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雄,你這是在暴亂,”霍傲對著下方高聲喝道。
“枉我將你推上盟主之位,而你卻投靠到皇族,”臉上的笑容凝住,顧文雄帶著怒意,開口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我都應效忠,何來投靠一。”
霍傲的話語,讓下方出現(xiàn)了一陣議論,所有的士兵感覺很是有理,不過顧文雄接下的話語,卻讓準備進入內(nèi)城的士兵,再次激憤起來,
“昏庸皇族,怎能讓我等效忠,誰率先進入內(nèi)城,將軍便給他加官進爵?!?br/>
吼聲震天,響徹整個都城,只見內(nèi)城外的所有士兵,將長矛高高舉起,一聲聲吶喊,一聲聲戰(zhàn)鼓敲擊的聲響,只等待顧文雄一聲令下。
“哈哈”大笑了數(shù)聲后,顧文雄將腰間的佩劍拔出,指向天空,下一刻,快速落下,指向前方,同時開口道,
“攻下內(nèi)城,加官進爵,黃金無數(shù)。”
“殺啊”
“我要做將軍。”
“婉妃歸我?!?br/>
進攻內(nèi)城的士兵們,一個個開口喊道,內(nèi)心中知曉,得到這一切,必須要進入內(nèi)城,才可實現(xiàn),可所有人都不知曉,此刻的顧文雄已經(jīng)想好,只要將內(nèi)城攻下,自己便稱王做帝。
城墻上的霍傲,見到此幕,趕忙率領(lǐng)士兵加以阻攔,慘叫聲此起彼伏,弓箭在半空好像催命的令箭,將一名名士兵射殺。
城墻上只不過幾萬士兵在把守,對于攻城的十萬士兵來,只是一個搶占,幾萬士兵便損失過半,而且還有一些士兵,在城門錢用一丈大的巨木去撞擊,每一下,都讓城墻一陣搖晃。
半個時辰后,城墻上變得很是混亂,一名名士兵登上城墻,用手中的長矛刺殺著曾經(jīng)的伙伴。
就在此刻,馬立銘抬起頭看向遠方,只見一個光點向著這里飛來,速度之快,沒有過多久便懸浮在上方,露出一名老者的身形。
只見老者雙腳懸空,一身道袍,長長的胡須已經(jīng)到達胸口,雖然臉上有些褶皺,但是雙目炯炯有神,手中還拿著一個拂塵。
看了看下方,老者抬起手中的拂塵,向著半空拋出,同時雙手掐訣點指前方,原下落的拂塵突然停下,懸浮在半空,散發(fā)出奪目的光芒。
而還在攀爬城墻的士兵,突然停止了前行,一動不動,接下來,后面的士兵同樣如此,只是眨眼間,所有攻城的士兵,全部保持一個姿勢,被定在了原地。
這是道器,只有真正的道器,才可如此強大,看來老者的修為至少要在天命境,這也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命修施展道器。
突然一股約束感從四周傳來,馬立銘暗叫一聲不好后,便想取出圓盤,逃離此地,但是約束感來的很快,根來不及逃離。
趕忙提起命力,馬立銘雙手掐訣間,在四周布置了一層六色光幕,如果在命力和真氣沒有融合之前,根無法施展出光幕,沒有真氣的命修,同樣不能施展,只能結(jié)合自身的道,來施展道法。
原光幕距離肉身有一尺遠,但是隨著約束感越來越強烈,光幕也在慢慢的收縮,上面的六色光芒,也越來越黯淡。
這就是強大的道器,自身的命力在其面前,失去了應有的強大,只能一點點的消散,可是自己要試試,與命修之間,到底存在多大的差距。
想到這里,馬立銘捏出印記,用手掌按在光幕上,一層耀眼的金光,照射向四周,這是用命力和蠱術(shù)紙張相結(jié)合,雖然約束感還在加劇,光幕還在收縮,但是速度卻慢了許多。雖然六色命力包含了蠱術(shù)金光,但并不是很多,而此刻的金光異常燦爛,比其余的五種色彩明亮了許多倍。
沒有過多久,約束感消失無蹤,馬立銘也將光幕收回,可臉上的汗珠,還有浸濕的后背,明剛剛抵御約束感,已經(jīng)用上了全部命力。
看向四周,只見攻城的士兵已經(jīng)全部定在原地,就連顧文雄也同樣如此,身旁的暗影宗弟子,也一動不動,可是城墻上的士兵和霍傲,卻在快速的斬殺身旁的攻城士兵。
老者從上方落下,降落在顧文雄身旁,同時抬手輕輕一揮,其頭顱便滾落在地,不過沒有一滴鮮血留下。
輕咦一聲,想離去的老者,忽然扭過頭,看了看馬立銘后,沉思了片刻,便雙手掐訣,將手臂前伸,一股強大的命力從其手掌激射向四周。
不知曉老者想要做什么的馬立銘,趕忙掐訣想要抵御,卻發(fā)現(xiàn)命力并沒有帶任何的傷害之意,當穿過所有被定住的士兵后,約束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將頭顱收走,老者邁步踩踏虛空,身形向著城墻走去,每走一步,都可跨越十丈遠,只是數(shù)步,便立在城墻上,同時將頭顱交給了霍傲。
天命境的命修確實強大,與這樣的命修比試,自己以為可以有五成勝算,但是此刻看來,最多也就三成,除非自己也到達天命境,才可戰(zhàn)勝。
城墻上,霍傲看著顧文雄的頭顱,高高的舉起,對著下方開口道,“顧文雄已經(jīng)被斬殺,此刻放下兵器,可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格殺勿論?!?br/>
當恢復行動以后,士兵們也沒有攻城,全部不明覺厲的愣在原地,但是聽到霍傲的話語后,抬起頭,發(fā)現(xiàn)其手中的頭顱,便彼此看了看后,放下手中的長矛。
內(nèi)城的城門在此刻向內(nèi)打開,三皇子騎著高頭大馬走出,環(huán)視著四周沮喪的士兵,開口喝道,“全部收入大牢?!?br/>
沒有過多久,士兵便全部被帶走,就連地面上的尸體和血跡也清理的很是干凈,而三皇子也發(fā)現(xiàn)了馬立銘,催馬來到近前,開口道,
“既然馬前輩前來,何不去內(nèi)城一敘?!?br/>
滅殺內(nèi)城的宦官,也是此次的宗門任務,不如與三皇子一同前往,點了點頭,馬立銘向著內(nèi)城走去,可剛走幾步,卻發(fā)現(xiàn)原被定力在原地的暗影宗弟子,依舊在那里。
皺了皺眉頭,來到近前,同時抬手將這名弟子的斗篷摘下,馬立銘愣在了原地,因為此人正是邊有才,只見其雙目看著前方,臉上帶著邪異的笑容。
“前輩可認識此人”三皇子疑惑的問道。
再次點了點頭,馬立銘對于邊有才在此,很是意外,以往膽如鼠,此刻居然在這里出現(xiàn),而且還是與顧文雄在一起。
“既然前輩相識,那就一起去進城吧”三皇子在邊有才的肩膀拍了數(shù)下后,便向著內(nèi)城走去,而邊有才的身形晃動了一下,恢復了自由。
“馬大哥,”想開口馬立銘,但遲疑了片刻后,邊有才道。
走進內(nèi)城,三皇子和霍傲等在那里,見到馬立銘和邊有才后,彼此介紹一番,便向著里面走去,
都城分為內(nèi)城和外城,雖外城是內(nèi)城的數(shù)倍,但是內(nèi)城是皇族的居所,也可以大王和他的妃子們居住在此,而已經(jīng)成年的皇子會離開內(nèi)城,在外城擁有自己的府邸。
奇花異草,瓊樓玉宇,真可謂是美不勝數(shù),看著四周的景物,馬立銘從心中感嘆,而且四周的閣樓完全一樣,只是門上的牌匾不一樣。
清華宮,明陽宮,泰和宮走出十丈遠,馬立銘就見到數(shù)十座閣樓,當看向左側(cè)時,住了腳步,只見閣樓的牌匾上刻著穆婉宮。
“父王最寵愛的妃子,便是婉妃,”三皇子微微一笑,淡淡的道。
“據(jù)婉妃是都城四大美女之一”邊有才在一旁開口問道。
“是的,還是不要在這里議論,以免多生事端?!蓖甏嗽?,便向著遠方走去,而馬立銘則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邊有才后,才離開此地。
來到一個閣樓前,馬立銘停下了腳步,只見眼前有兩名士兵把守著大門,而且還是命修,一名修為在命旋六層,另一名則在命旋八層。
“師兄,”對著守衛(wèi),三皇子恭敬的道。
“這二位是”看了看馬立銘與邊有才,其中一名守衛(wèi)開口問道。
“我想見見師尊,不知師尊可在里面”沒有回答二人的話語,三皇子反問道。
“師尊此時在修煉,而且心情不是很好,”再次看向馬立銘與邊有才,另一名守衛(wèi)露出憂色,提醒道。
“我知道了,”完三皇子推開大門,走了進去,而霍傲卻沒有進去,對著馬立銘道,“馬前輩,這里只有命旋五層以上的命修才可進入?!?br/>
沒想到第四股勢力,居然在內(nèi)城中,想必也是為了方便保護皇族中的凡人,而三皇子既有師尊又有師兄,看來應該是命修,可自己為何沒有察覺到,對方的丹田中擁有命力。
沉思了片刻,馬立銘邁步走進閣樓,既然已經(jīng)來到此地,又何必退縮,如果想要對自己不利,早已動手,也不會浪費如此多的周章。
此刻的邊有才也沒有絲毫猶豫,走了進去,但是臉上突然出現(xiàn)絲絲黑氣,雖然兩旁的守衛(wèi)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但是邊有才速度很快,根沒有給二人阻攔的機會,便來到閣樓內(nèi)??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