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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處女開鮑圖集 好了吃這個侯三

    “好了,吃這個。”侯三生又把刺身拼盤挪到她面前,不是空腹吃生冷的食物就行。

    她卻沒動筷子。

    應(yīng)該能看出來,這是她最喜歡那家日料店買的。

    “飽了?!庇喟⒅i把視線從三文魚身上收回來,語氣不咸不淡的,“我要回家?!?br/>
    “回家?又要和我絕交了是嗎?”

    “是!”女人目光堅定,表情認真。

    “就是因為……就是因為……”侯三生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了起來,一時語塞,眼眶剎時紅成了兔子。

    “你不用這樣的,三生,如果當初你是為了報答我父母的恩情,還上那筆錢時,你就不欠我什么,我知道,這幾年你一直都很照顧我,可你現(xiàn)在這樣,這樣下去很容易讓別人誤會我們。”

    “誤會什么?”

    “誤會我是那種女人!”余阿謎站起身,決定回家自己也好好反省一下,她對侯三生何嘗不是做出過很多出格的行為。

    “是不是別人說你什么了?”侯三生一腦門的問號,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是,和別人沒有關(guān)系。”

    “那為什么害怕別人誤會?”

    “你心里不清楚嗎!”小臉蛋揚起,心里暗罵了一聲,渣男。

    侯三生扶著額頭想了想,前后才離開不到半個小時,一準是剛才的事,還沒撒完氣,這會真的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該讓她過來店里。

    “先陪我上去看看無敵,下午忘記給它放吃的,再送你回家。”

    “不去,不用你送,我自己認得路。”她一副鐵心要劃清界限的樣子,只是目光釘在了三文魚上,浪費了好可惜,要不,還是吃完再走,這么可愛的刺身又沒遭誰惹誰,不吃掉的話,太辜負它們的新鮮了,想到這,她坐了下來。

    侯三生也坐了下來,看她夾起刺身沾滿芥末,眉頭跳了跳,以前,她都會把沾滿芥末的三文魚往他嘴里塞,看他辣的眼冒金星,就笑個不停。

    可是現(xiàn)在,她一點也沒有夾給他的意思,每吃一塊都目不斜視,丟進嘴里,很快就沒了。

    剛剛還在莫名其妙的生氣,這會又吃的酣暢淋漓,侯三生趴在桌子上,看她,女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啊,他想,等她吃完會不會就跟自己和好呢。

    此刻,還真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樣,夾一片滾滿芥末的給他。

    “生蠔和金槍魚我不吃,”后面的意思自然是你吃。

    侯三生發(fā)現(xiàn)每一樣差不多都留了一半給自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她立馬將頭轉(zhuǎn)向一邊。

    外面的幾桌客人,受了許昌明他們的影響,也點了相同的食物,一時間,烤雞的香氣混合著咖啡的味道充斥著整間屋子。

    魏季開吃的大快朵頤,他好久沒像今天這樣,吃的如此滿足,不過有一點讓他不解的是,自從他們進來以后,旁邊幾桌很快就坐滿了,一點也不受他的磁場影響,這是不是說明,簽了合同以后,他的運氣就改變了?還是這家店有什么不同?不過他也懶得多想,只要跟著眼前這位貴人就好。

    一位熟悉的身影走進來,一看來人,杜和平就笑著上前打招呼。

    “嗨,杜杜,生哥有沒有過來?”滿臉倦容的徐楓直奔主題,他是了解侯三生的,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接,應(yīng)該是調(diào)的靜音模式。

    “來了,在隔間里?!倍藕推接杂种?,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一聲。

    “小子,怎么每次看見你,都長高了一截,”許昌明玩笑道,徐楓大概是比上次瘦了些,所以看起來瘦高瘦高的。

    “哈哈,許哥也在呢,你先坐,我去找生哥說點事?!?br/>
    進門前,習(xí)慣性的敲了敲門。

    “請進,”里面?zhèn)鞒鲆粋€甜美的女音,他還以為走錯了地方呢。

    一進門就感覺到侯三生身上蕩漾著好溫暖的氣息,和平時生人勿近的冰冷完全判若兩人,揉了揉眼睛,該不是他的孿生兄弟吧。

    “生哥,”徐楓在他們對面拉開一張椅子,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當他看清楚那位姑娘時,記憶仿佛和曾經(jīng)某個畫面重合了,是她,徐楓突然發(fā)現(xiàn),當初這位記憶深刻的姑娘,不知道在哪個時間段,完全的徹底的被他遺忘,就像大腦里的一處大bug,如果不是再次見到,他幾乎不認為世上還有這么個人。

    “你是阿楓?”余阿謎記得他,雖然只見過一次,但侯三生總是會提起他。

    “呵呵……是啊。你……叫?”

    “余阿謎,謎語的謎,三生從來沒提過我嗎?”她眨了眨眼睛,小爪子不自覺的搭在了侯三生的大腿上。

    “呵呵,這個……好像……”

    侯三生居然在對他使眼色,這是什么情況?生哥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好像沒提過……還是提過,我這人記性不好,真的想不起來,呵呵,阿謎姑娘的樣子倒是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么好看,頭發(fā)長長了不少哦?!毙鞐髭s緊轉(zhuǎn)移話題,話一出口,才回過味來,似乎女人都希望被人提起,這樣才代表受重視。

    侯三生一張臉像被苦瓜汁洗過一樣,下一秒,身體猛的一抽,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表情極度痛苦的握緊了拳,趴在桌上。

    “生哥,你沒事吧,”徐楓還以為他胃痙攣。

    余阿謎看了看自己的魔爪,本來想捏一下他的大腿,可是硬邦邦的,根本捏不動,于是就往中間挪了挪,她自然知道那個部位是男人的要害,可沒想到一向不怕疼的他會疼成那樣,也有點心虛,不自覺的輕輕抿起大拇指。

    在抬起頭時,侯三生滿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直跳,眼含怒意的看向她。

    “你兇什么兇?”余阿謎撅起了嘴,和他對視。

    “我可什么也沒說?!焙钊薜难腊W癢,下手這么重,差點疼暈過去。

    “你要謀殺親夫前,能不能告訴我,我好先立遺囑,不然你后半輩子餓死了怎么辦?!币е?,哪還有半分怒意,看到她那雙比他還委屈的眼睛,整顆心都化掉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才不要!渣男!”女人起身就往外跑,侯三生伸手想拉,可禁不住那玩意襲來的劇痛,弓著腰,坐回椅子上,喘著粗氣看向徐楓。

    徐楓感覺像看電影似的,聽到“渣男”兩個字時,不禁笑出了聲,不過,看侯三生那痛苦的表情,還是憋著笑,故作嚴肅,輕咳了兩聲。

    “生哥,她……是你的……”

    “是,是我的女人?!睕]等徐楓問完,侯三生壓著小腹,夾著雙腿,恨恨的答道。

    “呵呵,原來生哥一直說的女朋友,就是她。那我剛才……豈不是讓她誤會了。”不過也不至于罵侯三生是渣男吧,這兩年他差點以為侯三生不喜歡女人呢。

    “有事找我?”侯三生知道他不會閑著沒事過來找他聊天。

    “是啊,還不是蘇醫(yī)生,三天兩頭跟我打聽你的情況,我覺得她對你的關(guān)心,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醫(yī)生對病人的關(guān)心,你要不要跟她講清楚,她還說,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她回個電話?!碧K醫(yī)生的事情,徐楓大概知道一點,是業(yè)內(nèi)小有名氣心理醫(yī)生,不過他不認為侯三生有太嚴重的心理問題,最多也就是性格比較冷淡孤僻。

    離開轉(zhuǎn)角那間燈光輝映的咖啡店,沒走出幾步,黑夜和冷風(fēng)就將余阿謎籠罩,和普通女孩相比,她算是膽子比較大的異類了,從小就敢一個人走夜路,看恐怖片就像看動畫片一樣,只覺得好玩;有一次下鄉(xiāng)寫生,在墳地里墊著畫板就睡了一覺,睜開眼睛時,周圍的村民還有老師同學(xué)們都用驚恐的神情給她行注目禮。她似乎不會害怕黑暗中一切的未知,大概是天生的吧,可她并不是一個無神論者,她相信有神靈,有鬼魂,還有精怪之類的,如果能親眼見到,她一定會興奮的和對方做朋友。

    外套口袋里手機振動個不停,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的,她搓著手,和平日里一樣不緊不慢的走著,沒有穿襪子的腳丫子,在小白鞋里凍得僵硬。

    身后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借著微弱的月光扭頭看了一眼,竟是剛才那位被侯三生叫出去談話的中年人。

    “阿謎小姑娘,等等。”許昌明追了出來,不知出于何種心態(tài),他對侯三生這位女朋友充滿了好奇,隱約覺得,有必要和她搞好關(guān)系。

    “你知道我的名字?”她側(cè)著頭,眸光流轉(zhuǎn),視線所及的范圍內(nèi),空氣仿佛都鍍上了一層靈氣。

    “哦,是聽杜杜說的,”許昌明隔著她兩三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余阿謎幽幽的“哦”了一聲,心想,就連他住在一起的室友都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會和旁人說呢。

    “這么晚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送你吧。”

    “不必,十來分鐘就能到家,在說,你都凍得直哆嗦,趕緊回去吧?!庇喟⒅i搖頭道,現(xiàn)在治安這么好,沒什么不安全的。

    “那行,我就送你出這個小區(qū)。”許昌明確實挺冷的,身上的外套是春秋款,里面就穿了件單衣,希望明天不要感冒了才好。

    “隨你?!庇喟⒅i繼續(xù)往前走,若有所思,要不要問問他,侯三生女朋友的事,看他們倆今天鬼鬼祟祟出去說話,他一定是知道內(nèi)情的,不過,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說不定在他眼里還是個小三呢,這也太丟臉了,想著想著她就加快了步子。

    “阿謎小姑娘,能加個微信嗎?”

    “你把小字去掉,我就加你。”

    “呵呵,我這不是比你們年長嗎,都能做你叔叔輩了?!痹S昌明一副長輩的口吻,掏出了手機。

    “你知道我多大嗎!”話一出口,自覺有點不對味,趕緊補充道:“我都25了,要是過去,說不定都能當奶奶了?!?br/>
    “是嗎,我還以為你不到20歲呢。”許昌明倒不是趕著好聽的話奉承,她看起來確實很年輕,臉頰上還帶著未脫干凈的稚氣。

    “你知道侯三生多大嗎?”

    “呵呵當然知道,他還不到29?!?br/>
    “如果我不到20,他豈不是成了老牛吃嫩草?!?br/>
    “那,那也不至于吧,現(xiàn)在男的比女的大個十來歲都很正常,而且,你們在一起,很般配。”

    “他和別人就不般配嗎?”

    許昌明干笑幾聲,她的思想還真是跳脫,不過哪里會像侯三生說的那樣,性格很好相處嘛,也很活潑,感覺和她聊會天都能讓人年輕好幾歲,真是挺有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