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你想好給寶寶取什么名字了嗎?”涂輕語被按得舒服,迷迷糊糊閉著眼睛問。
“還沒想好。”白莫寒動作輕柔。
其實是還沒想過,他覺得叫什么都無所謂,若涂地喜歡,名字他取也好。
“那等孩子出生再想吧,還不知道是男孩兒女孩兒呢?!蓖枯p語瞇起眼睛笑,“寒寒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女孩兒。”白莫寒想了想道。
“為什么呀?”涂輕語轉頭問,有些意外。
因為女孩兒更聽話好擺布,不會和我一起搶你,白莫寒心中如此想,自然不會如此說。
“女孩子比較乖巧?!彼昧顺H硕紩玫恼f法。
涂輕語了然的點點頭,“原來你也喜歡乖巧點的孩子,我還以為你會喜歡我生個像你一個聰明能干的?!?br/>
聰明能干?然后每天和他對著干么?
那不如傻乎乎的,每天在院子里面曬太陽好了。
白莫寒陰暗的想著。
覺得再聊下去,會暴露自己更多私心,白莫寒一句話結束了這個話題。
“睡吧,早點睡?!?br/>
他傾身過去,在涂輕語臉頰上落下一吻,然后覺得不滿足,搬著涂輕語的下巴,探開她齒間,纏綿入舌的親吻。
一吻終了,白莫寒意猶未盡的盯著涂輕語,英俊的臉上表情詭譎。
那眼神充滿克制與**……簡直像是要當場把她吃掉一樣。
“……”涂輕語。
我家寒寒最近幾個月,真是憋壞了,除了身體不能用那時候,他哪里忍過這么久?
吵架了都得把她扔在床上狠狠欺負個夠。
……
涂輕語本以為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在家里安靜待產(chǎn),沒想到林婉白這天來家里時,突然提議似的問了句。
“你有沒有興趣拍個廣告片?”
“廣告片?”正在熱牛奶的涂輕語聞言轉過身。
“恩,廣告片?!绷滞癜椎溃巴駬P最近推出了一款孕婦洗護產(chǎn)品,現(xiàn)在的總裁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請明星代言,想請三位不同月份的孕婦拍一組廣告片,我們關系不錯,他知道我懷孕,便找上了我,我想著你正好也懷著孕,不如我們一起拍?當做留個記念了?!?br/>
涂輕語對拍廣告不感興趣,但聽林婉白說留個紀念,便有些動心。
想著等以后孩子出生,可以看到自己懷他時的樣子,還是很有紀念意義的。
“我沒拍過這種的,需要演什么情節(jié)嗎?我怕自己演不好?!蓖枯p語仍有些猶豫。
“你不用有壓力,這個很簡單,拿著產(chǎn)品說幾句話就可以?!绷滞癜装矒岬溃岸覅⑴c拍攝的不止我們兩個,還有一位快生的寶媽,三個孕齡階段,都不是有過拍攝經(jīng)驗的人?!?br/>
“那就好。”涂輕語這下放心了,“什么時候拍?”
“三天后?!绷滞癜椎溃霸谕駬P的攝影棚,到時候我們開車去?!?br/>
涂輕語月份足肚子大,已經(jīng)開不了車,林婉白才不到三個月,小腹平坦,倒是不耽誤。
……
很快三天過去。
拍攝廣告的前一晚,涂輕語洗澡的時候準備了櫻花香味的浴膏,準備洗完之后涂。
畢竟明天就要拍攝了,萬一要露一下肚子,一定要光滑瑩潤才好看。
以后給寶寶看,媽媽帶你的時候,肚子多圓多漂亮。
涂輕語為自己的暢想沾沾自喜。
“想什么呢?笑得這樣開心?!卑啄畣枴?br/>
“我在想明天的拍攝?!蓖枯p語捂著嘴笑。
白莫寒之前并不知道這件事,突然聽她說,有些不解,“拍攝?”
涂輕語這才想起還沒告訴他廣告片的事,忙道,“我忘記和你說了,婉白公司有個廣告片,她邀請我一起拍,我前兩天答應她了,明早開拍?!?br/>
“要拍幾天?”白莫寒手上的動作停住。
“她沒說?!蓖枯p語回過頭,“不過說了只拍幾個鏡頭,說一兩句話,應該不會拍太久?!?br/>
白莫寒聽她這么說,臉色這才緩和些,手指插進她發(fā)間,輕輕按揉。
“下次不要隨便答應這種事,你不能太累?!?br/>
“恩,下次不會了,這次是因為有婉白,而且我也想拍完了給寶寶留做紀念?!蓖枯p語笑瞇瞇的摸著肚子,“這樣等寶寶長大后,就能看到我?guī)麜r的樣子?!?br/>
“明天我陪你一起過去?!卑啄畬⑼枯p語頭上的泡沫,慢慢沖下去。
涂輕語肚子大起來后,生活上很多事都不方便,下樓都要小心翼翼。
白莫寒將她的飲食起居照顧的很好,像是洗澡之類的事,都會由他幫忙。
浴室濕滑,若不慎滑倒不是鬧著玩的。
洗完了頭,白莫寒用綁帶將涂輕語的長發(fā)束起,拿過淋浴頭幫涂輕語沖濕身體,然后用沐浴露打泡沫。
白莫寒修長的手指滑到腰上時,涂輕語躲了躲,咯咯直笑,“癢……你快別碰那里……”
她腰側和脖子都有癢癢肉,和白莫寒那種全身無弱點的人可不一樣。
“你想我碰哪里?”白莫寒的手從她腰側滑下,順著恥骨停留在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上,“這里?”
“寒寒……”涂輕語無奈,又有點臉熱,“說好不動手動腳,好好幫我洗澡的?!”
她夾著腿往后面挪了挪,白莫寒怕她滑倒,一手攬在她腰后護著。
“別亂動……”他聲音有些沙啞。
其實每天幫涂輕語洗澡,對他來說都是煎熬,摸遍全身卻什么都不能做,真是能把人憋瘋的節(jié)奏。
天知道他多懷念和涂輕語水乳交融的感覺,那種身心都融為一體之感。
白莫寒深吸口氣平復心中情潮,再開口語氣暗斂低沉,“腿分開,幫你打泡沫……”
“那你別再動手動腳了?!蓖枯p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她這樣一絲不掛在白莫寒面前,被白莫寒用那種熾熱的目光看她,就會讓她覺得如火烤一般,穿著衣服都覺得被穿透一般,何況這樣光溜溜的?
他何嘗不知道白莫寒忍著不好受,但白莫寒撩她,到最后又不能做什么,兩人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