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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生屄視頻 第章去死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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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去死吧

    “我這個弟弟,從小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一點(diǎn),就是太執(zhí)著。”閆重烈一邊說著,一邊故作嘆息似的搖搖頭。

    然而話落,也不等我反應(yīng),突然右手掌一抬,一團(tuán)刺眼的火光閃過,就毫無征兆的直接朝鳳淵發(fā)難了。

    “鳳淵!”親眼見著鳳淵胸口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挨了一記重創(chuàng),我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替他受罪。

    無奈被寧小雪踩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徒勞的破口大罵:“紅毛鬼,你這個大變態(tài),有種就沖我來!”

    和我像點(diǎn)了爆竹似的激烈反應(yīng)相比,鳳淵的表現(xiàn)就顯得太過淡定。淡定到仿佛那一記重創(chuàng)打在別人身上一樣,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又或者說,鳳淵一早就料到了他哥哥會出此一招。所以,即便此刻強(qiáng)忍著痛楚,面色大變,但從略微瞇起來的眼眸,和向上挑起的下巴不難看出,對于這個哥哥,他打心底里有多鄙視。

    “嘖嘖,小紅葉,游戲才剛剛開始,你就心疼成這樣,那還讓我怎么玩下去呢?”

    對于鳳淵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態(tài)度,閆重烈很是滿意,陰厲的神情也因此得以稍稍舒展。只是充滿戾氣的雙眼告訴我,對于今晚這個難得的機(jī)會,他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浪費(fèi)。

    “紅毛鬼,究竟要怎么樣,你才肯放過鳳淵?”要不是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我分分鐘咬死這個陰險小人!

    也是到了現(xiàn)在,我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從下午收到那條詭異的短信開始,我和鳳淵就已經(jīng)中了閆重烈事先設(shè)計(jì)好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jì)。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拿我威脅鳳淵,好讓鳳淵像現(xiàn)在這樣,面對他的攻擊時無法反抗。

    我要早知道那條短信即便消失,鳳淵也能看到,當(dāng)初就不該把手機(jī)還給他!應(yīng)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病房窗戶扔出去。然而千金難買早知道,事已至此,當(dāng)務(wù)之急是弄明白這個閆重烈今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拋開他們兩個是兄弟不說,究竟有什么事,能讓他對鳳淵積怨那么深。而他這么費(fèi)盡心思,就只是單純的為了打鳳淵一頓,解解氣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絕非這么簡單。

    “很簡單,”正在我暗自揣度對方的心思時,閆重烈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緩緩溝了溝嘴角,陰厲的眼眸就瞇了起來:“我,要他死?!?br/>
    明明和鳳淵如此相似的一個表情,到了他的臉上,不僅不覺得妖冶,反而邪氣的滲人,多看一眼都覺得四肢百骸憷的慌。

    “你……不!”話未出口,我就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聲,“鳳淵!”

    就在和我說話的當(dāng)口,閆重烈飛快的欺近鳳淵。右手一扣,鎖住了鳳淵的喉嚨,左手火光一閃,整個擊中了鳳淵的胸口。兩個要害,無論是哪一處,都有可能直接要了鳳淵的性命。

    “咳!”從剛才起就背對著我的鳳淵,終于悶咳了一聲,忻長的身軀微不可查的顫悸了一下。仿佛想忍,可終究還是沒忍住,膝蓋一屈,跪倒在了閆重烈的腳邊。

    “我的好弟弟,想不到啊,你也有今天?!笨粗虻乖谧约耗_邊的鳳淵,閆重烈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彎下腰又像剛才那樣摸了摸鳳淵的頭發(fā),“從小到大,什么好的東西都是你的?!?br/>
    “最好的吃穿是你的,父親的疼愛是你的,地位和名譽(yù)也是你的?!毕袷腔貞浧鹆嗽S多痛苦不堪的往事,閆重烈的表情從剛才的興奮慢慢變成了痛惡,兩種情緒交雜在一起,讓他的臉看上去有些扭曲,“這些也就算了,后來就連我喜歡的女人,你都要搶走!你究竟憑什么,憑什么?”

    “憑我,是鳳淵?!蹦樋脑诘厣系镍P淵抬了一下眼角,氣息低緩,卻扯出一個異常自信的笑,“而你,不是?!?br/>
    “不,我不甘心!”話落,被激怒的閆重烈再次發(fā)難,不由分說的揪住鳳淵的頭發(fā),抬起膝蓋就惡狠狠的撞了上去,“我不甘心就這樣輸給你這個雜種!”

    “紅毛鬼,臥槽你十八代祖宗,放開他!”我已經(jīng)口不擇言,完全顧不上自己這句話,連帶著鳳淵也一塊兒給罵進(jìn)去了。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有液體不斷從眼眶沖刷下來,讓我看不清鳳淵臉上的表情。

    “怎么,打不能還手,罵不能還口的滋味,不好受吧?”閆重烈絲毫沒有理會在一旁嘶嚎的我,而是停下手,帶有侮辱性的拍了拍鳳淵的臉頰,“現(xiàn)在,你能體會我當(dāng)年的心情了嗎?嗯?”

    連續(xù)被閆重烈撞了幾膝蓋的鳳淵,臉上早已血跡斑斑,狼狽不堪,哪里還有平時半點(diǎn)風(fēng)韻。這要擱在以前,我指不定會怎么笑話他。但此時此刻,我真的恨不能幫他把這些苦都受了。因?yàn)檠郾牨牽粗约合矚g的人為自己身陷險境而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實(shí)在生不如此。

    “是的,對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兵P淵側(cè)過臉,對上閆重烈的眼睛,似笑而非的抿了一下已經(jīng)破皮的薄唇,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這句話非但沒有一點(diǎn)妥協(xié)的意味,反而像一個嘲諷的巴掌,毫不留情的狠狠扇在閆重烈的臉上。果不出所料,稍稍平緩下來的閆重烈又一次被激怒了,作勢抬腳就要朝鳳淵的后背蹬去。

    “不要!”鳳淵現(xiàn)在的情況,我實(shí)在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寧小雪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雙手猛的一使勁,掰住她的小腿張口就咬了下去。

    “?。 崩洳欢〕酝吹膶幮⊙╊D時往后退了一步,踩在我身上的腳也跟著撤走了。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一咬牙,忍著渾身的痛,直接往閆重烈身上撞過去。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shí)很骨感,才剛跑出兩步,感覺頭皮傳來一陣劇痛,頭發(fā)就被寧小雪從后面一把扯住了。

    “想逃?沒門!”寧小雪嗤笑了一聲,拽著我往回走。

    我被迫仰著頭,視線所及,鳳淵已經(jīng)舊傷添新傷,勉強(qiáng)用手肘撐著地,才沒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