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群,再次寂寥無聲。
他們不知道,或許死也猜不到,究竟在剛剛那短短的瞬間,宮冰璃究竟做了什么,仰或者,她紙上到底寫了什么,竟然能讓皇普云熙親口答應與她成親!
只是猶如看著奇跡般的眼神,注視著臺上的兩人,直到宮冰璃微微張口,吐出了一個字。
“好。”
一個簡短有力的字,代表著他們此生注定要糾纏在一起,無法分割。
也打碎了在場的女子那原本以為是幻聽的可笑想法。
不過宮冰璃此時更在意的,卻是皇普云熙剛才為何突然改手的舉動。
是癖好嗎?
“咳咳,禮成,送燈?!?br/>
章公咳嗽了兩聲,以壓住自己心中那股波濤洶涌,思索著自己回去是不是要等一個通宵來看一看明天太陽是否從西邊升起的,畢竟今日花燈臺上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過駭人,根本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只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今天做了這一趟后,就能功成身退了。
皇普云熙將手中的花燈遞給了宮冰璃,眸光依舊平淡,宮冰璃伸出柔手,壓著心中那股激烈的心跳,鎮(zhèn)定地接了過來,卻是被皇普云熙反握而住,將手中的另一個花燈丟在地上。
花燈掉在地上,里面的蠟燭也受到撞擊掉了下來,將整個花燈點燃了起來,隱約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噼啪”聲,卻是讓皇普云熙的表情更是冷了下來。
章公心中一顫,眼珠子望了望那只被扔掉燃燒的花燈,又轉過頭看著皇普云熙緊握著宮冰璃的那只手,他們兩人共手執(zhí)著一個花燈,燈芯環(huán)繞,燭光通明,迎著天上的月光,竟有那么一種飄渺的朦朧感。
但更多的,卻是意外。
“你…。”
宮冰璃的眼神急了,張望著那個掉在地上燃燒著的花燈,那可是張伯送給自己的花燈啊,這樣子被燒了,自己回去怎么跟張伯交代才好。
“跟我走。”
皇普云熙冷冷地說著,不帶一絲感情,也不在乎宮冰璃眸中的著急,強拉著宮冰璃的手下了花燈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在眾人自覺讓開的小道上,踏著大步而去。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這花燈臺周圍許久,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議論著。
“那女的到底是什么人家啊,竟然能得到四王爺?shù)那嗖A?!?br/>
“不知道啊,從來沒見過她,你們誰知道?”
“那,那是宮冰璃……我在相府做事,曾經(jīng)見過她幾次,不會有錯的!”
“什么,是那個青樓女子的小孩!”
整個人群頓時像炸開了一樣議論著,而選花燈的事情也變得無關緊要了一般,特別是對宮冰璃這個身份,更是熱火朝天。
而在花燈臺周圍的酒樓——彩鳳之上,那三樓靠窗的一張桌子,有一群人沉默不語,很顯然,他們剛剛用自己的眼睛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直到現(xiàn)在他們仍無法相信剛剛看到的事實,并且從穿著和氣質上來看,這一群人絕非是普通之人。
“啪?!?br/>
一個茶杯碎了一地,眾人被這一舉動驚醒,紛紛看向那身穿黑衣的男子,眸光帶著不解和慌亂,黑衣男子手中握著的茶杯已經(jīng)被握成了碎片,茶水流了一地,也扎了黑衣男子的手,幾股鮮艷的血流從手中流出而不自知。
“沒有想到竟然是她,為何,云熙偏偏選擇了她,宮冰璃……”
“公子,你沒事吧?”
其中一個侍衛(wèi)打扮的人小心翼翼地問著,黑衣男子揮了揮手,眸光發(fā)出一道冷芒,手掌緩緩一握,一絲痛感涌上,卻是讓男子那驚訝的心情越發(fā)清醒。
“黑鷹,白鷺,去。”
隨著黑衣男子的話音一落,陪同黑衣男子坐在桌子旁的兩個壯漢刷的起身,對著男子一掬,身形便是一閃,剎那間飛出了彩鳳客棧。
黑衣男子這才垂首,對上桌子上那殘破的碎片,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吐出三個字。
宮冰璃……
而鳳朝之中,一個小樹林圍著一個天然湖泊形成的露天景點——仙水潭,天上的月光柔和地灑在湖面上,激起一陣波光粼粼,湖旁一只花船隨著清風遙遙而晃,兩道人影快步穿越在小樹林里鋪上的石子路。
“你要帶我去哪里啊!”
宮冰璃被皇普云熙拉得走著老遠,心里還在惦記著被皇普云熙毀壞的張伯的花燈,小腳被皇普云熙拉扯得快步走著,被路上的石子磨得很疼,強忍著疼意沖著前方仍舊不知疲憊地走著的皇普云熙叫道。
皇普云熙沒有回話,卻是停下了腳步,但仍舊緊緊握著宮冰璃的小手,轉過了身子,以高宮冰璃一等的身姿,俯瞰著她。
宮冰璃眸中燃起了一絲憤怒,狠狠回瞪著皇普云熙,憑什么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毀了自己的花燈,知不知道那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
“你很在乎那個花燈?”
皇普云熙見宮冰璃眼中的怒火,冷冷地問著,心中對她不知名的倔強感到一絲好奇,不過是一只破舊的花燈而已,被自己選中,她不是應該高興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嗎?
想到剛才那“噼啪”一聲,皇普云熙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若不是自己早先察覺,說不定自己還會被眼前這個女人給害了!
“那是我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br/>
宮冰璃見皇普云熙這么冰冷冷的模樣,偏過了頭,咬著薄唇,話音中也透著一股疏遠的冷意。
不知道為什么,宮冰璃就是覺得心情很不爽,原本以為這皇普云熙只是冷傲了一點,沒想到竟然這么不在乎別人的感受,自己對皇普云熙這個人的猜測是不是完完全全的錯了,根本就是個冷漠自傲的皇家子弟而已!
“呵。”
皇普云熙聽了宮冰璃的話后,卻是發(fā)出一絲輕微的笑音,聽得宮冰璃心中那點滴的怒火再次燃起,眸光毫無畏懼地直視著皇普云熙,冷冷地說著。
“你笑什么,很好笑嗎?!”
“你接近我,用那張便條寫出了那八個字,怎么?既然我已經(jīng)如了你的愿,在眾人面前宣誓了會娶你,你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花燈跟我作對,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傻嗎?還是這是你的計謀,以這種態(tài)度來讓我對你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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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出現(xiàn)了個懸念,黑衣男子是誰親們可以猜猜看,猜對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