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了,而隊伍前進的速度卻越來越慢,還好趙鴻他們排的算早,否則真的有一會兒好等。
『前面在干什么?』
趙鴻不解的問道:『就算是挑不中寶物也太慢了,這樣慢的話出來的話豈不也是容易引人注目?』
事實上,從剛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許多人打上了這群兌換寶物的人的注意了。
每一次有人從公孫村長的房間中出來,就有不少人立刻跟了上去,緊追不舍。至于結(jié)局到底怎樣就不知道了。
但趙鴻明白,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不會有人愿意搭上生命的。所以說一旦有人出手,那么就說明,那個受到搶劫的人兇多吉少。
十分鐘過去,隊伍前進了不少。
從老者的房間里出來了一群人,看樣子穿著統(tǒng)一的長衫,應該是一個宗門的人,集合到一起所以黑鐵膽應該不少,值得交換的東西也不少。
而這群人出來就放松多了,神色之間也沒有多少戒備。
人多勢眾的優(yōu)勢,無論在哪里都是那樣正常,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大家都懂,于是自然不會有多少人會打上他們的注意。
『嘿,小兄弟,有一個很好的買賣,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忽然一道聲音從前頭傳來,看樣子是來趙鴻兩人的。
這個人將面容掩蓋在斗篷地下,神神秘秘的樣子,聲音也像是經(jīng)過某些功法的處理,細聲細氣的,但身體卻十分壯實,絕不應該能發(fā)出這樣纖細的聲音。
趙鴻換上戒備的神色,上官飛雪也將反手將飛劍扣在掌心,隨時準備出手。
『不用這么緊張,這門生意很好商量!這里有些寶物,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說著,這個人取出自己的儲物袋,里面果然有些好寶貝。
趙鴻看到了幾個晶瑩剔透的果子,還有幾根靈氣充沛的靈草,更從中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尹陽鐵。
『好大的尹陽鐵?!?br/>
趙鴻眉頭微調(diào),看著這個大人拳頭大小的陰陽鐵,無論是成色紋路還是大小都比原先自己的那個好上太多。
上官飛雪也看到了這塊尹陽鐵,傳音道:『確實是個好寶貝,在外面,至少需要上億星爾才能買到!』
趙鴻微微點頭。
尹陽鐵確實是好寶貝,無論是怎樣的廢品只要摻上一點立刻就能進化為神兵利器,削鐵如泥,吹毛立斷。
不過,就看這門生意怎么說了。
『怎么說?』
趙鴻傳音問道:『老兄總不會大方到把這塊尹陽鐵讓給我們吧?』
『哈哈哈,我還確有此意!不過,當然不會是白費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說呢,小兄弟?』
這個人微微一笑,看著趙鴻的臉,瞪著他爆出一個價格。
『你需要什么,莫不是黑鐵膽?』
『聰明?!?br/>
穿著斗篷的人笑的更開心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我剛才問過了,里面那公孫老者的手頭確實有不少寶物,但尹陽鐵卻已經(jīng)被兌換沒了,我這塊尹陽鐵就是花了十個黑鐵膽買下來的最后一個!如果你要的話,只要十五個黑鐵膽,立刻就買走!』
原來是倒買倒賣的商人。
趙鴻心中意動,也立刻信了大半,不過,他看了眼圣農(nóng)鼎空間中的黑鐵膽數(shù)量……
似乎正好十五塊,買是能夠買下的,但也許那邊山谷中的地下寶藏怎么辦?所以,還是搖頭婉拒了。
『是黑鐵膽不夠吧?這樣,這黑鐵膽對我沒什么用,不如就忍痛,十塊黑鐵膽賣你吧!』
男人一副肉痛的樣子,說道。
上官飛雪卻搖了搖頭,說道:『別說了,我們不會買的,你快走吧。』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堅定起來,讓那個男人也有些吃驚,不過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只能冷笑著離去。
『但愿你們不會后悔?!?br/>
于是,他走了。
上官飛雪小聲提醒道:『這是個騙子。』
『為什么?』
趙鴻不解的問道:『他也許只是囤積尹陽鐵呢?』
『從十五塊黑鐵膽一下子降價五塊,這種生意不可能做的。既然我們沒足夠的黑鐵膽,他大可以去找其他人去做,為什么一定要在我們身上大降價?』
上官飛雪的話讓趙鴻一下子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br/>
…………
時間不斷過去,又是十分鐘之后,隊伍總算快要到頭。
這時候,趙鴻也聽到了村子外傳來某幾位武者的怒喝。
『騙子,還我黑鐵膽來!』
『哈哈哈,這得看你們的手段了。』
趙鴻和其他人都回頭看去,原來就是那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聽他們的交流,此人果然是一個騙子。
不過,他從神態(tài)到語氣都沒有絲毫不對勁,還好被上官飛雪識破,否則還真的會上當。
『論心態(tài),他不可能比得過我,神靈道功法就是修心功法,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的注意,除非他修為高出我太多,否則不可能成功?!?br/>
上官飛雪淡淡地說道。
村外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然后又是幾聲洶涌的靈氣風暴呼嘯席卷,最后又打到了遠處。
天上光彩絢爛,像天邊的幾聲悶雷,一時半會應該是打不完了。
不過那男人的身法確實了得,趙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門道,最后也只能感嘆星空中的高手太多,就連手段也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到我們了?!?br/>
上官飛雪一聲提醒,把趙鴻的意識拉回到眼前。
看著村外那幾個人打斗的功夫,原先排在前面的幾人居然都已經(jīng)兌換完畢,現(xiàn)在就要輪到自己了。
吱呀——
房門被打開,然后一位神色沮喪的青年走了出來,在長吁短嘆中離去。
趙鴻和上官飛雪對視一眼,同時推門而入,邁步走入房間。
這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房間,簡單的墻壁,簡單的地板,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以及幾張椅子之外,真的就沒什么東西了。
『來,你們是要交易還是什么?前面都已經(jīng)來過好幾個人,僅僅是來看老夫的寶貝的了,老夫確實很頭痛啊!』
公孫村長是一位白胡子老頭,一把胡子像是雪白的刷子一樣,一邊嘆氣一邊端起桌子上的瓷杯,看樣子是被前面的武者煩的頭疼。
『怪不得……』
趙鴻這才想起來,怪不得這群進去的人有的很快,幾乎像吃飯喝水一樣,有的則很慢很慢,像是老牛推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