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原本的打算是來幾批殺手,讓他趁此鍛煉鍛煉武技,結(jié)果卻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那可不是幾批殺手的事情,也不知道操縱此事的幕后之人是誰,到底有多少閑錢,這雇出來的殺手,簡直是多如牛毛啊,一批連著一批,圍在他與他家先生前后,夠得上十里一殺了。
李榮享心里清楚,這是對方瞧著打不過,就玩上人海戰(zhàn)術(shù),圈人來了。圍上來的人,不論技術(shù)水平,只論人海戰(zhàn)術(shù)了。
對于這樣不合常理、極其下作的玩法,李榮享嗤之以鼻,換做是他,若想除掉誰,還用得著這個,早就干凈利落地下手,永絕后患了。
不過,這樣也間接地反應(yīng)出這幕后主使之人,在通州以里的幾個州縣勢力不足,不足到連自己的人都打不進來,只能網(wǎng)羅些當(dāng)?shù)氐牟菘芰鞣艘约皻⑹至恕?br/>
這些人不足為懼,可怕的是這背后勢力用心之毒,可見良苦,亦可見籌謀此事之深,若不能及時鏟除、連根拔起,后患無窮啊。
眼瞧著通過了福州界,距離上京城的地界,只隔著儼州了,李榮享卻把速度減了下來。
“先生這是何意?”已經(jīng)在馬背上墊得麻木的墨染,恨不得長馬背上了,他深覺從馬背上墊也比墊完后下馬背落地強百倍,那種痛……媽的,酸爽!
“前面是儼州了,”從他們這個位置已經(jīng)可以遠遠望到儼州的城門了,天還未黑,這個時間段,城門還開著。
“是啊,是儼州,”墨染順聲應(yīng)著,“先生,咱們要是抓緊點,還可以過城門!”
按照他們這幾天的趕路形式,都是過門而入、入完就走,絕不留宿的。這幾天都是馬背上吃喝拉撒跑的,可憐他家先生潔癖這么多年,竟然奇跡般地治愈了,還是以前他家先生就經(jīng)歷過這些,只是他不知道呢?
”不,今天晚上,我們留宿!”
李榮享的決定總是那么出人意料,他剛說完,墨染下句話都接不上了,半張著嘴好一會兒才訥訥地問:“為……為什么?”這眼瞧著快到上京城了,再從馬背上墊兩天,緊趕這兩天路,上京城就到了啊,不著急見媳婦了嗎?
“因為……本王突然想……洗個澡了!”
李榮享輕輕松松的一句話,氣得墨染差一點吐血出來,他家先生真是太熊了,能不能別這么折騰人啊,這是要上天嗎?
“先生,再緊緊吧,回上京去洗不好嗎?”
墨染苦口婆心地勸著,奈何李榮享太任性,兩個人最終還是在天黑之前入住了儼城詩經(jīng)分部。
詩經(jīng)由歷代經(jīng)主苦心經(jīng)營,到了李榮享這一代接手時,已是到了分部遍地有的地步,暗部中的下屬龐大細化,分工明確、職責(zé)到位,操控起來已是點點線線、直上對下,而他這個經(jīng)主只需要發(fā)布命令,下面即可執(zhí)行。
做為經(jīng)主,他可以了解暗部中的所有動態(tài),但他的下屬卻不可置疑他的消息,擅自打聽經(jīng)主消息,是死罪。
是以李榮享忽然到儼州的詩經(jīng)暗部分部時,這里的分部首領(lǐng)差一點兒驚掉下巴。
別說這位分部首領(lǐng)驚掉下巴,就連著墨染都是吃驚不已的,要知道他家先生可沒有出門入宿到本門暗部的習(xí)慣啊。
在通州城時,那是大勢所需,形勢所迫,才先去了通州城里的暗部,后又到了通州大都督府。
他們離開通州后,這一路經(jīng)過了的州縣也不少,可他家先生都是過門不入,連問都不問一句的,皆選平??蜅H胱〉?,這眼瞧著要到上京城了,他家先生不急著趕路,已是奇怪,這還選了他們暗部分部下榻,這真是……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依著墨染瞧,他家先生這心啊,比著海底針還針,根本看不明白。
他家先生卻在一眾倒吸冷氣的驚訝目光中,真的沐浴去了,還一泡起來沒完了,他一覺醒了,向旁邊的下屬打聽,他家先生還沒出來呢。
他真是醉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墨染實在是挺不下去了,打著呵欠地從自己入宿的房間往浴室走去。
就算還想泡著,也得添點熱水才行啊,這要是涼著泡,依著他家先生那糟體格子,又這一路不停地奔波,搞不好會一場大病的。
墨染拎著一桶熱水打著呵欠進了浴室,“先生,我進來了啊,給你添點水!”
他家先生的浴室,可不是誰都能進的,他侍候他家先生多年,按理說已是熟得不能再熟,卻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他家先生搞不好真會揍他。
墨染連著喚好幾聲,浴室里面都沒有人回答,墨染覺得不太對,心里發(fā)毛起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