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承浩尋找能點火的東西時躲在樹陰下乘涼的劉興思又站了起來,20蹭了半天才小聲說道:“我想方便一下。”
“又是小便?”
“嗯,我能不能”劉興思瞥了眼旁邊的那個空純凈水瓶,馬上就將目光移開,臉蛋紅撲撲的。
“你是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水源了,不用再尿在純凈水瓶了?”
劉興思扭捏了半天輕輕點點頭。
“隨便。不過,這沙漠里有吃人的豺狼的,你可別走遠(yuǎn)?。 彪m然這些家伙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
看到他們?nèi)绱舜笠粔K肉,那些家伙肯定會興奮死的。原本看準(zhǔn)不遠(yuǎn)處那高大的仙人掌的劉興思一聽到這里有吃人的豺狼,嚇得腳步一頓,臉色發(fā)白地望著四周。
猶豫了半晌才小聲地說道:“你,能不能轉(zhuǎn)過身去?”
真麻煩,夏承浩有些不耐煩地咕噥了一句,轉(zhuǎn)過身開始收拾毒蛇。這類蛇的毒腺在口腔中的上腭,夏承浩是一刀把它們打的身首分離的,身體那部分沒什么危險,可以直接烤了吃。
身后傳來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看來她真是憋壞了,足足尿了一分多鐘。
等她穿好衣服后,夏承浩問道:“尿黃不黃?”
劉興思俏臉騰地紅到脖子根,好在她已經(jīng)了解到夏承浩不是什么變態(tài),問這樣的話肯定有原因,“有一點,怎么啦?”
夏承浩找了個長點的樹枝,將兩只蛇串起來架在火堆上方,隨口回答說:“沒什么,這只是輕微的脫水現(xiàn)象,多喝點水就好了。”
“那個”劉興思紅著臉,用蚊子飛舞般的聲音小聲說道:“我餓了。”
夏承浩收拾完三只毒蝎子,也將她們架在火堆上方說道:“我不是在弄嗎?”
劉興思臉上露出為難地說道:“那個東西能吃嗎?”
夏承浩看了她一眼,不解地問道:“這有什么不能吃的,你當(dāng)它是肉就行了?!?br/>
劉興思一臉驚愕道:“這怎么當(dāng)???”
夏承浩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如此挑三揀四的,“那你就別吃了,當(dāng)減肥。這里除了這些,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
劉興思咬了咬嘴唇將頭撇開,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會吃這些。
夏承浩冷笑了一聲,心里嘀咕了一句真嬌氣后沒有再理她,不停轉(zhuǎn)動著架子上的蛇肉。劉興思也沒有再說話,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似乎在想著什么事。
不一會兒,架子上的白色蛇肉已經(jīng)烤成了金黃色,散發(fā)出香噴噴的味道。
夏承浩用匕首挑下一塊肉,確定它們烤熟了以后從架子上拿開,將木棍插在旁邊的沙地上,“肉已經(jīng)烤好了,吃不吃隨你。”
說完拿過一只蝎子,掰斷一只鉗子,直接放進嘴里嘎吱嘎吱地咬著。
其實夏承浩幾天不吃東西都不會死去,只是人類的胃讓他不得不塞點兒東西進去。
聽到夏承浩的話,抬頭望過來的劉興思剛巧看到他將那只張牙舞爪的蝎子放進嘴里,發(fā)出嘎吱嘎吱響聲,一臉惡心地打了個冷顫,馬上扭過頭去。
夏承浩也不理她,繼續(xù)吃他的蝎子。這里好像沒有什么它們的天敵,各個長的異常肥碩,一連將三只都吃完才滿意地打個飽嗝。
一旁的劉興思不時偷偷瞄一眼吃的津津有味的夏承浩,忍不住咽了口沫水??粗逶谂赃叺拇幸芽竞玫膬芍簧叩哪緱l,猶豫了半天小聲問道:“這東西真的可以吃嗎?”
想想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長相還有咬一口就能毒死人的毒性,很難想像這種東西還可以吃。雖然以前也聽說過蛇肉料理,可那些不是家養(yǎng)的無毒蛇嗎?可這是貨真價實的毒蛇,吃了真的毒不死人?
夏承浩仿佛看透她的心思一般,拿起拿起一根木條,用匕首將蛇肉一段段切好,堆在一塊帆布上。又將另一只蛇也切好,放在劉興思跟前,隨手拿起兩塊肉放進嘴里,嚼了幾下,“又吃不死人,吃不吃隨便你?!?br/>
都說過吃了沒事了,真不知道她還擔(dān)心什么。他都聽到她肚子里咕嚕咕嚕只響,看她能忍到什么時候。
此時莫拉爾已經(jīng)西斜,在他們頭頂上折磨他們一整天的家伙變得又紅又大,已不像白天那樣耀眼。原本荒涼的沙漠披上了一層柔和的色彩,不再閃著白的刺眼的沙光。
地面的溫度也明顯降了下來,讓人覺得甚是爽快。不過夏承浩可沒功夫欣賞沙漠日落,沙石吸熱快,散熱也快,等到莫拉爾一落下,夜晚沙漠氣溫就會急劇下降幾十度。
得趕在這之前準(zhǔn)備好過夜的準(zhǔn)備,在這種冷熱交替的環(huán)境下人很容易生病,他是沒什么問題,可這位嬌生慣養(yǎng)的劉小姐就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現(xiàn)在離水源稍遠(yuǎn)的地方找了塊平坦的,應(yīng)該是這一片沙地唯一的水源,一到晚上不知道會有多少動物昆蟲來這里喝水,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有毒性的。
選好地方,他又找了幾棵有毒的仙人掌砍了下來。將它們搬到那塊地上,小心地去掉刺和外皮將果肉搗爛,均勻的灑在那塊地面和周圍。
仙人掌的毒性能使誤食的人和動物產(chǎn)生幻覺,多吃幾口足以斃命,沒有帶驅(qū)蟲劑,只能采取這種簡單的辦法。
隨后又解開降落傘鋪在那些果肉上,弄成簡易睡鋪,砍了些樹木在睡鋪四角弄成四個火堆。
劉興思看了眼在那里來來回回忙碌的夏承浩,咬咬牙,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伸手取過一塊蛇肉,閉上眼睛,小小的輕咬上一口。
等夏承浩準(zhǔn)備妥當(dāng),看到劉興思正一臉滿足的打著飽嗝。
帆布上剩下的肉塊不多了,夏承浩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你是豬嗎?”
原本準(zhǔn)備當(dāng)這幾天干糧的蛇肉已經(jīng)被她吃了三分之一,虧她剛才還一副不情愿的模樣。
看她平時吃飯都是數(shù)著粒吃的樣子,還以為她的飯量一直就那么點。
劉興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實在太餓了,就沒忍住”
還沒說完,又毫無形象打了個響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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