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自己家的那只小狗,莫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己真是越來越有奶爸的潛質(zhì)了,不過準確的說起來,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鋅的妻子吧(雖然他本人不太贊同)。
看到烈日炎炎下的壘,莫云端了杯水走過去,聽說昨晚是他把自己從那個酒窖里救了出來,而且今天早上的米應(yīng)該也是壘提供的,怎么說也得說一聲謝謝不是嗎?
鋅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但卻緊緊的跟在莫云的身邊,那樣子像是下一秒莫云就會被搶走似的。莫云也沒有很在意,只當是鋅還沒有完全的緩過來,況且,鋅基本上都是一刻不離的跟在自己的身邊,早就習慣了。
“你好,喝口水吧!”莫云把水遞了過去,低著頭的壘呼吸猛的一凝,剛才就注意到莫云和鋅往他這個方向走過來,只是一只沒敢抬頭看,沒想到云竟然是給自己送水的。
轉(zhuǎn)個身,繼續(xù)扒拉著地“不渴?!蹦菢幼酉袷嵌阒l似的,莫云心底默笑,果然是鋅的朋友,跟個悶葫蘆似的。這么長時間呆在太陽底下,雖然帶著草帽,即使不渴也早就該累了。
“昨天謝謝你?!蹦撇磺粨系陌阉俅芜f到壘的面前,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鋅已經(jīng)散發(fā)出濃烈的寒氣,連地里的莊家都瑟瑟的發(fā)抖。
“喝吧!”壘剛想說不用,鋅在一邊開口了。壘抬頭驚訝的看了眼鋅,接過莫云手上得水。鋅轉(zhuǎn)過頭,要不是看云端著那石頭做的盛水的容器太辛苦,他才不會讓壘喝云端上來的水。
“謝謝?!眽疽豢谝豢诘暮戎七f過來的水,覺得異常的清甜,昨天就是這個人讓自己莫名的心動,可是他是鋅的妻子,不僅是男人,還是好朋友的妻子,他不應(yīng)該心動的,一點都不應(yīng)該,可是自己又控制不住的去看那個人,昨晚的曖昧在腦中一遍遍的回放。
“還有謝謝你今天的粥?!蹦平涌诘溃f話的間隔瞟了瞟鋅,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怎么壘連喝口水都要得到鋅的同意,不得不讓他胡思亂想。
“喜歡,我還給你熬?!眽久蛄嗣蜃?,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莫云卻是愣了一下,感情還是人家親自下廚給自己做的早飯,鋅和壘的關(guān)系果然是很好,要不然也不會連帶著自己也跟著沾光。
“不用,留著釀酒。”鋅在莫云沒有開口之前直接插了進來“云,我們回屋吧!”再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下去,鋅覺得自己會忍不住和壘打起來。以前不知道也不明白媳婦到底是怎么樣的,只是覺得云和別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會不舒服,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如果還那么大方的讓云跟別人的關(guān)系處的那么好,那就真的會像娘說的一樣,留不住媳婦。
“糧食夠。”壘低著頭吐出三個字,明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說這樣的話,可是忍不住的想要讓云對自己的印象好一點再好一點。
“競儲的酒沒了。”莫云一驚,這才知道自己闖了禍,原來昨天自己喝的那壇酒是壘留著競選儲君的,慚愧的看著壘。壘臉微紅,這么被云看著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眽距爨斓耐鲁鋈齻€字,莫云一把拍著壘的肩膀,這家伙雖然不怎么說話,但實在是夠哥們夠義氣,連儲君這樣的大事都可以放在一邊。鋅氣的雙眼噴火,為什么會演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云的樣子壓根就不會跟他回去。
“什么沒關(guān)系?!蹦朴质窃趬镜募珙^拍了拍“哥們,你太仗義了?!眽竞弯\同時張開嘴想要說什么,莫云大手一揮“啥也別說了,你們也知道我其實就是八國王子的奴仆,但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從小長在農(nóng)村,雖然后來出來了,但是莊稼地里的事情還是知道點的,釀酒也會一些................”
云在說什么,農(nóng)村是什么地方,有很多莊稼嗎?云以前是富家子弟嗎?還會釀酒,難道是土國人?壘和鋅越聽越糊涂,看到兩個人迷糊的樣子,莫云趕緊打住,越說越得瑟,這里可不是地球,莊稼什么的跟地球上的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好像有點在吹牛皮。
“那個,咳咳?!蹦萍傺b咳嗽了兩聲“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跟鋅幫你種糧怎么樣?”莫云默默地改口,還是不要打腫臉充胖子,萬一這里的情況和地球截然相反,他就悲催大發(fā)了。
“好?!眽具@話一出,莫云的胳膊就被鋅死死的拉住,一雙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那樣子恨不得直接把壘給撕成粉碎。當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壘也很驚訝,他以為可以阻隔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但話卻就這么的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雖然對鋅有些愧疚,但更多的卻是竊喜。
動起手來,莫云才知道,星之大陸的種糧技術(shù)和地球真的很不一樣。這個世界的植物之所以會這么的彪悍,主要是因為這里的土壤太過于貧瘠,植物根本沒有辦法吸收到它們所需要的養(yǎng)分,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捕食動物。
其實算起來,植物算是很有修養(yǎng)的捕食者,只要吃飽了,它們就不會攻擊任何生物。只是在大部分的情況下,植物都是餓死鬼投胎,根本沒有吃飽的時候。而在土國,因為種植植物的時候用的都是特有的土壤礦,就像是地球農(nóng)民使用的肥料一樣,能夠為植物提供養(yǎng)分,所以人和植物才能夠和平共處。
當然這樣的肥料也不是可以直接用在植物的身上的,要不然種植大國也不會是土國而是金國了。土壤礦需要經(jīng)過一定比例的稀釋,另外還要去除一些植物不喜歡的影響植物吸收的東西才能放在種植植物的田地里。
正因為多年的種植經(jīng)驗使得土國的人掌握了這種調(diào)配方法,才成就了土國的王室。不過就像是廚師做菜一樣,同樣的一道菜,同樣的配料,但不同的廚師做出來的味道也是不一樣的。所以在土國王室中種植技術(shù)也是有高低好壞的,據(jù)說,壘的種植技術(shù)是拔尖的,莫云深以為然,早上的粥和昨天的酒可見一斑。
莫云摸著一片玉米葉子,滿臉悲情,不是他不想幫忙啊,他實在是無從下手,不要說壘不讓他干活,即使是他找到一個事情做做,也會在他動手的前一秒被鋅搶去。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壘講怎么種糧食。
這么一會兒的相處,莫云對壘的印象改觀了不少,他也不是那么的不喜歡說話嘛,這理論講起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估計這就跟信仰一樣,在別人的眼里種糧是一件神圣而偉大的事情,這么的莊嚴肅穆怎么能夠隨便的打擾,久而久之也就讓壘變的不怎么愛講話了。
“壘,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莫云放下了對玉米葉子的蹂躪,壘點點頭,從來都沒有人能聽他說這么多。父王母后的話會說他不知道保守種植的秘密,兄弟姐妹則會認為他是要有意的陷害他們,奴仆們就更加的不敢聽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掉了腦袋。對著鋅這個朋友,自己跟他根本是沒有話講的,他也不懂,說了也是白說。碰上云,第一次知道說話也可以這么的酣暢淋漓。
“我在龍國的皇宮見到一株樹,好像是很重要的一株樹,但它卻一定要用龍國皇室的子嗣進行祭祀,這是怎么一回事?”這個問題盤繞在莫云的心頭已經(jīng)很久了,對于雪的死他一直沒有辦法釋懷。
鋅握住莫云的手,如果自己夠強大就不用讓云經(jīng)歷那么多的事情,如果自己有好好的保護好云就不會讓他如此的傷心難過了。
壘抬了抬草帽,看了莫云和鋅緊握的手一眼,撇過眼去“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在星之大陸有這樣一個說法?!眽局匦露紫拢朴频匿z著地“龍國本是天命所歸的國家,它本事可以統(tǒng)一這一片大陸的,但是龍國當年有一位祖先為了一己之私破壞了支撐這片大陸的生命之樹,使得大陸生靈輪回顛倒,植物不是植物動物不是動物。這位龍國的祖先意識到自己犯下大錯,用自己的血肉祭奠了生命之樹。你說的那棵樹應(yīng)該就是生命之樹。”
壘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雖然星之大陸沒有因此而毀滅,但是許多改變也沒有辦法恢復,龍國也沒有實力統(tǒng)一大陸,也就形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九國中都有這樣的說法,只要找到龍國皇室的龍紋,龍國就能夠恢復。”
“龍紋?”莫云低低的重復了一遍。
“不錯,八國的王室身上都有與生俱來的紋飾,但最強的龍國卻沒有,我身上有的,可以給你看。”說著壘就要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鋅刷的一下按住壘的手,莫云訕訕的收回目光,看來是看不成了。
“如果那顆真的是生命之樹,為什么一定要吸食龍國血脈的血肉,土壤不行嗎?”想到當時那殘忍的一幕,莫云就覺得心口冰涼。
“當年龍國的那位先祖就是搶了生命之樹的能量才會演變成后來的樣子,龍國皇室的子嗣身上的能量的充沛量是無法想象的,生命之樹也不是平常的植物,不可能靠著土壤所提供的養(yǎng)分支撐整個大陸?!?br/>
莫云沉默了,怪不得雪一進去就被生命之樹秒殺,根本就是生命之樹餓極了。平常的植物餓極了的時候在可以活動的時候就非常的瘋狂,更何況是生命之樹。生命之樹不僅要忍受著饑餓,還要支撐著大陸的正常運轉(zhuǎn),不發(fā)瘋才怪呢!
只是可憐了雪,那么好的一個姑娘就這么沒有了,父債子還也不是這么個道理呀!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這一章寫的不是很有感覺,腫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