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我大意了!”
陳立軒臉色陰沉的靠坐在沙發(fā)上,吐出一口煙圈后說道。今天如果不是有瑾瑜在場,他都不敢肯定自己現(xiàn)在還能不能坐在之里好好說話。
西郊馬場一向都是由陸觀澤直接找人管理的,沒想到這次出了這么大的紕漏,他的臉色自然也難看得緊,“老三,這次是我的責(zé)任,幸虧今天瑾瑜在場。媽/的,敢在我的地盤動手,這幫孫子不想活了?!”
“馬場那邊有問出什么嗎?”林俊馳在一旁關(guān)心的問道。
陸觀澤有些自責(zé)的嘆口氣,“馬場這邊的兩個人已經(jīng)查出來了,就是后面的人還要時間才能最后確定。西郊馬場自成立已經(jīng)有六七年的時候,各項規(guī)章制度都已經(jīng)非常完善,大概是時間長了,里面的人將那些管理制度都拋到腦后,這才讓兩個服務(wù)員沒費多少心思,就找到漏洞進去給老三的馬做了手腳。
陳立軒倒沒將這件事怪在陸觀澤身上,“其實就算不往下查,我也能猜到是誰家出手的。也是我大意,我以為大家都會按照規(guī)矩玩,哪知道這些人不按常理出牌?再說了,就算知道他們想出手,想要避開怕也難,從來只有千年做賊的,哪有千年防賊!不過也好,整個京都的上層圈子大概都知道今天在馬場發(fā)生的事了吧,就算我沒有出事,這事也不算完。
何家這個爆發(fā)戶,還以為京都是他們老家那里,商場上爭不過就直接下黑手,這次不說他們自己,就是何家背后的蔣家恐怕也難過這一關(guān)了!”
林俊馳聽了冷笑出聲,“其實蔣家大概也沒想到何家這么大膽,蔣家這次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是他們現(xiàn)在說自己不知道,也沒人愿意相信,就算有人相信,蔣家的那些對手也不會輕易放過這次的事件,多好的能打壓蔣家的機會!”
在哪個圈子混就要守哪個圈子的規(guī)矩,像這次某些人對陳立軒這樣的做法顯然就超過了一個底線。這個上層圈子,大家不管當(dāng)面還是背后怎么玩手段都可以,就是絕對不可以直接傷人,你玩手段玩不過人家,那是你的能力水平不行,只能自認(rèn)倒霉。如果這次的事不加以嚴(yán)懲,以后大家有樣學(xué)樣都會這樣做怎么辦,到時誰能保證這樣的事不被自家的小輩碰上?
陸觀澤看著陳立軒,想到當(dāng)時趙瑾瑜飛身過去陳三的馬上,后來又帶著陳三跳下馬上的動作,心情有些難以形容,“場上的監(jiān)控雖然被你拿來了,但當(dāng)時在場的人還是有不少,恐怕瑾瑜的事已經(jīng)傳遍了。”
“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得失憶癥吧?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壞事,就是以后瑾瑜可能會有一些麻煩?!?br/>
幾人又說跟著討論了這件事的后續(xù),等到說得差不多的時候,陸觀澤突然笑著說道,“瑾瑜今天帶著陳三跳馬的動作,實在漂亮,如果將陳三換成一個穿著漂亮長裙的美女,那絕對不比電影上用特郊做出來的差?!?br/>
“……”
趙瑾瑜在西郊馬場那邊也沒有多呆,吃過午飯后就讓陳立軒按排人送他回錦銹園。
他當(dāng)時帶著陳立軒平安落地后,很快馬場的人就用麻醉槍迫使追風(fēng)倒地。說到對于馬匹的了解,他這個自小和馬交道的古人肯定比現(xiàn)場其他的的人了解更多,根據(jù)追風(fēng)當(dāng)時在場上的情況,他很快就找到追風(fēng)如此狂燥的原因。
后續(xù)的調(diào)查,他并沒有多事的介入其中幫忙,能不能幫上忙先不說,如果陳立軒他們連這樣的事都查不出來,那他們也不用在京都混了,陳家也不會將很多事交到他的手上處理。
趙瑾瑜回到錦銹園后,將筆墨之類的取出后,倒了一點清水到書案右上角的端州方硯中,拿著墨條慢慢地研磨,想到今天上午在馬場的那一幕,他考慮自己是不是該多花一點時間在練武上面。
今天是陳立軒,誰又能保證他自己以后就不會遇到類似的事,總不能兩世為人,還被人這樣算計,那可就太憋屈了,也有虧師傅多年的教導(dǎo)。
今天見陳立軒,本來他還想著找個機會,問問他對宏達公司和李杰這個人是否了解,哪知道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如果李杰真是有那樣的背景,他要找到私家偵探來查,大概能查到的也只是一些表面的情況,更深入的這些人很難查到,就算真的有非常厲害的私家偵探能查到也不定有膽子往下查,賺錢重要那也要看有沒有命花。
從資料上看,宏宇公司的規(guī)模不小,也是打開大門做生意的,陳立軒從商多年,涉及的范圍又廣,說不得兩家公司有過合作的機會,如此,他和李杰說不定還真的認(rèn)識,就是不知道陳立軒猜不猜得出李杰的身份背景和宏宇公司真正的靠山。
自從來到這里以后,每一次,他覺得心神不寧煩燥的時候,都會將自己沉浸到琴棋書畫之中,只有這樣,才能更快的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等他將今天這副馬場春色圖完成,又仔細(xì)的欣賞了一會,最后才擺放在書案上等待晾干,抬頭看向窗外時,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三四個鐘,外面已是夕陽西下,只見落日余暉了,也難怪他這會兒感覺有點餓。
趙瑾瑜對于筆墨紙硯這類一向愛護,每次用完都會好好的整理,硯臺和毛筆一定會清洗干凈,晾干,最后再收拾起來放好。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他穿了一件外套,拿上錢包就準(zhǔn)備出去覓食。
位于京大旁邊的錦銹園,附近各種風(fēng)味特色的餐廳飯館挺多,不過因為今天是周六,情侶約會、老鄉(xiāng)聚會、同學(xué)聯(lián)誼等等,再加上現(xiàn)在正是飯點,使得家家生意都非?;鸨?,再加上那些服務(wù)員大概是看到趙瑾瑜只有一個人,他連著走了兩家都說要等位。
趙瑾瑜決定最后再走一家,如果還是沒有位置,他想是不是干脆買包方便回家泡著吃算了。雖然知道方便面里面含有很多防腐劑什么的化學(xué)物質(zhì),不過對于很少吃這種東西的人來說,他覺得味道其實還是不錯的。
站在這第三家餐廳門前,聽著里面吵雜的人聲,他想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學(xué)著下廚,不要求手藝怎么樣,能做幾款簡單的飯菜也好,再碰到這種情況,讓自己多一個選擇也好。
餐廳服務(wù)員看到他站在門前不進去,忙上前兩步,“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一位,有位置嗎?”
等到趙瑾瑜終于坐下的時候,才想到剛才服務(wù)員的表情,才知道剛才這個服務(wù)員為什么那種不自然的表情,這張桌子位置實在有些偏,在一個角落里。平時大概極少將客人按排過來,也就是節(jié)假日客人多了,才將這個桌子收拾出來待客。
服務(wù)員看著站在一旁的客人,臉上并沒有不滿才放心,語氣輕快的說道,“先生,請坐,請問是現(xiàn)在點菜,還是稍候片刻?”同時取過擺在桌子中間的菜單,擺放在趙瑾瑜的面前。
趙瑾瑜都沒看菜單,直接報了兩個素炒時令青菜,一個拌豆腐,一個鮮蔬百合湯,再加米飯。
這次餐廳客人是從,上菜的速度并不慢,趙瑾瑜等了還不到十分鐘,就開始上菜了。他正低著頭吃飯的時候,對面的位置就有一個人坐了下去。
周林看到趙瑾瑜抬頭看他,笑著說道,“瑾少,真巧,又見面了!”
“周隊,真巧!”真瑾瑜心想可不是巧嗎,自己坐得這么偏他竟然都能發(fā)現(xiàn),眼睛可夠利的。
“瑾少今天怎么一個人吃飯?”
趙瑾瑜作了一個手勢請周林坐下,沒有多說其它,只是笑了笑。周林也算對他多少有些了解,坐下后也沒有再多話,只是坐在一旁。
周林的耐心到是不錯,一直等到趙瑾瑜吃完,才頗為揄揶道,“瑾少,今天上午威武呀!”
趙瑾瑜聽到周林這樣說稍愣了一下,不過想想又覺得很正常,不說周家,就是周林本人,都在京都經(jīng)營多年,這樣的消息他能及時知道真是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周隊消息靈通呀!”
“呵呵,”周林笑了笑接著說道,“聽說瑾少在這附近就有房子,不請我去坐坐?”
趙瑾瑜深深地看了周林一眼,過了片刻才說道,“當(dāng)然,只要周隊有興趣?!?br/>
帶著周林回到錦銹園的屋子,請他在沙發(fā)上坐定,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趙瑾瑜才開口說道,“好了,周隊有什么話就說吧?!?br/>
“瑾少,怎么會認(rèn)為我一定就是有事要和你說呢?”
周林說完看著他面前的人,一臉的平靜,偏偏還就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存在,只好舉了舉雙手,“好了,我說,我說!今天上午在西郊馬場發(fā)現(xiàn)的事,現(xiàn)在都傳開了,有關(guān)心幕后主使人是誰的,但更多的人現(xiàn)在都在傳著你是如何如何的厲害,都說你會輕功,踏雪無痕,輕輕一跳就有幾丈高,還有什么武林高手,……,等等,說什么的都會?!?br/>
趙瑾瑜聽著周林的講述,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那是我嗎?如果真能如此,那也不可能是人吧,那應(yīng)該是妖怪或者神仙化形的吧?”
周林好笑,“要不怎么說是謠傳呢,你也知道,不管什么事,只要經(jīng)過幾個人的嘴,這事情就完全徹底地變了一個樣?!?br/>
說完以后,周林還上下打量了趙瑾瑜一番,嘆了一口氣才鄭重其事的說道,“很多是傳得離譜,但憑你能將陳三少從急馳的馬上救下來,就足夠其他人重視你了?!?br/>
趙瑾瑜也往后一靠,也學(xué)著她嘆了一口氣,“唉,當(dāng)時的情況容不得我想太多,根本沒考慮過會不會被人看到什么,就是知道這一點,也不可能站在一旁不動,然后看著他受傷?!?br/>
周林盯著面前這個仿佛從古老的書香世家走來的大男生好一會,才說道,“我知道你一直不想讓人知道你會武功,上次救人都會特別注意不被人發(fā)生,可是我覺得讓人知道你的身手也沒什么不好……”
趙瑾瑜聽了周林的話,沉默了一會,才笑著回道,“周隊,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平時可沒見你這么喜歡多話,他忍不住吵暗自吐槽。
“也許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吧,正好晚上吃完飯出來就碰到你,才多說了幾句,別怪我多嘴就好?!?br/>
周林看到趙瑾瑜搖頭,想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人有時是很奇怪的生物,很多時候不是你想與人為善,別人就會給予你善意,反而是絕對的力量才更有說服力。你既然回到陳家,很多東西是避不過的!”
“……”這是不是扯得有些遠(yuǎn)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工作忙,本人狀態(tài)又不佳,停了幾天,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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