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里幾世幾代都是老實巴交的莊戶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全村人不說富裕,卻也生活安樂,可是幾年前,這附近的虎頭山上就突然來了一批土匪,隔三差五就來村子里好一頓搜刮,殺人放火無所不干,雖然很多人想逃走,可是天大地大那里才是容身之處……”
“據(jù)我所知這里屬于寧永縣,這里的縣衙不管嗎?”
洛千寒忍不住打斷老婆婆的我話,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官匪勾結(jié),才會讓這些農(nóng)民鋌而走險的。
老婆婆長長地哀嘆一聲,渾濁的我眼睛里流出淚來,就連五大三粗的楊闖也失聲痛哭起來!
“村長就是二當(dāng)家的爹,當(dāng)年村長連夜趕到縣衙,哪知縣太爺一聽,非但沒有派人剿匪,反而將村長一頓毒打,理由是村長無事生非,居心叵測!可憐村長又氣又急,人從縣衙抬回來的路上就死了……老天爺呀,你怎么不睜開眼看看,好人冤死你就不管管嗎?”老婆婆聲淚俱下,一村的人也都哀泣起來!
“后來的人事情還是我說吧!”
墨御琪一看這種場面,與洛千寒對視了一下,大當(dāng)家接著老婆婆的故事講了起來。
“我來到這里的時候,二當(dāng)家已經(jīng)集體好了村里的男丁,準(zhǔn)備上虎頭山與土匪拼命,可是都是些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哪里打得過那些土匪,所以我建議大家暫時為了保命,答應(yīng)土匪的要求。這些年雖然大家活得都很辛苦,但終究是活下來了。”
聽了老人家和大當(dāng)家的一席話,洛千寒等人也就了解了一路走來這永寧縣內(nèi)所到之處為何會如此貧瘠的原因了??磥磉@里的老百姓是被官匪勾結(jié)才被逼上梁山的,這些人怎么說也都是可憐之人,而且在搶劫的過程中并沒有泯滅人性,燒殺搶掠,顯然也是為求自保而已。
洛千寒下令放了所有人,她要單獨與大當(dāng)家的密談一番,其他土匪見洛千寒只是一介女流之輩,不會對大當(dāng)家的構(gòu)成威脅,而且在這些人中頗有些威望,也就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沒有了外人,洛千寒也就沒有了過多的顧慮了,“當(dāng)大家的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們才好開誠布公??!”
大當(dāng)家的顯然沒有料到洛千寒要說的話,頓時戒備起來,他目測這女人不是自己的對手,只是外面有很多她帶來的高手,所以他就算打倒了這個女人,也根本沒有逃走的勝算。
洛千寒見大當(dāng)家的防備心強(qiáng),心知對方是缺乏了安全感才會對自己懷有敵意,便大膽地拉過大當(dāng)家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顯然這個大當(dāng)家的是被她嚇到了,“夫人已經(jīng)還有身孕了?”洛千寒穿著寬大的衣裙,自然不會看得出來,現(xiàn)在她主動告訴他,就是為了抵消他的戒備心理。
“大當(dāng)家的放心,我是洛千寒,凌國皇帝御賜女官,現(xiàn)在我想要為永寧縣的老百姓做些事情,當(dāng)下需要你的配合,方得成功剿匪而萬無一失?!?br/>
“女官?剿匪?”大當(dāng)家的聽到她的身份既害怕又欣喜,整個人變得似乎特別的矛盾。
門外墨御琪突然來敲門,大當(dāng)家的便一把扯過洛千寒,將她劫持為人質(zhì)了。
洛千寒知道她不會傷害自己,便大方地讓墨御琪進(jìn)來。
墨御琪一進(jìn)門,顯然被眼前的狀況嚇了一跳,“我擦,這什么情況?”
洛千寒笑了笑,示意墨御琪關(guān)上門。
“大當(dāng)家的不必緊張,這位是墨國小皇子墨御琪,所以你有什么困難的話,可以告訴我們,我倆人定當(dāng)竭力?!?br/>
墨御琪見慣了洛千寒對自己的不客氣,今日突然看她人模人樣地說話,不覺捂著嘴嗤嗤地笑了起來,讓大當(dāng)家的稍微放松下來的心又緊張了起來。
“你給我住嘴!”洛千寒白了他一眼,她不警告還好,警告之后墨御琪更想笑了,整個人忍得渾身顫抖,實在忍不住了便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大當(dāng)家的別見慣,他怕是瘋了!”洛千寒不顧自己是不是還被人挾持的,拿起一個空杯子朝墨御琪砸去。
墨御琪挨了一下,乖了很多,“對不起,我不是笑你,我是笑她!”
他指了指洛千寒,又笑了起來。
大當(dāng)家的許是感覺到了氣氛的融洽,放開了洛千寒,“夫人,對不起,剛才得罪了?!?br/>
“小的斗膽,請問公子與墨御璃可有關(guān)系?”
洛千寒聽他提到了墨御璃,頓時扭頭看向那土匪頭子。
“親兄弟!”她并沒有隱瞞,直覺覺得這土匪并非墨御璃的仇人。
聽到回答,大當(dāng)家的明顯又激動起來,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藥水,往自己臉上撲了撲,就去下了人皮面具,好一張絕代芳華的臉,尤其透著些英姿颯爽,很對洛千寒的胃口。
“在下蔣輕裳,王妃有禮了?王妃姓洛,不知是否認(rèn)識苗姜皇后?”
“我母后!”
顯然在蔣輕裳的預(yù)料之中,一把摟過洛千寒“乖孫女”地叫起來。
等等,“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孫女了?”洛千寒覺得自己虧大了,墨御琪更加放肆地笑了起來。
“乖孫女,別急嘛!”墨御琪抓緊機(jī)會占便宜,又遭洛千寒一記白眼,才坐在一旁安靜地笑著聽。
蔣輕裳一點人如其名的自覺也沒有,也許是當(dāng)土匪當(dāng)習(xí)慣了,大剌剌地勾過一張椅子,一腳置地,一腳踩在椅子上,一手勾起洛千寒的俏下巴,“乖孫女,我真是你奶奶……”
“哈哈哈……”墨御琪又開始了,洛千寒恨不得拍死他算了
“我雖然比你年紀(jì)大不了多少,但是我輩分比你大,你爹也要管我叫嬸子?!?br/>
明白了,皇家老皇帝的小兒子的老婆,也就是洛千寒爺爺?shù)淖钚〉牡艿?,比自己親爹還小,關(guān)系真的是太亂了。
“我夫君是鳳舞九!”
“什么?”這回可輪到洛千寒與墨御琪吃驚了,
“鳳舞九原來已經(jīng)成親了?”兩人異口同聲,立刻引起了蔣輕裳的不快。
“怎么,他又有新歡了?”蔣輕裳聲音立刻高了兩個八度,一副恨不得將鳳舞九先殺后奸的樣子,看得墨御琪心里怕怕的,這哪里是悍匪,分明就是個悍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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