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韶琛難得展現(xiàn)了一把體貼,沈安諾也巴不得出去,孤單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想要發(fā)生點什么,實在太正常了點。
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雖然沒必要擔心慘遭蹂躪,但大魔王想要挑逗得她氣喘吁吁什么的太容易了。
短短的幾天,這男人對她身體的敏感點,無師自通,熟稔得比她自己還來得清楚。
從念白被抱回去之后,靳韶琛來陽城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他總覺得陽城這個地方是害死韶白的地方,覺得晦氣,能不來則不來,視察之類的差事全部推到了高峰頭上。
高峰每次回去,都感慨了下陽城的大變樣,而他并沒有過多放在心上。
這次過來,倒是覺得高峰所言,不無道理。
陽城的南蔣北江兩家聯(lián)姻之后,把陽城推上了新的一個高度。
難怪蔣家如今心大了,想要脫離靳家的掌控。
也是,獨立自然是比依附令人垂涎。
蔣家,呵呵,蔣哲遠,想到這個虎視眈眈覬覦自家老婆的男人,也是自家老婆的初戀,靳韶琛總覺得抵觸排斥。
沈安諾隨著靳韶琛上了一輛停在酒店門口的黑色邁巴赫,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司機。
車上裝了導(dǎo)航,對于兩個對陽城路線不熟的人而言,倒是少了不少的麻煩。
“難得出來放松,司機就不帶了,老婆,你這滿臉失望的神色,是希望我?guī)緳C同行嗎?”
靳韶琛解釋后,又不忘促狹地捉弄沈安諾。
后者無聊地翻了兩個白眼,對他表示沒有想法。
沈安諾也覺得少了司機自在,靳韶琛的司機雖然都是一成不變的沉默寡言,可沉默寡言畢竟還是個大活人啊,他不說不代表他內(nèi)心活動不豐富啊。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旅程,你就將就一下?!?br/>
靳韶琛幽默地打趣了一番。
沈安諾覺得來了陽城后,某人性子里的沉穩(wěn),一點一點離他而去了。
“有沒想吃的?”
“我想去陽大那邊的小吃街?!?br/>
沈安諾有些懷念,有些年數(shù)沒去了,也不知道大學(xué)時期人聲鼎沸的小吃街有沒存在。
靳韶琛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他對小吃街這三個字存在抵觸情緒,不過他看到沈安諾臉上緬懷的神色,就打消了駁回的念頭,決意迎合順從她一次。
陽大的地理位置,沈安諾還是有印象的,兩人很順利地來到了陽大。
下了車后,沈安諾發(fā)現(xiàn)過去的陽大小吃街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
“這一片都成了辦公大廈,是江氏旗下開發(fā)的樓盤?!?br/>
江氏兩個金光閃閃的字體,實在耀眼,靳韶琛看了一眼,便明白了沈安諾心心念念的小吃街已經(jīng)夷為平地了。
陽大附近除了江氏開發(fā)的這片辦公大廈陽大的地理位置屬于南蔣北江的中間,當初兩家為了爭搶陽大劃分到自己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爭得你死我活,付出的代價相當大。
后來的歸屬權(quán),宣布獨立,才將這場鬧劇畫上了休止符。
陽大的獨立,對于陽大而言,是最好的結(jié)局,陽大是歷史悠久的全國性知名院校,擁有一定的社會話語權(quán),蔣家跟江家為了讓陽大偏向自己這一邊,經(jīng)常斥巨資捐贈,成為陽大最強有力的后盾。
沈安諾跟靳韶琛這一對男女的相貌太過出色,站在馬路邊,就好比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導(dǎo)致經(jīng)過的路人的回頭率極高。
一位老婆婆經(jīng)過,見沈安諾怔怔地望著這一片現(xiàn)代化商業(yè)氣息太過濃烈的建筑物出神,忍不住上前問,“孩子,你是不是在找過去這一片的小吃街?。俊?br/>
“是啊,老婆婆,小吃街就沒有了嗎?”
那里,承載著她不少的回憶,哪怕在陽大念書的時光沒有那么久,但還是記憶猶新。
“小吃街還有的,搬到翠微苑那邊了?!?br/>
“翠微苑?”
“是啊,小吃街搬到那去也有兩年了,不過翠微苑那邊也開始拆遷了,不知道小吃街還要不要再搬走,這小吃街也不容易,到處搬家,主要還是衛(wèi)生管理沒有做到位。這陽城發(fā)展好點的地方,都不愿意接納小吃街,嫌棄它臟又吵?!?br/>
老婆婆一提起小吃街,便沒完沒了的。
“孩子,你是陽城本地人吧?怎么連小吃街搬走了都不知道呢?是不是多年沒有回來了?”
“是啊,我有好些年沒回來了,回來發(fā)現(xiàn)好多地方都不認識了,熟悉的街道都不見了?!?br/>
“我一聽你聲音就聽出你是陽城人了,陽城人的口音還是改不掉的?!?br/>
沈安諾笑著點頭,心里卻掀起了驚濤巨浪。
生母遺留給她的公寓便是翠微苑的,翠微苑的拆遷,她并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她轉(zhuǎn)念一想,或許是聯(lián)系不上她,所以她才沒有收到拆遷音信,畢竟這些年來,她手機號碼都換了好幾個。
……
謝過老婆婆,沈安諾便拉著靳韶琛重新上車,去了翠微苑。
靳韶琛以為她是對小吃街執(zhí)迷不悟,殊不知她心底里全是翠微苑要拆遷的大新聞。
當年,她離開陽城去白城的時候,翠微苑的房產(chǎn)證并沒有帶走,還留在公寓里。
靳韶琛沒想到沈安諾直接帶他去了翠微苑小區(qū),而不是旁邊的小吃街。
沈安諾輕車熟路找到了印象中的單元樓,前后左右的被拆得面目全非了,她公寓所在的這一棟單元樓,也已經(jīng)拆了大半了。
施工單位,還在不停地工作著,挖土機、推土機、大型起重吊車等重型機械吱嘎響起的聲音,刺得沈安諾耳膜隱隱發(fā)疼。
她的渾身克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顫抖個不停,眼前火冒金星,洶涌的怒意一股腦兒咆哮而出,在體內(nèi)四處流竄,根本就壓制不住。
她的公寓,已經(jīng)被拆了,她閉眼睜眼多次,還是沒有恢復(fù)。
若不是靳韶琛扶著,沈安諾連站穩(wěn)都成了問題。
靳韶琛看沈安諾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他也慢慢記起來了,沈安諾老舊的那處公寓,就是在這兒的。
“我沒同意拆遷,為什么我的公寓就被擅自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