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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眾人吃驚,陳子瑞居然是要帶守云盟的眾人直接搶狼山盟的寶庫,這種想法的確也是大膽。◢隨◢夢◢小◢說Щщш.39txt..com不過這種機會,眾人也知道這一輩子估計也難遇上一次,所以眾人雖然吃驚,也皆是同意,于是由陳子瑞帶頭,眾人跟在身后,一起向那處寶庫的所在飛去。
這寶庫離狼山盟駐地卻是不近,眾人只飛了半柱香,方才到了那條小河邊。
“入口就在這里?!标愖尤鹬钢菞l小河說道。
守云盟眾人聽完之后,都是面面相覷,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寶庫的入口居然會在一條小河之中,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還以為是自己是白日做夢呢。
陳子瑞說完之后,然后對著身后的歐陽雪說道:“歐陽師姐可要隨我等一起?“
這歐陽雪整個兒就是一個大小姐,她平時哪兒冒過險,今天也只是覺得好玩,所以這才跟了過來,見陳子瑞現(xiàn)在發(fā)問,她哪兒有拒絕的道理,于是連忙說道:“陳師弟放心,今天一切都聽你的,這一次讓我是跟著你們就行?!?br/>
陳子瑞聽罷,雖然覺得她不是守云盟的人,這樣跟著也有些不好,但同樣也知道她背景太深,現(xiàn)在又是在狼山盟附近,又不能讓她一個人離開,所以只是點了點頭,也就不再言語。于是他又對著守云盟的眾位師兄弟說道:“諸位師兄師弟,我們今天一定要小心,據(jù)我估計這里面至少還有一個虛丹期的高手,今日之戰(zhàn),生死難測,望諸位多多保重?!?br/>
顧寒秋在旁邊道:“陳師弟,大家也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了,別的你就不用說了,進去吧,現(xiàn)在就怕夜長夢多!”
陳子瑞聽完之后,也不答話,手中的法訣一動,一件盾牌狀的人階極品法器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這可是人階法器極品中的極品,名叫玄元盾,防御能力極強,也是陳子瑞來狼山盟之前給自己準備的護身法器之一。把這玄元盾護在身前之后,陳子瑞卻是一馬當向,直接向那河中走去,余下眾人在后面緊緊跟隨。
陳子瑞到了河中之后,卻是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然后把小河里的外圍的陣法一一破去,仔細尋找入口所在。陳子瑞不愧是天才的陣法師,也不過一柱香的時間,他就找到寶庫的入口所在。直到此時,他才拿出一件人階極品的飛劍,此劍名叫青龍劍,然后手中法訣一施,那飛劍直接往一處攻去。
“咚”的一聲,青龍劍無功而返,陳子瑞見狀,卻是心中大喜,連忙對著眾人說道:“就是這里!諸位師兄師弟都用最強的道術攻擊!不過大家要注意安全,不可太靠近。”
眾人聽罷,也不答言,于是全部后退了幾丈,然后往這陳子瑞指的方向齊齊攻擊,不過還沒等眾人把這入口的禁制攻破,就見那里卻是閃出了幾道亮光。
眾人本來就已經(jīng)加著防備,現(xiàn)在見有人出來,知道這些人定是匪修,于是連忙把各自的身體閃開,各站在一處。
從水底里面出來的一共有七人,為首一人正是那狼山盟的六盟主武三春,而其余幾人都是有靈動期的修為,更有三人甚至有靈動后期的修為。
“你們這些小輩,還真是膽大包天,你們居然敢來到此處,今天你們算是活到頭了?!闭f話的正是那武三春。今天這武三春做夢也沒想到,流云派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他們這寶庫所在,按原來簡盟主的計劃,是讓他在三天之后,再把這寶庫里的資源全部搬空,可是誰成事,他剛剛回到這寶庫之后,這寶庫居然就受到了攻擊。不過當他看到來的這些人人雖然有近二十人,但是修為最高的也只是幾個靈動后期,于是他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心里卻是打著速戰(zhàn)速結(jié)的主意。
“六盟主,今天就是你們狼山盟滅亡的日子,如果六盟主現(xiàn)在識相,直接離去,我等也不會與你為難,但是如果六盟主真要見個高低的話,怕是到時候我流云派的高人趕到,六盟主想走也來不及了?!标愖尤鹬赃@么說,也是不希望自己的守云盟的人有什么不必要的傷亡。
不過這六盟主武三春定眼看完陳子瑞之后,腦子卻是感覺有些印象,雖然搞不清這陳子瑞具體是誰,但是也知道此人定是狼山盟的人。所以他心中大怒,然后說道:“怪不得你們這些小輩這么快就找到了寶庫所在,原來你是狼山盟的內(nèi)鬼,好好好,今天本盟主定要與你們見個高低,尤其是你,你小子現(xiàn)在就拿命來!“
武三春說罷,手中直接拿出一把大刀法器,首先向陳子瑞攻去,陳子瑞等人也是早有準備,剛見武三春動手,他們卻是全部一擁而上,那武三春身后的幾個匪修見狀,也各帶法器攻了上來。
陳子瑞眾人的“七煞追魂陣”經(jīng)過多年的磨合,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做到了收發(fā)自如的境界,所以也只是一個照面就把武三春還有其它三個靈動后期的修士困在中間,守云盟眾人現(xiàn)在也不答話,于是各自拿出手段,與武三春四人戰(zhàn)在一處。而其它的三名匪修也被歐陽雪,沈春華,譚長友,張云等人死死圍住。
多年過去,守云盟的眾人無論是修為,還是道術,還是法器,都是進步極大,與當初他們在七星寨之時相比,整體提高了至少三倍以上。尤其是趙夢琪,她不但道術驚人,并且現(xiàn)在她手中還拿一把鐘狀法器,居然還能時時攻擊這武三春等四人的神魂,讓這四人的的實力發(fā)揮出來的不到八成。而守云盟的其它眾人,不是法器犀利,就是攻擊猛烈,所以剛一開始雙方的爭斗就已經(jīng)白熱化了。
而現(xiàn)在武三春心里卻是暗恨大盟主簡仲海,明明寶庫之中有不少地階法器,卻是一件也不拿給自己使用,說什么怕暴露狼山盟的實力,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在,自己堂堂的虛丹期的修士,居然被一群靈動期修士圍住,現(xiàn)在卻是連脫身都難。
而與這武三春對陣的顧寒秋卻更是讓他心驚,他實在不明白什么時候這靈動期的天才居然會如此之多了,自己狼山盟的七盟主葉文真的實力也就是不弱了,還有前幾年交過手過的林伯清也是極為厲害,而現(xiàn)在自己對上了這顧寒秋之后,因為受了陣法的牽制,自己居然從一開始就被此人壓著打,堂堂的虛丹期修士混到這份上,也實在是太憋屈了。
武三春尚且如此,而其余的幾個靈動后期的匪修那就更慘了,眾人交手之后剛剛不到二十息的時間,修為最差的一名匪修,居然就已經(jīng)被岳清風一劍斃命,而剩下的兩名匪修更是人心惶惶,都在勉強支撐。
武三春見情況緊急,心道,看來今天只能用那一招了,想完之后,這武三春卻是抽空直接吞下一粒丹藥,然后嘴里更是念念有詞。說來也是奇怪,也剛剛過去幾息的時間,這武三春的法力卻是越來越強,眾人此時馬上感覺到了壓力。顧寒秋因為身在陣內(nèi),卻是一個不小心,身上直接中了一招,而又十幾息之后,這武三春的法力就強大了將近一倍,守云盟內(nèi)已經(jīng)有兩人受了不輕的傷勢,還有三人受了輕傷,陳子瑞見狀,心中大驚,知道這武三春定是用了什么秘術,于是對著眾人說道:“他要用舍生離魂大法,宇師兄,陳師姐,馬上出手。”
也難道陳子瑞吃驚,這“舍生離魂大法”那是相當?shù)捏@人,施展之后,施法之人的法力會提升兩倍,這武三春已經(jīng)是虛丹期的修為,如果再讓他提升兩倍,那眾人只有一個后果了。不過這也虧了那荀道友,程通信兩人,當初他們也是向陳子瑞說過這武三春有這么一種秘術,所以到了危險時刻,陳子瑞卻是猛然想了起來。
陳子瑞說完之后,他還覺得不保險,又對岳清風說道:“岳師弟,現(xiàn)在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宇哲儒身在陣外,自然知道眾人危險,他聽陳子瑞說完之后,于是手中法訣不斷施展,然后嘴里也是猛的說道:“爆!”
話音剛落,只見原本做為陳子瑞等人替命護身的三個傀儡,卻是一起圍住了那武三春,然后齊齊在武三春身邊爆炸開來,陳子瑞等人因為有了防備,在爆炸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而那武三春身邊的兩個靈動后期修士卻都受了波及,并且這兩人都是受傷不輕。
那傀儡爆炸之后,武三春全身也被炸的血肉模糊,不過人卻還是依然在那里站著,并且嘴中卻憤憤的說道:“你們這些小輩,今天不殺你等,難解你家六盟主心頭之恨!”
陳子瑞卻早有計較,他現(xiàn)在根本不和武三春答話,對著眾人說道:“用七煞奪命!”
這七煞奪命也是前些年陳子瑞們研究出來最厲害的一招,也是到了最后時刻才能用的一招。用完這一招之后,岳清風會戰(zhàn)力全無,而這樣一來,七煞追魂陣的威力就會降上不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一招是決不會用的。
陳子瑞說完之后,眾小修的小神通卻是已經(jīng)都已經(jīng)齊齊攻擊了出來,而在陣外的陳玄薇也是把一張實丹期的符寶發(fā)動了起來,隨時準備進攻。而平常眾人之中最為神出鬼滅的岳清風現(xiàn)在卻靜靜的站在一處,而他的全身卻在一瞬間就成了血紅色,就在眾人攻擊開始之后,只見他手中的長劍一揮,然后人劍合一向那武三春攻去。說實話,岳清風這一招什么特點都沒有,如果非說特點,就兩條,一是快,二是狠,可就因為如此,這一招卻更是威力驚人,而這就是岳清風的大殺招------------“追魂奪命”。
說它快,就是說它快的就像流星,其它人的攻擊明明比岳清風早的多,而岳清風的劍招卻后發(fā)先至,比所有人的神通都快了十倍以上。
說它狠,就是說它狠的能撕裂一切,這一劍就像能斬斷空氣,時間似乎也因為這一劍而停滯,這一劍似乎無堅不摧,天上地下,好像只有這一劍在橫行。
武三春畢竟是虛丹期的修士,斗法的經(jīng)驗無比豐富,但是此時他卻是感覺到一種致命的攻擊向自己攻來,可是自己卻也看不到攻擊的所在。如果說陳子瑞等人的小神通他還不放在心上,那岳清風的這致命一劍,他卻不能不在意了,憑著他多年的經(jīng)驗,卻是在這道殺氣近身之時,身子稍稍一閃,但就是這樣,岳清風的長劍還是穿胸而過。
就差了那么一絲就可以直接一劍斃命,不過這武三春此時卻也是受了重創(chuàng),還沒等他來得及慶幸,只見一道符寶的亮光直接向他沖來,武三春還沒等把符寶的攻擊接下來,后面的十幾次小神通全都接打在了自己身上。
如此多的攻擊,再算武三春實力再不凡,就算他的土屬性功法再擅長防御,此時他也只是大叫了一聲,飛出五十丈之外。
而用完這一招之后的岳清風卻直接趴在了地上,現(xiàn)在是連一動都不能動了,剛才的“追魂奪命”之所以厲害,就是岳清風把全身的法力聚集在一點之上,把自己當天的潛力全部發(fā)揮,這才有了那追魂奪命的這絕強一招,而現(xiàn)在的岳清風,他的全身都已經(jīng)散了架,只是趴在那里,靜靜的恢復著真元。
而顧寒秋的肩膀上被武三春的刀狀法器割開了一道口子,朱明辰身上現(xiàn)在整整有四道傷痕,陳子瑞,牛大壯,趙夢琪,燕沛然身上也都帶了傷,雖然此時岳清風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力,但“七煞追魂陣”現(xiàn)在卻還能勉強運轉(zhuǎn),只是威力還不到原來的三成,但是現(xiàn)在對付的只是兩個已經(jīng)受了重傷的靈動期修士,卻是再輕松不過了,所以也不過十息的時間,那兩個狼山盟的匪修就是兩命嗚呼了。
而歐陽雪,沈春華,張云,譚長友四名靈動期修士,帶著一幫辟谷期的修士,也把最后的三名匪修清理完畢。
陳子瑞看著幾乎人人掛彩的守云盟修士,現(xiàn)在心中感慨萬千,心道,雖然說是富貴險中求,不過這一次的風險也真是太大了,就差一點,守云盟就全軍覆沒了。
“朱師兄,牛師弟,沈師弟,譚師弟,張師弟,你五人負責攻破禁制,顧師兄,陳師姐,宇師兄,趙師妹,你四人負責警戒,歐陽師姐,你就幫忙代勞照顧一下岳師弟,其余諸位師兄師弟,幫我布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