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nèi)。
秦薏望向坐在沙發(fā)上,身穿黑色軍服,長靴的男人。
男人長相英俊,撩起眼角看人的時候,目光鋒利的像是刀片。
讓秦薏覺得她站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心思都無所遁形。
“你認(rèn)識祁恩?”墨煬開門見山地問道。
秦薏后背冒出冷汗,忽略了一點。
祁恩既然在墨煬身上下了致命的蠱毒。那祁恩和墨煬必然是有著深仇大恨。而她解開墨煬的蠱毒,豈不是證明她和祁恩關(guān)系匪淺?
墨煬自然會來找她的麻煩。
“少爺,誰是祁恩?”秦薏反問墨煬,大腦開始高速運轉(zhuǎn),想著怎么解決即將迎來的危機(jī)。
“少裝了。若你不是和祁恩關(guān)系很好的話,祁恩那個性子,怎么可能會讓你知道她的蠱毒是怎么解開的?你別害怕。我找你來,不是想要把你怎么樣。而是想要證實我心中的一個猜測?!蹦珶竭呅σ馍钌?,眸光卻更加銳利。
秦薏不懂墨煬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猜測?
墨煬繼續(xù)道:“是不是祁恩讓你來救我的?她舍不得我死是不是?”
秦薏聽著墨煬提起祁恩的溫柔語氣,不禁毛骨悚然起來。
墨煬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祁恩都想要他的命,怎么可能會讓她來救他?
“少爺,我真的不懂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鼻剞仓荒苓@樣道。
墨玨明白墨煬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眉頭一皺,對墨煬勸道:“少爺,你忘了祁恩吧。祁恩狼心狗肺,不只是在你身上下毒。還對你開了一槍。若不是你反應(yīng)快的話,那一槍會打穿你的心臟。神仙難救……”
“砰!”槍聲響起。
墨玨悶哼一聲,捂住了右側(cè)肩頭。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
墨煬唇邊的笑消失,望向墨玨的眼神,布滿殺氣。
“墨叔,若不是你告訴我父親,我和祁恩之間的事情。我父親怎么會殺了祁夫人?是你毀了我和祁恩在一起的可能!要不是你從小看著我長大,這一槍會打在你的頭上!”
秦薏聞言,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戳破了掌心——溫柔的祁夫人死了?
那祁恩豈不是得瘋了!
祁夫人是祁恩最后的牽掛!
墨玨察覺到秦薏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恨意,他忽然間一笑。
手中的槍,又對準(zhǔn)了秦薏。
“秦薏是你喜歡的女人是不是?既然你毀了我跟我愛的人在一起的可能。那么我應(yīng)該也殺了你喜歡的女人。這樣才叫做公平。墨叔你說是不是?”
墨玨緊捂著肩膀上的槍口,不回墨煬的話。
他雖然對秦薏有著幾分喜歡??蛇€沒有到為了秦薏,公開跟墨煬做對的地步。
秦薏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恐懼,目光筆直地看向墨煬。
那絲毫不畏懼的清冷眼神,讓墨煬不禁恍惚起來。
他站起身,走到秦薏的面前。
用槍托起秦薏的下巴,輕聲道:“你的眼神跟祁恩好像?!?br/>
說著,他便低下頭,去吻秦薏。
墨玨目睹這一幕,眉頭緊緊皺起——少爺竟然會看上了秦薏?
秦薏沒有去躲墨煬的吻。
在墨煬的吻即將落下的時候,她淡淡道:“少爺,你看上去好像是很喜歡祁恩的樣子??墒牵仓皇强瓷先ザ?。你根本不愛她?!?br/>
墨玨停下動作,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
槍口幾乎對準(zhǔn)了秦薏的咽喉。
剛開過的槍口灼燙,秦薏的皮膚細(xì)致,被燙的皮膚泛紅。
“哦?”墨玨的手指放在扳機(jī)上,目光重新變得危險起來。
“你若是真愛祁恩的話,怎么會去吻一個跟她相似的女人?你所謂的愛,找一個替代品就能夠滿足。那你有什么臉說,你愛她?”秦薏冷笑道。
“秦薏,你引起了我的興趣。若不是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祁恩,我會讓你做我的女人?!蹦珶p笑了一聲,眸中的危險竟是減淡了幾分。看上去,并沒有被秦薏的話激怒。
秦薏瞇眸看向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墨煬微笑道:“雖然你不承認(rèn),但是我知道你跟祁恩必定是很好的朋友。祁恩性子雖然冷,可是非常重情義。我很想要知道,她會不會為了你來主動見我?”
墨玨將槍收起:“只要她來的話,這一次我說什么都不會讓她再離開我!哪怕她恨我,我也不在乎!只要她肯留在我身邊就好!”
墨玨的眸中露出了霸道——既然他得不到祁恩的心,那么他要得到祁恩的人!
……
與此同時。
厲驍停下車,降下車窗。瞇眸望向面前這棟跟城堡沒有什么區(qū)別的別墅。
白瑜被他的手下送走后,他不放心秦薏,便留在麗景酒店里。跟著墨玨和秦薏的車,來到這兒。
他跟秦薏商量好了的。若是秦薏安全無事的話,會給他打一個電話??墒牵钡浆F(xiàn)在他都沒有接到秦薏的電話。
秦薏必定是出事了。
此時,厲驍?shù)碾娫掜懫稹?br/>
“祁恩,有事?”厲驍接通電話,問道。
“厲驍,秦薏落在墨煬的手里。墨煬逼我今天晚上跟他見面。不然的話,他會殺死秦薏。”祁恩冰冷的嗓音里,流瀉出深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