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穆子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選擇將白眉道人的身份抖出來,因為離憂接下來的話,無異于是一顆炸彈,直接將團隊中那些微博的信任,.
穆子只看見了離憂的嘴一張一合。
許久后,她才聽見離憂的聲音。
“是嗎,你作為窮奇親自選的救世主,真的愿意相信這樣一個曾經(jīng)走邪魔歪道的白家人嗎?”
這話離憂定定的說出來后,穆子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離憂當然知道這話說出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將不亞于一顆子彈被投進人群中引發(fā)的恐慌。
果然,當穆子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鳳宜難以置信的臉。
“什么……”鳳宜睜大了自己的雙眼,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題一樣,將離憂的話給重復(fù)了一遍,“窮奇選的救世主?”疑問的語調(diào),表明了他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鳳宜的眼神在穆子與清讓的臉上移來移去,穆子臉上的尷尬先要解釋的神色,而清讓卻是頭一遭聽這話的茫然,隨后鳳宜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不周,忽然大徹大悟的仰天嘲笑:“看來,這個事,你們幾個早就知道,是在瞞著我,瞞著我和清讓,不將我們當自己人?!?br/>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鳳宜感到自己心中極度的辛酸,原來自己以為與不周簽訂了不可磨滅的誓言之后,起碼不周會將自己當做一家人,加上曾經(jīng)年少的共同生活經(jīng)歷,就算對自己會有所保留,.
可是不周明知道自己在意什么,卻選擇了隱瞞自己,這不是分明在防自己嗎?而且這穆子,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能夠被窮奇選定為救世主,是憑了那一張長的像窮奇故人的那張臉么?
看著鳳宜的臉色如走馬燈似的變了幾變,穆子也是忍不住,準備出言解釋解釋,可是話語才出口,就被鳳宜給懟了回來。
“鳳宜,我們不告訴你是因為……”
“我們,呵呵,好一個我們?,F(xiàn)在我算是知道了你們才是站在一起的?!兵P宜每一說一句話,就感覺自己的心上被踩了一腳,心中生生的疼。
一時只有風(fēng)聲了。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個自己的想法,但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夜深了,凝重的露水滴在地上,這些人都相對而站著,都手足無措;信任已經(jīng)如此脆弱了,現(xiàn)在還談什么相互的團結(jié)。但是眾人也心中明白,如果不互相團結(jié),這又無力去扳倒白眉道人,畢竟那道人是白師叔,有極高的天分,又擅長了佛家的修為。
場面有些尷尬,沒有人愿意低頭。
離憂雖然在得知心上人離去的時候幾欲想同赴黃泉,可是在漫長的時光中,他愛過很多的魯家后人,這小荷不過是其中一個。他早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接受殊途所帶來的痛苦。
“還是先埋葬吧?!备F奇看著那些推擠入山的尸首,終于是打破了這個僵局,但是鳳宜,卻還是難以接受心中的坎,于是將懷中的清讓往青蘿的背上一放,對著這群準備挖坑的人說道:“我鳳宜,與你們不是一路的人,現(xiàn)在就此別過,還是各自安生的好?!?br/>
這話中賭氣的色彩也十分嚴重,但在氣頭上的鳳宜,沒有對眾人出手,也算是一種比較平和的接受狀態(tài)了,于是這鳳宜鬧著要走,不周也就沒有阻攔,畢竟他相信鳳宜還是會回來的。
“你,保重;那白玉正在你手中,到時候氣消了,就喚白玉了回來;還有,切不要與師叔,哦不,白眉道人去交手?!辈恢軟]有阻止鳳宜要離開的想法,倒是像送要出遠門的小弟一樣,細細的囑咐了一些事情,可是在鳳宜聽來,也是假好心。
“不用了,各自珍重,后會有期。”也不等這其余的人有什么反應(yīng),便是帶著青蘿走了。
倒是清讓,經(jīng)歷了自己身份的轉(zhuǎn)變,腦子中的那些個思緒還沒有轉(zhuǎn)過來,就被鳳宜給帶著走了。
不過,這幾日,好像是反應(yīng)力減少了不少。清讓摸著懷中的八角盒,自言自語的說道,她作為久病未能痊愈的人,心中對于死亡的敏感遠高于常人,所以現(xiàn)在,她心中有了一些別的感覺,對玉化雪蓮別樣的上心。
不周目送著鳳宜走了,就像是多年前,送白儀下山一樣,不同的是,那時候雖知曉一別經(jīng)年但是心里彼此當做兄弟;如今是歷經(jīng)千帆波折后,又回到了反目的時候。
……
“埋葬這些人吧?!辈恢芤婙P宜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夜色之后,偷偷的摸了一下眼角的淚水,也不知怎么的,和心魔合二為一后,不周似乎變得更容易多愁善感了。
穆子裝作沒有看見不周小動作似地,看了一眼窮奇,那一眼沒有什么波瀾壯闊的情緒在里面,可是又分明的有許多話想要問。
窮奇裝作沒有看見似的,心中卻大叫著不好,并且在心中按照伏羲六十四卦給自己好好的算了一算,想知道這魯家后人守護的寶貝失手,這樣的大兇事情之后,到底后續(xù)回不回將更差。
可是卦象在窮奇看來,實在是禍福難料。也許這次玉化雪蓮能夠煉出來,然后被摧毀;也許,這次魯家后人被悉數(shù)殺死之后,只是為了將寶貝染上血腥味,然后魔化它。
誰也不能對未來妄下評論,打包票。
于是窮奇甩了甩自己的頭,借著月光如水一般的清寒,口中念念有詞的將一些自己所知道的超度經(jīng)文給背誦了一番,隨后在這祠堂之內(nèi),選了一塊空地。
“就在這里開始埋葬吧?!苯z毫不講風(fēng)水章法,不過逝者如斯,立不了牌位,那就在祠堂之中選一塊地,讓這些人好好的安心吧。
“我要給她,單獨的埋葬。”離憂心中的那個大洞還是被扯得生疼,雖然他已經(jīng)接受了離別,但是還是不忍心讓自己喜愛過的姑娘,在人間走了一遭之后什么也不留下。
“還有,不周,你別忘了,你說過的話?!?br/>
準備挖坑以時,這離憂冷冷的對著不周說,“我要拿你師公的命,給小荷報仇?!?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