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擁有藍(lán)色眼眸的女人
賀連逸家。
“這就是我家,你隨便坐。”
賀連逸紳士地為顏小歡拿出了拖鞋。
顏小歡好奇地打量著周遭陌生的環(huán)境。
賀連逸的家很大,雖然沒有顧北寒的別墅大,但是也屬于土豪級別的住宅了。
裝修十分有品位,盡管顏小歡現(xiàn)在還不知道品位是什么東西,可在自己眼里,好看就是好看。
“賀醫(yī)生,你是不是很有錢?”
顏小歡直白地問。
賀連逸笑笑:
“還可以,當(dāng)醫(yī)生總要有些福利。”
顏小歡穿著拖鞋走進(jìn)去,客廳中間有一個超級大的豪華版沙發(fā)。
顏小歡的眼睛都放光了:
“我我我,我可以躺上去嗎?”
賀連逸被她的樣子弄得有些想笑:
“當(dāng)然可以?!?br/>
“那我可以在上面打滾嗎?”
“……這個當(dāng)然也可以……”
這孩子幾歲了?
“喲嚯……啊哈……”
顏小歡猛地往前一撲,沙發(fā)比她想象的還要柔軟,整個人都要陷進(jìn)去。
賀連逸被她孩子氣的動作弄得心里一片溫柔,眼底帶笑地去廚房拿吃的。
“這些是我做的小零食,很適合女孩子的口味,你嘗嘗。”
今天在顧北寒的家里就沒怎么吃東西,下午又義務(wù)勞動了那么久,顏小歡早就餓了。
不過她的主要注意力還是集中在賀連逸的身上。
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地瞅著他拿出一個小碟子,上面放著各種形狀的餅干、巧克力、糖果之類的小零嘴。
說一聲“”謝謝“后,顏小歡拿起一顆糖放進(jìn)嘴里,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啊哈!賀醫(yī)生,你不但是醫(yī)生,你還是個大神啊,太好吃了!”
見顏小歡喜歡自己親手制作的糖果,賀連逸伸手揉揉她的頭。
顏小歡沒有抗拒賀連逸的觸碰,面前這個人好像電視劇里的男神?。?br/>
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賀連逸的手在顏小歡的腦袋上頓了頓,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自己這是怎么了?
居然會收留顏小歡,還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
又不是路邊的流浪小貓小狗。
“嘁……”
賀連逸把顏小歡與自己腦子里的流浪小貓小狗做了個對比,發(fā)現(xiàn)居然有那么一點點相似。
一只長著顏小歡頭像的貓……
“喵……”
忍不住輕笑出聲。
“賀醫(yī)生你笑什么?”
顏小歡叼著一塊餅干奇怪地看著他。
“沒什么。”
賀連逸說著伸手過來,蹭掉了顏小歡嘴角的一點點奶油。
還真的是很像小動物??!
顏小歡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力擦擦自己的嘴,傻笑道:
“賀醫(yī)生,我自己可以擦的,你去洗手吧!”
隨即不動聲色地往后悄悄挪了一點點位置。
賀連逸眉梢一揚,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去了洗手間。
看來小動物還是會認(rèn)主人的啊!這個丫頭已經(jīng)是顧北寒的了。
不過還是很討人喜歡呢。
晚上的時候,賀連逸做了幾個小菜,顏小歡吃的肚子飽飽的。
“賀醫(yī)生,你的手藝真好,誰要是嫁給你,一定會很幸福的?!鳖佇g老實道。
賀連逸眼底帶笑,有些暗示般說了一句:
“是么,那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咣當(dāng)”一聲,勺子掉在了空碗里,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自己愿不愿意嫁給男神?
男神親口說出這樣的話?
按照常理肯定是要接受的吧?
顏小歡呆住了。
過了良久,久到顏小歡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賀連逸才聽到她的聲音:
“?。俊?br/>
“噗……呵呵……”
賀連逸被她的樣子逗笑。
“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開玩笑的,你有男朋友是吧,我已經(jīng)知道了。”
顏小歡的腦回路還沒轉(zhuǎn)過來,下意識應(yīng)和賀連逸的話:
“啊,是啊,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什么男朋友?。∥乙呀?jīng)有老公了好嗎?!
雖然……
她的老公,身為整個帝國最帥氣、最聰明、最善良、最愛她的總裁,好像……爬墻了……
想到這里,顏小歡憂傷地摸摸肚子。
吃飽了……
那么問題來了,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回去呢?
………
顧北寒抬頭看著面前的女人。
左心凌連大氣都不敢喘,時不時瞟一眼面前坐在輪椅上的顧北寒,又很快地把視線收回來。
自己以為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了,沒想到……
這人居然會單獨把自己叫過來。
想到這里,左心凌的心里升起一股隱隱的期待。
顧北寒的手指在輪椅的扶手上有規(guī)律地敲打著,蹙著的,眉頭顯示出他的心情十分不好。
顏小歡居然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而且保鏢居然灰溜溜地回來了。
晚上的時候莫名其妙收到一個名字叫賀醫(yī)生的短信。
在保鏢的描述下,顏小歡確實是跟著那個姓賀的醫(yī)生走了。
而且那個醫(yī)生在醫(yī)界的名聲十分好。
顧北寒心里一股悶氣。
永遠(yuǎn)都是去找別人,從來不會與自己好好說話。
他也擰上了,知道顏小歡是安全的,他固執(zhí)地想要等對方先服軟與自己說話。
左心凌在他的面前站了將近二十分鐘。
顧北寒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出這個人的眼睛絕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一雙。
但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居然出現(xiàn)了。
對于此,顧北寒百思不解。
難道……
真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良久,顧北寒輕聲開口:
“你就是那天晚上站在中間的舞女?”
顧北寒的聲音低沉優(yōu)雅,如同中古世紀(jì)的大提琴。
只是一瞬間,左心凌就被他迷得暈頭轉(zhuǎn)向。
“是、是是是是我,我就是!”
聽女子這么說,顧北寒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那么,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雖然說顧北寒天賦過人,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是,有些東西雖然有過記憶,如果是不重要的,也不會那么深刻。
左心凌一聽,心猛地跳起來,臉上浮現(xiàn)起淡淡的紅暈:
“我……我從前,與顧先生……一起……”
“閉嘴!”
顧北寒的臉突然黑了下來,抬手打斷了她說的話。
左心凌錯愕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或者語氣里有什么不當(dāng)之處冒犯到了顧北寒。
否則,他為什么會在一瞬間變了臉色?
不過,這樣的顧北寒真帥氣,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顧北寒只是冷冷說出兩個字,她自己就全身酥麻,阮成一灘泥了。
好想好想和這樣的男人睡在一起,哪怕他不能人事,可也是無上的享受啊!
居然叫他顧先生?
顧北寒對面前這個女人的好感度登時降到負(fù)值。
左心凌還不知道自己在顧北寒心目中的地位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天壤之別的改變,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顧……顧先生……我做錯什么了嗎?”
顧北寒的臉色更加陰沉。
“顧先生”三個字,雖然只是最普通的一種稱呼,但這個稱呼對于他和顏小歡而言,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想來這人也不知道,算是無意之失。
考慮到還有話要問她,顧北寒努力讓自己不要冷聲相對:
要是被嚇傻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就不易得到了。
“在跳舞的時候,你的眼睛為什么是藍(lán)色的?”
聽到這樣的問題,左心凌一怔:
“藍(lán)、藍(lán)色的嗎?”
左心凌見過那個代替她跳舞的女人,那個女人的眸子無疑是黑色的。
難道是戴了美瞳?
想到這里,左心凌對顏小歡的厭惡更深。
居然用這種方式吸引別人的注意!
真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