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玲瓏贊嘆道:“伏念這一招莫不是圣王劍法中的滄浪之水?可是鬼谷先生這一招又是什么名頭?!?br/>
楚南公點了點頭道:“不錯,道家以天道御萬物,無為無不為,伏念卻給水無常立下規(guī)矩,讓它們有序遵循,鬼谷先生就更有趣了,他縱橫立于世間無所畏懼,這是要同時挑戰(zhàn)兩人,儒道涇渭分明,卻不知可否敵得過縱橫的霸道。”
扶蘇心中暗道:“劍道亦如治國之道,天下滔滔民心如水,帝國若想長治久安,究竟是用因勢利導(dǎo)還是克己復(fù)禮,亦或是合縱連橫,霸道鎮(zhèn)壓,或是三者皆用?”
伏念淡然道:“前輩,儒家一向以禮待人,其實儒道之間可謂殊途同歸?!?br/>
曉夢看著伏念微笑道:“那就先打破鬼谷先生的霸道吧,我先送你一個禮尚往來?!?br/>
說完道字也脫離了水面,數(shù)個的水珠從道字上冒了出來,圍繞著道字微微旋轉(zhuǎn),不一會,共計三十六個個水珠象征著三十六重內(nèi)力形成在了道字旁邊。
公孫玲瓏訝然道:“又,又怎么了?”
楚南公撫了撫胡子道:“心若止水和萬川秋水雖然都是道家天宗的絕技,但一個放一個收,內(nèi)功心法截然相反,曉夢居然能將這兩種心法融合在一招中使用出來,很厲害啊?!?br/>
話音剛落,整個道字轟然炸開,在空中緩緩形成一個圓球,這內(nèi)力又豈是百重千重所能說清的?
楚南公繼續(xù)道:“這樣的水準,以我這個老頭子的見識,恐怕是天宗第一人了,就是不知道鬼谷先生要如何應(yīng)對?!?br/>
話音剛落,曉夢的水珠在空中整齊的排列成了一個正方體,簡直神乎其技。
李軒額頭上滴落了一滴汗,微微一笑,要是沒有劍勢的話恐怕自己在這就輸了。
想到這李軒將工布向地上一插,縱橫兩字緩緩散開,落入水面。
公孫玲瓏笑道:“喲,看來鬼谷先生還是年輕啊,這么快就撐不住了。”
楚南公搖了搖頭道:“不對,鬼谷先生是要認真了。”
眾人只感覺地面有一種震顫感,但是這不是真正的地震,而是李軒正在全力散發(fā)自己的氣勢,整個人慢慢化作了一片山脈。
承擔(dān)這份壓力的正是下面的池塘,水如同有形一般慢慢的變成了昆侖的樣子,一片水做成的山脈在池水中成型。
整個池塘感覺水位都下去了一些,全部變成了昆侖的基石。
楚南公瞪大了眼睛道:“想不到鬼谷先生竟然直接將自己的境界化作了實體,讓他的勢在水面浮現(xiàn)?!?br/>
公孫玲瓏手中的面具早就掉在了地上,問楚南公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南公笑道:“本來一流高手上面還有宗師之境,鬼谷先生無疑到了那個境界,他現(xiàn)在幻化出的山脈就是他領(lǐng)悟那個境界的關(guān)鍵,只是不知如此雄壯到底是哪一片山脈。”
張良也有些訝然,他只知道李軒和蓋聶衛(wèi)莊差不多,卻想不到李軒竟然已經(jīng)到了如此境界,就是師兄恐怕也未必比得上吧?
伏念雖然修煉時間更長,能力更為雄厚,但是他的勢是繼承的儒家思想,和李軒這種野生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曉夢的思想雖然放空,達到了世間無我處處皆我的境界,但是也被天宗的思想所束縛,在真正的境界上她走的就算比李軒更遠也不若李軒這般揮灑自如。
扶蘇也跟著贊嘆道:“不愧是鬼谷先生,天下奇人也。”
趙高暗自對比了一下,也失望的發(fā)現(xiàn)自己跟李軒壓根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雖然他未必打不過李軒,但是比境界,他恐怕永遠都達不到了。
啪,啪,啪……
曉夢的水珠如一顆顆流星般向著李軒的昆侖撞了過去,卻無異于以卵擊石。
水滴雖然可以石穿,但是從來沒聽過那座山被雨水砸的下降多少海拔。
轟轟轟。
水珠在昆侖上沒有激起一絲波瀾,任他千百般攻擊,昆侖自是巍然不動。
伏念的頭上露出了冷汗,他現(xiàn)在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話怎么算都是他輸了,為了儒家的面子他不可能這么認輸。
伏念反轉(zhuǎn)泰阿,更龐大的內(nèi)力向著禮字激發(fā)而出只見他的劍向著池中一點,一張碩大的水布出現(xiàn)在了昆侖的下方。
李軒微微一笑,伏念竟然想用荷花葉像包飯的形式把他的昆侖包裹其中,這可就不能讓他如愿了。
昆侖的堅固程度再次提升,曉夢的水珠正在發(fā)起最后一波攻勢,而伏念的荷花葉也正在成型。
李軒一把拔出了工布,大吼道:“給我散!”
轟!
一聲巨響過后。
曉夢的水珠全部消失不見,伏念的荷花葉整個被震散,昆侖轟然倒塌。
三人同時退后了一步,李軒覺得喉中微甜,這下硬拼竟然受了內(nèi)傷。
而另外兩人也不好過,開始的時候是李軒和曉夢的對決,可伏念出手后不僅干擾了李軒,也干擾了曉夢,屬于三方混戰(zhàn)。
三人的內(nèi)力雖有差距也絕對不大,境界畢竟不能完整的化為攻勢,只是讓人可以走的更遠。
伏念喘著氣道:“鬼谷絕技名不虛傳,天宗絕技也讓人大開眼界,我這見花問道到底沒用出來。”
曉夢也微微喘著氣道:“道可道非常道,儒家有你,不錯?!?br/>
李軒微笑道:“兩位修為都是天下少有,這次比拼也讓李軒大開眼界,不愧是儒家,不愧是道家天宗。”
曉夢也對李軒點了點頭道:“鬼谷先生這招大勢可有名字?”
李軒淡然道:“巍巍哉,昆侖。”
啪,啪,啪。
三記掌聲響起,眾人回頭一看正是扶蘇。
扶蘇微笑道:“真是神乎其技,好一個見花問道,好一個非常之道,好一個巍巍昆侖?!?br/>
扶蘇看向三人道:“今天三位大家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課?!?br/>
李斯有些拿不準的道:“公子,那這第三場比試?”
扶蘇搖了搖頭道:“這樣的比試我看勝負已經(jīng)不重要了?!?br/>
伏念拱手道:“謝公子?!?br/>
李軒聳了聳肩,曉夢則更直接,整個人如縮地成寸般離開了這個位置。
看曉夢走的這么銷魂李軒也沒有差事,每一腳都走在大道自然上,竟然和曉夢并肩而行,兩人誰也甩不開誰。
顏路微微點頭,看來他之前還是小看李軒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