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帆,你怎么都不看人家一眼呢?”辦公室里,MIGGE很是誘惑的將自己棕色的皮衣拉鏈拉到胸部下面,露出她豐盈的胸部。她的手指輕輕地在江楚帆的胸口打圈,場景很是火爆??山珔s從頭至尾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這讓MIGGE心中很是氣憤,不過氣憤歸氣憤,誘惑卻始終沒有停止!對MIGGE而言,江楚帆年輕英俊又有錢,即使只是跟他上床。也是值得炫耀的,更何況,如果自己能做他的女朋友。到時候,就算分手,那分手費也定是不菲。如此劃算的買賣,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前幾日江楚帆還表現(xiàn)出對她很有興趣的樣子,而今日,卻興致索然。這讓MIGGE很是糾結(jié),不過,她相信。男人都是貓,既然是貓。又怎么會有不吃腥的呢?
“楚帆……楚帆……”MIGGE的叫聲充滿著誘惑,對于很多男人而言,都足夠讓人發(fā)軟??山⒉皇瞧胀腥耍刑珡?qiáng)的自制力。若非如此,他怎么能夠讓自己如此對待林安寧呢?
“你的這份報表存在很大問題,我想,你應(yīng)該去請教一下別人?!苯K于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半裸的MIGGE。
“楚帆,今晚我在藍(lán)天酒店等你哦!”
江楚帆嘴角勾起,拿出筆,在支票上寫了個數(shù)字,遞給MIGGE。
MIGGE嬌羞的說道:“楚帆,人家真的不是圖你的錢啦……人家可是真心愛你的……”
江楚帆眼睛半瞇著,“你想多了,這是遣散費?!?br/>
遣散費?MIGGE瞬間變了臉色,怎么會這樣?
“楚帆,為什么呀?”
“我的原則就是,從來不在公司里找女人。而你,是我的下屬。不過我想,你的心思也沒有放在工作上。不如給你時間,讓你去釣個金龜婿如何?”江楚帆似笑非笑的說道。
“楚帆,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以后不會了,我會好好工作的?!爆F(xiàn)在正是金融危機(jī),也不想冒這樣的風(fēng)險,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早知道江楚帆是這樣的人,打死她也不應(yīng)該做這樣的事情!不過,那林安寧是怎么回事?憑什么她可以,自己不行?我到底哪點比那個發(fā)育不良的女人差?想到這里,MIGGE真是不甘心??!
江楚帆微笑,“請你出門左轉(zhuǎn)下樓,記得,把你的東西全部帶走!還有,請把門關(guān)上!”
MIGGE知道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只能憤憤不平的離開。
在MIGGE走后,江楚帆將辦公室的窗戶打開,讓風(fēng)吹進(jìn)來。那個女人的香水味實在讓人受不了,不知為什么。江楚帆在那一刻想起了林安寧,那個身上永遠(yuǎn)只有牛奶味沐浴露的味道的女人。好久,他都沒有抱著她了……可為什么,那股味道好像一直都在?
和蘇怡然分開后,林安寧一個人打的回家。她沒有想到會在樓下竟然會看到魏青遠(yuǎn),他靠著車抽煙,神情落寞。頓了一下,林安寧還是決定裝作沒有看見,就在她快繞過他的時候。卻被他抓住了手臂,“安寧,為什么要躲我?”
“魏青遠(yuǎn),你煩不煩那?”她轉(zhuǎn)過頭看他,不帶一絲感情。她相信長痛不如短痛,既然要傷,不如傷個徹底。
魏青遠(yuǎn)突然單膝跪了下來,“嫁給我,安寧!”白色的鉆戒在黑色的絨布上閃閃發(fā)亮,這是第一次有男人跟自己求婚。曾經(jīng)她以為,會是江楚帆??墒聦崊s告訴她,第一個人,是魏青遠(yuǎn)。
就在她發(fā)呆的時候,魏青遠(yuǎn)便拿起戒指,試圖給她戴上。
是江楚帆的聲音讓林安寧清醒過來,“魏青遠(yuǎn),在我的樓下勾引我的女人?怕是不合適吧?”江楚帆的聲音雖然很淡,但卻能讓人感覺到里面隱藏的怒火。
那一刻,林安寧的內(nèi)心無比糾結(jié)。她不知道這世界是怎么了,每一次和魏青遠(yuǎn)在一起的時候都要被江楚帆撞見!六年前的誤會已經(jīng)讓她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而這個誤會,卻還在一再延續(xù)!不是不想解想要解釋,而是,當(dāng)那個人已經(jīng)對你失去了信任。解釋又有什么用?
沒等江楚帆再說什么,魏青遠(yuǎn)便動了手!上一次,江楚帆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出手讓他受了屈辱!這種侮辱對于自尊心極強(qiáng)的魏青遠(yuǎn)而言,便是天大的侮辱!此時有了這機(jī)會,他又怎么會放過?
一拳下來,江楚帆的嘴角便出了血!江楚帆擦了下嘴角的血,便開始還手!魏青遠(yuǎn)完全不是對手!江楚帆,江家的繼承人!從小便被送去學(xué)跆拳道,武術(shù),劍法。為的便是在遭遇綁架這些事情的時候,他有保護(hù)自己的能力!試問,面對這樣的對手。魏青遠(yuǎn)又怎么可能有機(jī)會一雪前恥呢?
林安寧看著魏青遠(yuǎn)傷痕累累的臉,抓狂得大喊:“你們夠了吧?又不是十七八歲了,還打架?實在是有夠幼稚!”這句話確實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魏青遠(yuǎn)和江楚帆同時住手了。
江楚帆走過來,拉起林安寧的手,“我們回家吧?!?br/>
林安寧微笑,“好?!?br/>
魏青遠(yuǎn)看著林安寧和江楚帆越走越遠(yuǎn),終于死心。但也是從這一刻開始,魏青遠(yuǎn)下定決心,不擇手段……得不到心,得到人也是好的!
走進(jìn)屋子,江楚帆松開林安寧。
屋子里沒有開燈,但她依然能感覺到江楚帆的氣場。
“林安寧,你就那么喜歡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嗎?你怎么就那么……賤呢?”
“賤”這個詞讓林安寧失去了理智,她甚至忘記了江楚帆是多么危險的人物。她輕笑:“賤?我和任何男人糾纏不清都很正常,只除了你吧?男未婚,女未嫁怎么糾纏都不過分!而你,是已婚男士!只要不和你糾纏不清,我應(yīng)該都算不上賤吧?”
話剛落下,她的脖子便被江楚帆修長的手指掐住。這一刻,她有微微的后悔。如果真這么死了,要怎么辦?媽媽怎么辦?其實她還是很怕死的,只是她特別容易沖動!一沖動呢,她就會忘記了自身安全這回事!
“你不想活了是嗎?”
林安寧吞了吞口水,還是決定不求饒了。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沒有面子,唯獨不能是他江楚帆。因為,她在乎。她在乎這個男人。
“我想活,但若是你想讓我死。那就來取我的命吧。”
那一刻,世界安靜的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心跳和呼吸,此起,彼伏。
突然,江楚帆松開了手。他笑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輩子見不得人!一輩子,受我折磨!”
說完,江楚帆將她壓在墻上。他開始掠奪式的占有,他的吻急促而又暴掠,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不消片刻,她便已是一絲不掛……
在他進(jìn)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林安寧掉下了眼淚。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么和所愛的男人做愛,會是這般痛苦的感覺?為什么這個時候的自己,像是一個玩具?其實,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希望的,是一個男人溫柔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