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另一只上古變異妖獸是嗎?”抓住蓼藍(lán)話里的漏洞,從遠(yuǎn)方御物飛來的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濃眉大眼,身材壯闊,但他的聲音粗獷豪放,不由認(rèn)為這是一個性情中人。
在他旁邊站著一個女子,看樣子兩個人應(yīng)該是對道侶。
此刻,他目光一眨不眨的緊盯著被團團相圍的蓼藍(lán),透著激動,興奮,審視,但就是沒有最應(yīng)該流露的貪婪。
蓼藍(lán)恨不得猝了一口,心下萬分后悔怎么不小心透出了小清兒,警惕地盯著他,就是沒有說話。
又出現(xiàn)的兩個人讓秋葉的在一度沉進了谷底,這兩人竟然是金丹期,那么想要救蓼藍(lán)可就更加麻煩了。
周長軒似是感受到秋葉的變化,他用神識與秋葉說話,“你是不是一定要救上古變異妖獸!”
秋葉不知周長軒為什么會有此一問,但她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一定要救,不惜生死!”
久久過后,沒聽到周長軒再說什么。
突然,周長軒握住她的手騰地站起身來,這個動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那一群人是鐵定聽到了。
秋葉猝不及防下大驚失色,“你做什么!”
“誰!”中年男子一聲大喝,“給我出來!”
周長軒拉著秋葉走了出去,后面張南張北一同跟著走了出去,秋葉雖然不知道周長軒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她直覺上認(rèn)為周長軒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只好硬著頭皮與他一同走了出去。
看到來人,中年男子緊張神情頓時一松,哈哈大笑一聲,“長軒。怎么是你!”
蓼藍(lán)當(dāng)時變了臉色,剛想叫出小葉兒,卻見小葉兒沖自己使了個眼色,它才閉了嘴,小葉兒是要救自己嗎?真是笨蛋,憑她的實力肯定會被搭進去的啊。蓼藍(lán)這下更是擔(dān)憂不已,恨不得馬上過去對秋葉大罵一番,不長腦子的小葉兒....即使如此,蓼藍(lán)心下還是流淌過一道暖流。
那女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孩子真會嚇人?!?br/>
周長軒走上前,喚了聲,“爹,娘!”
看到這樣轉(zhuǎn)變,秋葉驚訝的張著大口。幾乎都能放進去一只雞蛋了。
“都說了這里危險,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偷跑過來了!”中年男子神色一擰,喝道。
從這一點,秋葉看得出這男子對周長軒鐵定是極為疼愛的。
周長軒沒說什么,將秋葉的手握的更緊了,秋葉本能的想要掙脫掉,可是腦海里突然傳來周長軒的話,“別動!”
秋葉一怔。停止了動作。
握著的小手是那么柔那么軟,這一刻周長軒升起一抹幸福。擁有了全世界的感覺,好想一輩子都將這只手窩在掌心.....
周愷華自是沒有忽略到緊緊相握的雙手,他下意識看了妻子一眼,見她眉開眼笑,快要合不攏嘴了,根本沒注意到自己。
兒子從來都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每一次只要有兒子在,南莘的目光永遠(yuǎn)追隨者兒子,只有這一次,火熱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秋葉,好像要把她從外看到里。從里在看到內(nèi),秋葉頓時有種在她面前**裸根本沒穿衣服的感覺。
她本能的想要躲閃南莘的目光,可是南莘總是如影隨形讓她都不知道該往哪里去躲。
一旁的周長軒清咳一聲,南莘置若罔聞,直到周愷華拽了她一把,南莘才回過神。
摸著頭不好意思著訕訕地笑了兩聲,期待的目光看向秋葉,直接問了句,“兒媳婦啊,你叫什么?”
秋葉立刻被雷了個外焦里內(nèi),什,什么!兒,兒媳婦?。?br/>
周長軒也被娘親的語出驚人嚇了一跳,心臟突突的跳,雖說他是有意讓父母誤會他和秋葉的關(guān)系,好方便接下來行事,可是娘親這也太直接了吧,一上來竟然就成了兒媳婦??!
緊張的目光看向秋葉,生怕她會不高興,待看到秋葉呆愣愣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比平??偸抢浔乃锰嗔?,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在周愷華夫妻眼里就成了二人眉目傳情,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興奮!
秋葉回過神連忙出聲解釋,“前輩,您....”
周長軒生怕秋葉說錯了話,立馬插了嘴,假裝不悅的看了南莘一眼,“娘,你別胡說?!?br/>
南莘連連點頭笑道,“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實際是,她又是問秋葉的名字,又是問她的父母,師承何處?愛好是什么?什么時候成親?.....?等等等等,連周愷華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拽了拽南莘,可是根本阻止不了南莘此刻的激動,周長軒扶了扶額,大喊了一聲,“娘?。 ?br/>
南莘這才住了嘴,她呵呵笑了聲,火熱的目光幾乎要將秋葉生吞活剝了。
秋葉在受驚的同時,忍不住羨慕不已,可惜自己的親人早已遠(yuǎn)逝......
這邊幾個人在聽著南莘巴巴巴巴說個不休,那邊等著周愷華掌事的一幫人苦笑不已,這兩位可是閣主唯一的女兒和女婿啊,看樣子這是閣主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親外孫帶了心上人回來。
這南莘小姐自然是興奮不已,可是在興奮這邊還有個上古妖獸要處理呢!
極為不愿的走出來一個人,就這樣打擾了南莘小姐相看媳婦的時間會不會被挨訓(xùn)呢?應(yīng)該不會吧?
可笑,不會才怪?。?br/>
“小,小姐,姑爺!”這個人恭恭敬敬的來到兩個人面前連頭都不敢抬起來,還沒等自己說什么,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寒風(fēng)臘月天來了,南莘黑沉的面色看向他,頓時心下一跳,壯著膽子極為快速的把話趕緊說完了?!肮脿?,小姐,趁妖獸如今虛弱不堪,請二人前去主持大局!”
話落,像是看見什么恐怖的東西般,拔起雙腿跑得比兔子還快。可他快南莘更快,就在他剛轉(zhuǎn)身的時候南莘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這一幕看的秋葉目瞪口呆,可是其余人像是習(xí)慣了似的,一個個忍住了憋著笑。
好似察覺到秋葉的變化,南莘轉(zhuǎn)過頭親熱的走上前抓著秋葉的雙手,“兒媳婦不怕,這樣沒眼色的東西就該打!”
秋葉點著頭不知說什么,她咬了咬唇實在忍不住看向蓼藍(lán)。頓時間鼻子發(fā)酸,強忍著不讓淚水涌出來,順著秋葉的目光看去,南莘還以為她是對上古變異妖獸感興趣。
秋葉確實是感興趣,但是她的興趣是要把蓼藍(lán)帶走。
南莘親熱的拉著秋葉走了過去,對她說,“兒媳婦啊,這是上古變異妖獸。我們這次從菱妖閣出來就是為了抓它,你別看它像個小猴子又那么惹人喜歡。實際上啊它可兇著呢,比人還要精呢,雖說現(xiàn)在它山窮水盡了,可是誰知不知道是不是裝的,你可千萬別在往前走了啊,回頭傷了你可就不好了....”南莘說了一連串的話。她是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幾乎是一口氣,看的人人面露驚嘆,不得不佩服自家小姐這口才太好了!
終于。南莘是喘著氣住了口,喉嚨幾乎要冒煙了,她看著身旁的秋葉沒有什么神情變化,有點失望,過了會,她再度激動起來,不愧是兒子選中的女人,面對上古變異妖獸毫不懼怕,不顯山不露水光沖這份心性就配得上自己兒子??!
其實南莘是著實誤會秋葉了,雖說秋葉的心性的確是很好,可是她說的那些話秋葉只聽了前半分,菱妖閣!
難道說他們是菱妖閣的人,也就是說周長軒是菱妖閣的弟子?不對!看其他人對周長軒一家三人的態(tài)度,他們在菱妖閣的地位一定非同小可。
如此一來,她心里更是擔(dān)心蓼藍(lán),菱妖閣是個怎樣的存在她很清楚,正因為太清楚所以蓼藍(lán)這一次是真的麻煩了!
由于剛剛離得遠(yuǎn)還沒有發(fā)覺,可現(xiàn)在離得進了秋葉才看到它雙目血紅,身上深一塊淺一塊的傷痕,如今在它腹部還在源源不斷流著鮮血。
皺了皺眉,“這么小的一只猴子,身上能有多少血啊,到時候血流殆盡該怎么辦啊?”秋葉著實是這么想,事實上她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聽著他的話,周長軒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其余人也是忍俊不禁但是看在小少爺?shù)拿孀由险l也不敢大聲笑出來,只能強忍著抖著雙肩,很快的,面色通紅起來。
周愷華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情緒,怎么說這也是自己兒子的未來媳婦,自己做公公的怎么能嘲笑兒媳婦呢!
南莘冷眼一掃,頓時一群人噤若寒蟬,恢復(fù)了原本模樣,那是誰啊,那可是閣主的親閨女,囂張跋扈連閣主都不放在眼里,恐怕也只有姑爺能治得了她!
為了自己以后的安然日子,誰還敢不要命的嘲笑大小姐未來的兒媳婦呢!
蓼藍(lán)本就黑沉的臉如今幾乎要滴出墨來,小葉兒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流點血就死了?那自己以后也不要再妖界立足了!
南莘笑了笑,尷尬的解釋了句,“兒媳婦您就放心吧,這是上古變異妖獸沒那么容易死的,如果真的流點血就死了,那它就不配成為上古變異妖獸了!”
秋葉怔了怔,自己怎么把這茬給忘了,記得前幾天才剛看了馴獸基礎(chǔ)知識,既然是馴獸那當(dāng)然要先了解各種妖獸了,上古變異妖獸的強大簡直是到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確實不會流幾滴血就會死了的。
看來自己是關(guān)心則亂了。
想著,也不由得羞赧萬分。
南莘握了握秋葉的手,像是在寬慰她一般,秋葉沖她一笑,這個性情乖張可是從看到自己第一眼就對自己發(fā)自內(nèi)心的好,秋葉肯定不會自戀的認(rèn)為自己是花見花開,她知道南莘是愛屋及烏。
可是,人家不是都說婆媳是天生的冤家么!這南莘應(yīng)該討厭自己不是嗎?
不管怎么說,秋葉對這女子是真的很有好感,不過看周長軒的樣子他是很有把握救蓼藍(lán)出來的,萬一蓼藍(lán)真的跟自己走了,那她們一家該怎么辦?
這時候,周長軒突然的聲音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等會你假裝不小心被它擒?。 ?br/>
秋葉一怔,看向周長軒,周長軒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原來周長軒打的是這樣的算盤,其實周長軒大可以由他出身假裝被蓼藍(lán)擒住,只要他出事那么菱妖閣的人絕不敢在傷蓼藍(lán)半分,可是周長軒的實力菱妖閣的人肯定都清楚,若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擒了,著實說不過去。
可是自己就不一樣了,自己納氣期的實力他們都是看在眼里的,雖然說他們不會為了自己而不抓蓼藍(lán)了,可是還有周長軒在一旁攔著呢,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周長軒認(rèn)準(zhǔn)的未婚妻??!他們肯定也會顧著面子不敢出手的。
再加上蓼藍(lán)速度驚人,只要能夠沖出包圍圈這里的人肯定每一個能追的上,上古變異妖獸也不是白叫的嘛!
“那你們呢!沒抓到上古變異妖獸恐怕不好交差吧!”秋葉擔(dān)憂的通過神識問道。
聽到此話,周長軒平靜清澈的雙眸頓時釋放出一道溢彩,想不到她會關(guān)心自己,望向秋葉白玉無瑕的面龐,雙神頓時變得火熱。
秋葉感覺到他的視線扭頭看去,心生不解,自己說錯話了?
周長軒回道,“沒事的,菱妖閣閣主是我外公,他很疼我的,最多也就把我訓(xùn)一頓,關(guān)幾天禁閉罷了!”
可是,上古變異妖獸對你們很重要吧!這句話秋葉剛想問出口,便止住了,就是在重要也不能讓蓼藍(lán)落到你們手里。
等了半晌,秋葉說道,“多謝!??!”
秋葉與蓼藍(lán)總是有種上輩子,上上輩子就認(rèn)識過的感覺,更別說他們還在一起生活過幾年,即使這么長時間未見,他們之間默契依舊,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秋葉望向蓼藍(lán),蓼藍(lán)自然知道了。
她假裝著好奇的樣子越來越走近蓼藍(lán),可是在她身后的南莘擔(dān)憂不已,一把拉住了她,緊張說道,“兒媳婦,你別往前了!”
聽到兒媳婦二字秋葉有種撞地的沖動,敢情人家是越叫越熟稔了。
南莘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快點將蓼藍(lán)生擒住。
得到命令,所有人一個個面容冷峻,神情警惕著靠近蓼藍(lán)。
糟了!萬一他們真的擒住蓼藍(lán)帶到菱妖閣,那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自己又不能明目張膽的甩開南莘的手,怎么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