法有些笨拙,他們的手心也有點點的紅色血液流出。
葉子翔低下身子,暴跳如雷,重重膝蓋往上一弓,那個飛刀硬是沒有忍住,哇了吐出了一口濃濃的鮮血。
那人徒然一個猙獰,狠命甩出了剩余的四柄飛刀,這是他最后的賭注。然而葉子翔也不是蓋的,一手一個胡亂的拍打,就將那些飛刀拍落在地。這點速度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那人有些無力的睜著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遇上了什么樣的高手,為什么自己的身法在這些人的面前就跟菜似的,然而他還沒有想通差距究竟何在。
他的脖子上就有一把刀,緩緩的卡了進(jìn)去,直到最后,那人面帶絕望的躺在地上,天義拔出刀,冷眼看都不看那具尸體。
他緩緩低下身子,地上還躺著三具尸體,那些尸體不甘的睜著雙眼,似乎是想看清什么,天義雙手扶著其中一個兄弟的眼睛,為他們慢慢的往下合上。
“兄弟,等著我把猛虎幫剿了吧,我會為你們報仇的?!碧炝x有些感傷的說道,為其余的死去小弟一一合上眼睛。
“叫你傷了我的兄弟!”葉子翔走到被聶天明壓住的那個漢子面前,猙獰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抓過一柄飛刀,一手就扎在了那人的手腕上,紅色的液體一噴如柱,那人痛苦地慘叫,差點翻了白眼。
“說,你們暗中的還有多少人隱藏著?”聶天明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喝問道。
“不說?!蹦侨撕苡泄菤獾囊ба溃坝心苣湍憔驮牢野?。反正我就是不會說!”
“呲?!钡朵h抵進(jìn)了那人的脖頸幾厘米,聶天明絲毫沒有半點和他談判的意思,只見那人有些沙啞的哀鳴。
“我給你機(jī)會的,但你沒有珍惜。”收起天義,聶天明冷聲地說道。
“走吧?!鳖D了頓,聶天明對著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去哪里?”天義不明而問。
“找他們幾個算賬?!甭櫶烀鞯鼗卮鸬馈?br/>
“可我們只有五個人。”天義有些苦惱的說道,“這差距會不會太大了。”
“差距的確很大,但是他們來了。”聶天明指了指上方的位置,有些自信的說道,他的耳朵聽到了細(xì)碎的腳步聲。
其中還有一個小弟焦急的聲音,“這該死的猛虎幫,等會別看到你們,要不然我要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