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沐依然慵懶的“啊”道:“雖然靈魂出體感覺很輕松,但是久了可就回不去了哦,蘇大俠?!彼W蚤_著玩笑,似乎她現(xiàn)在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多謝女俠關(guān)心,在下知道?!碧K諾言回答的也很輕松,似乎這個(gè)魂魄離體的人不是他,而是一個(gè)與他無關(guān)的人。他笑道:“可是在下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去做?!?br/>
江小筑皺眉不悅道:“什么事情不能夠回去再做?”
蘇諾言笑得很苦澀?!拔遗乱坏┪一厝チ?,便再也看不到他了,他,定然不會想見我?!?br/>
“你在找人?”
蘇諾言點(diǎn)頭道:“一個(gè)對我很重要的人?!?br/>
“你說他不愿意見你?”
“是?!?br/>
“既然他不愿意見你,你又何苦去找他?即便你找到了他,又有什么用?”
“或許真的沒有用?!碧K諾言苦笑道:“我也只想再看看他。”
沐依然悠閑地喝著自己酒葫蘆里面的酒,懶懶散散地問道:“既然是找人,回去不能找嗎?”
蘇諾言道:“怕是不能?!?br/>
沐依然就笑了?!澳阏业哪莻€(gè),恐怕不是人吧?”
蘇諾言一震。
“是因?yàn)樗皇侨?,所以你若魂魄不離體便不能見他,所以你才不愿意回去是不是?而且,你早知道自己魂魄離體了吧?”
“……”蘇諾言不語。
“既然你想找,我們也不能阻止?!币娞K諾言不愿意說,沐依然放下了手里面的酒葫蘆,頗有無奈地說道:“但若是這三天里面你還不能找到,那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必須要將你的魂魄招回去?!彪m然回不回去是他自己的事情,但她那壇陳年的美酒還在墨竹手里呢,這件事不得不辦啊。
蘇諾言也不再為難,一口答應(yīng)了。
雖然說是要找人,但是具體要找什么人,沐依然和江小筑都沒有問。
其實(shí)就算不問,多少也能夠猜出來。蘇諾言要尋找的人,應(yīng)該是墨竹吧?
可是墨竹明明一直棲身在這柄劍中,卻又為什么不肯出面相見呢?
他們之間的誤會,究竟是多深?深到近在咫尺,卻也不愿意相見?
雖然說是找人,可這個(gè)找人的過程可當(dāng)真是不簡單,沐依然和江小筑總算能夠明白了,為什么蘇諾言都找了一個(gè)多月了,還什么線索都沒有。
這蘇大俠身上的大俠毛病太多了,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多管閑事的能耐也太多了。時(shí)不時(shí)就會惹一些麻煩在身上,而且每次惹來的麻煩都不少。別說是三天,怕是三年,都找不到。
沐依然拖著江小筑險(xiǎn)險(xiǎn)地躲開了朝著自己攻擊過來的黑衣人,忍不住抱怨道:“蘇大俠,你就不能少路見不平一些嗎?你看你這一路上,鬼你招惹,人你也招惹?!?br/>
“抱歉沐姑娘,在下不是有心拖累兩位的。”
“既然不想拖累我們,一路上你就老實(shí)點(diǎn)?!苯≈F(xiàn)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一路上那些阿貓阿狗的事情她就不說了,就說眼前的這群黑衣人吧,江小筑一看就和鬼市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一起的。
這一路上這群黑衣人也一直都不肯放過他們,時(shí)不時(shí)就來一場攻擊,真是鐵打的身子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何況她還只是一個(gè)“弱”女子。
“該死!”隨手在一個(gè)黑衣人的身上扎了一針之后,江小筑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這蘇諾言究竟是怎么惹上這群人的?!
“蘇諾言,交出你手里的武林秘籍,我們便饒你不死?!闭f話的應(yīng)該是一個(gè)首領(lǐng),他站在后面,冷冷的喊道。
蘇諾言持劍笑道:“抱歉,武林秘籍我不能交給你?!?br/>
江小筑實(shí)在有些心煩?!艾F(xiàn)在總有些人蠢的要死,自己的人都快死光了還在這里充面子,我怕你們有命拿到這本秘籍,沒有命去看!”
“哼!妖女,休得口出狂言?!?br/>
見江小筑生氣,沐依然連忙哄道:“娘子不要生氣,你在一旁休息休息吧。”
“休你個(gè)頭,這樣子怎么休息?”真是奇怪,蘇諾言分明就只是一個(gè)魂魄,怎走到哪里別人都能夠看到他?大俠果然是麻煩的東西,死的活的都麻煩!
江小筑給人治病還行,若是打架,她是真的不行,所以這會兒除了拼命的躲閃,偶爾給人扎上一針之外,她完全沒有辦法,而且逃命也是一件體力活,她當(dāng)真是逃不動了。
“江小筑你快點(diǎn)想想辦法啊。”
“哎呀~這是人啊,又不是鬼,我怎么想辦法?”沐依然覺得自己很苦,什么事情都找她不說,還總是得不到什么好的結(jié)果。
“快想?!笨跉庠絹碓皆愀饬嗽絹碓皆愀饬搜健?br/>
敵人真是很多呀?這樣打下去會死人的。沐依然無奈,這次難道要把自己的壓箱底都拿出來嗎?為了一壇酒真是不值得啊。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還是無奈地從自己的乾坤匣里面掏出了一疊小紙人。原本是用來對付鬼怪的東西啊。
沐依然拿著這疊小紙人,念起了符咒,而后朝著天空中一吹。
小紙人便變成了一個(gè)個(gè)的白衣人,一個(gè)個(gè)都拿著武器,靈活地投入了戰(zhàn)斗。
一番廝殺之后。
沐依然全身無力,又打又殺,又是動用法力的,她是真的沒力氣了。何況她還掛了彩。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掛彩的沐依然對現(xiàn)在的這種疼痛實(shí)在是習(xí)慣不了。
“蘇諾言,你的武林秘籍是什么?”江小筑一邊幫沐依然包扎,一邊問。
一路被追殺已經(jīng)磨光了江小筑所有的耐心,加之沐依然掛了彩讓江小筑很驚心,此刻她的臉上殺氣畢露。
“是當(dāng)年武林盟主的遺物,當(dāng)初武林盟主被殺時(shí)將這本武林秘籍交給了墨竹,而后又到了我的手里。沒想到還是有人對這本武林秘籍不死心?!?br/>
“懷璧之罪。”江小筑突然這樣說了一句。
她夢里看到的情景,就是這件事吧?有人殺了武林盟主,而墨竹正好在這個(gè)時(shí)候出現(xiàn)了,武林盟主將這本武林秘籍交給了墨竹,江湖中的那些大俠們看墨竹拿著這武林秘籍,便一口咬定是墨竹殺害了武林盟主,搶走了秘籍。
所謂的大俠不都是這樣兀自猜測,靠著推斷來判斷一件事情的真假嗎?這之中,誰沒有私心呢?誰不想得到這本武林秘籍呢?加之墨竹是竹妖的身份暴露,那不正好,妖孽原本就是專干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不是?
可恨的是蘇諾言竟然又不相信他。
江小筑轉(zhuǎn)頭看著自己身邊的沐依然,若是自己被冤枉了,沐依然會怎樣對她?會相信自己嗎?若是不相信自己,自己又會怎樣呢?
光是想想,便是不寒而栗。
“明天便是三日之期了,蘇大俠,你恐怕是找不到了?!便逡廊焕死≈氖郑瑢χK諾言笑道。沐依然的手暖暖的,真舒服。
明天便是三日之期了,墨竹還是不打算出來嗎?
蘇諾言慘淡地一笑,轉(zhuǎn)頭看著沐依然和江小筑說道:“是啊,明天是最后一天了,沐姑娘,江姑娘還是不打算告知蘇某嗎?”
原來,他早已經(jīng)知道江小筑和沐依然知道墨竹的下落了嗎?
沐依然瞇著眼睛笑:“真是抱歉,在下不明白蘇大俠的意思?!?br/>
蘇諾言也不繼續(xù)相逼,苦笑道:“他果然還是不想見我?!?br/>
作者有話要說:已修改
江畔小筑最新章節(jié)正文42第四十一章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