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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處女開鮑圖集 戰(zhàn)斗就這樣結(jié)束了因為對

    戰(zhàn)斗就這樣結(jié)束了,因為對方的士兵嘩變,所以沒有再打下去,不一會幾個蒙面的人,被嘩變的士兵推到了我面前。

    我沒有著急去掀掉他們蒙面的黑布,而是打發(fā)士兵去叫杜志豪過來。

    我想知道幾個蒙面的華人漢奸到底是誰,是不是我猜測的那樣,我很期待結(jié)果,但是我讓杜志豪過來一起,也是讓杜志豪知道,我是相信他的,所以等他過來一起揭開謎底。

    不一會杜志豪就跟著士兵過來了,我對下面的士兵說:“掀開他們的面紗,讓我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來侵犯我們?!毕旅娴氖勘崎_了那三個蒙面的人的黑布,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并不是我說猜測的那幾個,而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兩個在而是來歲的,還有一個四十多歲年紀(jì)。

    我的猜測是杜志豪的管家,或者是唐本山,現(xiàn)在幾個陌生人的出現(xiàn),打亂了我的猜測,我看了看杜志豪,只見杜志豪的也在看著那幾個華人,因為那幾個華人就在我們前面,雖然低著頭,但是面目還是能看的清的。

    杜志豪把我拉到遠一點的地方,小聲說:“主人,這幾個人我認(rèn)識?!?br/>
    其實我也不奇怪,在馬尼拉的華人也沒有多少,杜志豪在這里待了一年多,大家肯定都熟悉的,要是杜志豪說不認(rèn)識那才奇怪呢,我問杜志豪:“你看這幾個人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認(rèn)識他們的?!?br/>
    “主人,那個年輕人是另一個在馬尼拉華商王志才的大公子,因為大家都在這里,所以我也認(rèn)識他們,那個年齡大的是他的管家,至于另一個年輕人不知道是干嘛的?!?br/>
    “那他們怎么跟阿布其部落的搞在一起了,這王志才實力怎么樣,你說我們怎么處理他們幾個?!?br/>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王志才實力很大,家產(chǎn)幾十萬兩,現(xiàn)在他的大公子被我們抓住,我們可以做點文章,讓那王志才給我們提供點物資還是可以的,不過決定權(quán)在主人手里,你怎么決定我就怎么辦?!?br/>
    “好吧,你這個主意不錯,殺了他就是多一個死鬼而已,要是留著他能換點東西來,也是個不錯的主意,現(xiàn)在我們先打掃戰(zhàn)場,看看俘虜還有多少沒有負(fù)傷的,要單獨關(guān)押起來,這些人都是有訓(xùn)練的,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里,為我們所用,所以還要有一個洗腦的過程,至于負(fù)傷的還是老辦法,能救活的就留著,救不活的就地殺了吧,還有我們的傷員,和戰(zhàn)死的士兵,要安排好?!?br/>
    我們兩個商量好,又回到那三個俘虜面前,我讓隋忠誠把三個人押到里面我的辦公室里面去,至于這些俘虜我都和杜志豪交代也了,也就沒再啰嗦。

    這次的戰(zhàn)果讓我很滿意,我就是奇怪,這些人為什么不突圍,要是突圍,我們也不可能把他們?nèi)珰?,留下隋忠誠和杜志豪兩個人打掃戰(zhàn)場,安置傷員和俘虜,我就在辦公室里面審問這三個人,為了布讓他們串供,我先一個一個的來審問。

    第一個被帶進來的是那個年齡大的華人,那人進來后,抬頭看著我,眼里沒有一點害怕的神色,我問道:“你叫什么,哪里人,什么時間來的馬尼拉,為什么要來攻打我們?!?br/>
    那人回答:“我叫劉韻,江西人,因為在軍營打了上司,所以逃跑到了海邊,碰到王家的商船出海,就跟著來到了馬尼拉,至于攻打你們,是我家少爺讓我們來的,我是為他家打工的,當(dāng)然要聽從命令?!?br/>
    我沒想到此人,還很好說話,看那些士兵的訓(xùn)練程度,就知道有從軍經(jīng)驗的人做教官。

    既然他那么好說話,我就繼續(xù)問道:“那你知道,你家少爺來攻打我們的原因嗎?還有一件事,剛才你們怎么不突圍。”

    “我家少爺來攻打你們,他告訴我的原因是,你們這里有大量的紅寶石,要趁著我家老爺還沒來以前,把你們這里拿下來,再運到內(nèi)地去,那他們就發(fā)財了。剛才不突圍,是因為我知道,這些士兵如果讓他們突圍,他們就會像亂套了,要是跟你們對抗到底,說不定還能有點勝算?!?br/>
    我看這個人,雖然懂點訓(xùn)練知道,但是對于兵法的運用,確實很迂腐,也不是我所需要的軍事人才,我讓士兵把他帶了下去。

    第二個帶進來的是另一個年輕人,我也是跟問劉韻一樣的問他,這個家伙沒有劉韻的骨氣,進來后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哭訴:“大人,不管我的事,都是那王允帶我來的,他說要是把你們這里占領(lǐng)了,寶石給我一部分,我才說動了阿布其部落派兵的,要不是他,我是不會來的,大人求你放了我吧,要什么我給你們什么,只要留我一條小命就可以。”

    聽這個家伙的話,好像不是那王允的跟班,難道也是華商的公子,聽他的說法,還有點家財,要是和王允一樣的話,我就發(fā)財了,再詐他一把。

    我裝作不耐煩的說道:“不要哭哭啼啼的,說你叫什么,家是那里的,你有什么東西可以來交換你的性命?!?br/>
    “大人,我叫張大飛,家父是福州最大的造船商人之一,因為嫌我在家不務(wù)正業(yè),就把我打發(fā)來了馬尼拉,前幾天,遇到那個王公子,所以拉我來入伙,我也想做點大事給我那父親看看,沒想到冒犯了大人,看在我們都是華人的份上,求你放了我,我現(xiàn)在就給我父親寫信,讓他給你們贖金。”

    原來這家伙是船商的公子,正是我所需要的,我現(xiàn)在想組建自己的船隊,正好缺少船只,看來弄他兩條船,還是應(yīng)該可以的,只是不知道這家伙在他老爸那里有沒有分量。

    “放你也可以,你要讓你那父親,給我準(zhǔn)備兩條千料的大船,還要船工十名,要技術(shù)好的,船來了,我就放人,只是這段日子要委屈你了。你們在這里的吃喝,我可都給你們算銀子的?!?br/>
    那張大飛,看我答應(yīng)了換人的要求,急忙在地上給我磕頭,邊磕頭邊說:“謝謝大人,銀子不是問題,我一定會付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