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情看到何睿周邊已經(jīng)有修士過來了,便收了臣千劍,從山頂之上的傳送法陣直接回去了。問情剛出去就看到了向她飛奔過來的燕云。
問情直愣愣的看著一臉著急看著她的燕云,又看著燕云直接給了她上品的療傷丹藥。
問情沒有接,皺了皺眉頭,她知道她可以用那話搪塞任何人,但卻無法隱瞞燕云,他們太熟悉了。
“我有事,要先離開?!眴柷檫€有些關(guān)于景華的事情想要去到幽冥界,她剛剛一路過去,心情很煩,但是她更煩的是景華解除了他們的天地婚書,她也無法在景華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時候及時把他的魂魄一同送入輪回道了,雖然她不說他也不說,但是少了一魄總不會平穩(wěn)的。
她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讓景華記得那些記憶了,順其自然,但她卻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真正從天地間消散。
燕云遞上了丹藥,固執(zhí)的看著問情,聆風(fēng)上仙走到了兩人的身邊,看著這場景一時之間有些莫名其妙。
問情沒有理會燕云,然后向著另一邊走去,燕云追到了后面,“你受傷了?!?br/>
問情眼中忽然閃過了一絲濕潤,“你從來不欠我什么。”
問情很快的便下了山,也順手帶上了燕云手中的丹藥,就那一刻,燕云忽然就笑了,淚中帶著笑,但還是滿臉的難過,其實(shí)她有時候都不知道在堅持著些什么,但是她還是欠問情的,因為本該她就該告訴問情的,不該直接當(dāng)作驚喜,她本以為問情會開心的,只是那時候她一心顧著她開心卻忘記了在問情心中師父的無情道卻在她心中刻印了太多的痕跡。
聆風(fēng)忽然沉思著然后才問道燕云,“無情上仙嗎?”竟然是無情上仙,只有無情上仙,燕云上仙好像也才會多理會幾分。
只是這無情上仙就這么出去了四百年然后來了一個大變樣?而且性格也發(fā)生了大變樣。
不過聽到這消息,聆風(fēng)的表情還是很豐富,也很興奮,燕云上仙直接看向了聆風(fēng)上仙,然后表情變了一下,才笑著說道:“聆風(fēng)上仙,我從少陽丹尊那里拿了幾瓶不錯的靈酒,你可要品嘗品嘗?!?br/>
聆風(fēng)上仙直接就樂了,笑著說道:“我也不搶你這小丫頭的東西,改日你直接送到我那里就好了,放心好了,封口費(fèi)我收了?!?br/>
雖然他也不準(zhǔn)備說出去,畢竟各自有各自的緣法,他也不是那大舌頭,什么都往外講。
“劍尊不知道嗎?劍尊可是因為當(dāng)時誤傷了無情上仙,當(dāng)時看上去一點(diǎn)都不好。”聆風(fēng)上仙還是多嘴問了一下,那時候的事情,誰也不敢去問當(dāng)事人,一個掌印劍尊,修為高,性格高冷,生人勿近,而作為掌印劍尊的弟子,無情上仙也幾乎一模一樣。
而黎明上仙也在那事不久之后一直在閉關(guān),從未出過關(guān),這都幾百年了,也沒有個消息,不過在劍門的魂堂看到黎明上仙的魂火越來越旺盛,想必修為還在增加。
燕云目光瞬間凝結(jié),說道:“劍尊的事情我不敢多問?!?br/>
聆風(fēng)上仙見到燕云上仙這樣的話也只是嘆了口氣,這幾人喲,他看不清,就是不知道當(dāng)時那傳言是誰傳出去的,要知道無情上仙回來,可也有不少的亂七八糟的人一心傳那污穢語言。
修仙界師徒二人傳出這樣的話,尤其掌印劍尊這樣修為的人,肯定是無情上仙吃虧,現(xiàn)在不回來也好,修為還沒有到上仙,到了上仙,回到當(dāng)時的殺戮果伐,看看誰像個長舌頭,直接就打到他不敢說為止。
劍尊看著回影鏡有些心不在焉,燕云剛剛跑的飛快,根本連他連一眼都沒有看。劍尊忽然之間就不想繼續(xù)喝忘川水了,這些一日不記起來,也許燕云永遠(yuǎn)就會那么疏離。
幽冥界之中,問情直接向西方鬼帝遞上了拜帖,在于西方鬼帝商談良久之后,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許久。
問情慢慢的走了出來,然后從幽冥界的出入口走了出來,就直直的向著劍門走去,她需要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問情開啟了法陣,虛影就出現(xiàn)到了蓋越上人的身邊,問情位于蓋越上人的背后,眼神復(fù)雜,最后還是叫了一聲,“師父。
蓋越上人直接站了起來,卻沒有發(fā)現(xiàn)聲音的來源,問情把靈境珠直接放到了蓋越上人的面前,說道:“師父,我想拜托你把這個東西放到景華的身邊,如果有可能就讓景華認(rèn)主吧?!?br/>
蓋越上人看著面前的一個透明的珠子,也已經(jīng)猜到了是誰,這兩人何必呢,心中互相都對方,不過蓋越上人也只能心里嘆息,景華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九死一生啊。
“你放心吧,我會把這個交到景華的手中的?!鄙w越上人應(yīng)道。
“謝謝師父?!眴柷閹е屑さ恼f道。
蓋越上人輕輕搖了搖頭,才說道:“承了你師父的名,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教過你什么,那時候我便看出來你的劍法勝過我多矣。說來還是我占了便宜。”蓋越上人從問情此番的手段之中雖然不知道問情具體來歷,卻也知道了問情來歷必定不簡單,他從未教過問情,卻讓問情叫了幾聲師父,平白擔(dān)了名,恐怕于問情不好。
問情搖頭,才說道:“不,您那個時候教了我很多,既然拜了您為師,那您就是我的師父?!?br/>
“你不必如此的,罷了?!鄙w越上人嘆息了一聲,他對于這些看的也不是很重,既然認(rèn)他一聲師父,那他便承這聲名,以后能盡力幫助他這個小徒弟的,便竭盡為之。
雖然蓋越上人心里也知道想必現(xiàn)在問情的修為與機(jī)緣已經(jīng)勝過太多了,但是蓋越上人修了這么多年的道,心胸卻極為開闊,也看得很多,且不因這個而會多想他什么也幫不上。
問情忽然聽到了門外有人過來的聲音,她聽到了景華敲門說話的聲音。
問情雖然知道景華看不見,但是她仍然向后躲了一躲,眼神卻是一直看著屋外。
蓋越上人沒有聽見問情的聲音,以為問情是聽到景華過來,便離開了。
頂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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