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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爽小騷貨 看刀齊安忍著劇痛

    “看刀!”齊安忍著劇痛,一腳將馬克忠的胳膊踢開,然后又一刀劈了過來。

    但刀到了空中一頓,又迅速收了回去,緊接著就看到齊安連人帶刀迅速向東邊疾奔而去。

    而這時齊安才注意到,陸莜嘉并不是真的棄他而去,而是停留在往東幾百步處,手指不停在地上劃來劃去。

    對于她的做法齊安還是不能理解,但急著她之前交代過的,他把馬克忠引了過去。

    幾乎就在齊安到達(dá)陸莜嘉身邊后,馬克忠也跟了上來。陸莜嘉這時從地上站了起來并且手中多了那把三寸的匕首狠狠刺了過去。

    在黑夜之中,她整個人如同鬼魅,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由于她速度極快,馬克忠甚至來不及用手去接下他的攻擊,只能下意識腳步移動躲避她這一擊。似乎是見他有了動作,少女的動作又停止了下來。

    這讓馬克忠十分的不理解,但待他再想要移動時,腳下的土地在發(fā)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后突然發(fā)生了塌方,就像是陷入沼澤一樣,他的身體漸漸陷入的流沙之中,且掙扎的力道越大,身體下沉的便越快。

    “郡主不愧是郡主??!我大意了啊……”馬克忠慘然一笑。

    一直以來,他一直嘴上掛著的都是陸莜嘉修士的身份,可真正以為自己能抓住她的時候,他卻大意忽略了她的身份。

    既然是修士,就有奪天地造化之力,更別說他們把一方土地改化成流沙沼澤。

    到了這里,齊安算是理解了少女的意思,只是回想起少女的做法,他覺得又那么一丟丟的熟悉,這種丟盔卸甲不要臉式的做法捕該是他的做法嗎?

    想到這里,他有些靦腆又用著些不好意思的口氣對陸莜嘉道:“這樣的做法……是不是有些……”。

    “把你賣了……不要臉是吧?跟你學(xué)的?!标戄窝劬ξ⑽⒉[起一些,神色平靜看向齊安,清澈的眼眸里透出許些光亮。

    神態(tài)和動作都是那么的自然與得體。

    齊安明白,少女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的回答他。可一本正經(jīng)回答的這么不要臉,偏偏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一時有些語塞,但胸中的氣息卻格外順暢。馬克忠已經(jīng)完全陷到了泥沙之中,半點生息都沒有再傳出……可臨死前他心里惦記著的還是家中已懷孕的妻子以及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可沒人會惦記他想些什么,等若干年地質(zhì)變遷,這里顯露出的不過是一具白骨。

    剛剛死里逃生,齊安的心情由緊張到驚恐,再到輕松,有種說不出的酣暢淋漓。

    可看著快要吃光了兩匹馬尸首的群狼,他又頗為頭疼,眼前這些畜生帶給人的憂慮和恐懼,不會比馬克忠輕上多少。

    所以即便他身上斷了幾根肋骨,又或是被馬克忠那一按傷到了脾肺,他必須和陸莜嘉盡快離開這里。隨著夜色越發(fā)深沉,這些畜生會俞加興奮和貪婪。

    “還能走嗎?”陸莜嘉看得出他受了很重的傷,行動會很不便。

    “休息上一晚就好?!彼皇切π?,表示對自己的傷并不在意。

    事實上的確就不在意,自小時他的體質(zhì)就和常人不一樣,氣力異于常人不說,體質(zhì)也格外好,無論是多重的傷,只要精心休息上一晚,第二天就會恢復(fù)如常。正因為這樣的體質(zhì),無論是在騎射或是刀術(shù)上,他下的功夫遠(yuǎn)遠(yuǎn)超過平常人數(shù)倍,甚至于有些瘋狂,根本不怕練壞自己的身體。

    這樣做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在楊柳城這座座小城中立住腳跟,他更寄希望于有朝一日這些技能能幫助他更好的生存。

    總之……一切的一切就只是為了活著。

    只有活著,他才能更好的回到永安,看一看那些殘存在記憶里的人和事物,保護(hù)好他潛藏在最心底對永安城眾多“貴人”恨種子。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出楊柳城時準(zhǔn)備好的烈性馬奶酒猛灌了幾口下去。這種西北獨產(chǎn)且稀松平常的酒,味道算不上什么特別,要說有也只有辣和辛能形容。受了重傷的人,喝下這種酒精度極高的酒,極不利于傷口恢復(fù)。

    可因為它度數(shù)高,往往才能讓人產(chǎn)生罪意,暫時麻痹掉身上的傷痛。

    陸莜嘉有些目驚口呆的看著齊安,眼見他接連灌下去三袋酒,卻沒有一點醉意產(chǎn)生。

    她出身雖高貴,可這種烈性的馬奶酒的度數(shù)有多高他是清楚的,一個身高九尺的漢子也不敢把一整袋全部喝下去。

    看到對面那雙往常只會有藐視意味的丹鳳眼,現(xiàn)在露出了許些驚訝,齊安有些微不可查的得意笑了笑,但隨即又恢復(fù)到了之前的謹(jǐn)慎模樣:“這種酒度數(shù)是高了些……可麻痹人的傷痛卻又很好的作用。更重要的,我需要它來保持頭腦清醒!”。

    事實上,他的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狼群雖然可怕,可終究只是些沒有智慧的長毛畜生,但追殺的人說不上還會再來一批。

    再也許,只要他們走不出西北大漠的范圍,敵人就會源源不斷而來。

    “你的擔(dān)心多余了……反叛的那幫人只是來派馬克忠這樣的人來殺我們,說明父王和李先生把王府控制的還好,后面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人過來了!”陸莜嘉察覺到齊安的狀態(tài),給他逐字逐句分析道。

    她很清楚,王府那邊出了很大的亂子,所以李修才不能派更多人過來護(hù)送她的安全,可相反李修和她父王也掣肘限制了另外一批人的行動。

    齊安對她的說法并不表示贊同,沒有徹底的脫離危險,感受危險的本能便不能隨意卸下,這是兵家大忌!更是一個人要想在大漠長久活下去必須要有的生存意識。

    看來,少女在一些地方雖有獨到的見識,但過慣了錦衣玉食生活的她,并不了解潛藏在大漠里的黑暗與殘酷。

    齊安背好悍刀和弓箭后,簡單收拾了殘存的一些食物和衣物外,果斷把那口鍋和其它東西全部丟棄,他相信以后的路程這些東西絕對都會用不到。

    趁著狼群還沒把馬匹啃食殆盡,齊安和陸莜嘉徑直往東邊飛奔而去。

    “繼續(xù)往東走!”

    “為什么?”

    “那邊有水。”

    齊安的回答再一次讓陸莜嘉不明所以,但很知趣的她這一次沒有繼續(xù)去深究。因為事實證明,前面他每一次的不合常理,都有其道理所在。

    齊安的判斷并不是像作詩那樣隨意有感而發(fā),而是他從那個方向的風(fēng)中感受到了細(xì)微的潮濕,說明一直往那個方向走應(yīng)該會遇到湖泊之類的水源。

    暫時性躲入水中,隔絕掉他們的氣味,狼群便不會再跟著他們,并且這些畜生除了怕火外,還特別怕水。

    “對了……你剛才把馬克忠陷入到沙土里的手段,是屬于修士的手段嗎?”齊安一邊奔跑,一邊帶著好奇向陸莜嘉問到。

    這種時候,他其實并不是很想聊天,只是酒精的作用揮發(fā)出來后,除了暫時性麻痹他身體上的疼痛外,也讓他有了許些睡意,他需要和人說說話,轉(zhuǎn)移下注意力。

    至于為什么要聊修士的話題?倒不是他樂意如此??扇粽f其它的,少女那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他大概會受不了。

    也只有于修士的話題,即便她說的一本正經(jīng)他也聽的進(jìn)去。

    “那是符的一種,也是修士的手段之一。”

    “什么是符?”

    “天地間的一切都有其運轉(zhuǎn)的規(guī)律,符師將它以符的形式表現(xiàn)出來就是符了?!?br/>
    “那你是符師嗎?”

    “不是。”

    陸莜嘉回答的很淡然,齊安卻突然對這個話題越發(fā)感興趣起來。

    在此之前,他對成為修士一事的執(zhí)念是可有可無的,可在親眼見識到它浩如煙海的飄渺一角后,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也只有擁有這樣的手段才能達(dá)成他心中所想,達(dá)成他此次到達(dá)永安后想要施展開來的手段。

    見他似乎來了興趣,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陸莜嘉對他道:“你要成想成為修士,到了永安后,你可以去書院?!?。

    “書院?哪個書院?”齊安有些不明所以,但最終還是在過去久遠(yuǎn)記憶中尋到了有關(guān)“書院”一詞的蛛絲馬跡。

    大周建國三百一十二年,那書院的建立卻要比它還要早。

    據(jù)說當(dāng)年將天下統(tǒng)一,那個強(qiáng)盛一時的唐帝國存在時,它就已經(jīng)存在了。且普天之下叫書院的也只有它一家。

    它沒有什么特殊的名字,書院就是它全部的名字,但凡是普天之下的讀書人全都以進(jìn)入它為榮。當(dāng)然,這些信息還是齊安幼時就知道的東西,他并不知道這座書院還是普天之下修行人的修行圣地。

    當(dāng)陸莜嘉把這些講出來后,他簡直驚的目瞪口呆。

    “你不知道這些?”

    “不清楚,嘿嘿……”

    陸莜嘉問起,他只能搖搖頭。

    他只記得,他幼時去過一次書院,處處都是隨處可見的桃樹,那年的桃子熟的也早,可不愉快的是桃子他沒吃到幾個,盡被樹上的猴子用桃把他砸的鼻青臉腫……這算是一段讓他極不愉快的童年回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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