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跟覃曉雯舉辦婚禮嗎?
這句話一出來,我看到周勛的表情變了變。
他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歉意,估計是為之前的事感到抱歉。
我撇嘴,道:“我肚子才五個月大的時候就被送去瑞士,你后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哪怕是桑桑出生,你也沒有任何音訊,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反正那大半年我一直是一個人撐著,痛不欲生……現(xiàn)在你卻要陪著另外一個女人生產(chǎn)……說實話,我真的很嫉妒。”
周勛張了張口,道:“……抱歉?!?br/>
眼看他眼底的歉意更濃,我搖搖頭,道:“這是特殊情況,我不怪你?!?br/>
他嗯一聲,沉默幾秒,道:“我想我之前肯定非常后悔沒去陪你生產(chǎn),因為剛才你說這些事的時候,我心臟痛得很厲害。”
我低聲道:“嗯,我知道的……”
后來周勛也確實非常后悔,對我越發(fā)的好。
我解釋道:“其實當(dāng)時也不能怪你,你昏迷了半年多,在昏迷前,你怕我擔(dān)心,不讓其他人告訴我,以至于我不知道你的情況,你也沒來照顧我……”
周勛似乎有些詫異,道:“原來如此。”
我點點頭,道:“后來我知道真相后,就跟你約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們都要談成相對,不要瞞著對方?!?br/>
周勛非常贊同道:“的確,溝通是最重要的?!?br/>
所以今天他才主動追出來找我談話吧?
我心里很高興,雖然他沒了記憶,但他的行為舉止還帶著我們從前一起生活的影子,我如何會不高興?
不過想到覃曉雯她們村寨的習(xí)俗,我又忍不住道:“對了,你還會跟覃曉雯舉辦婚禮嗎?”
他現(xiàn)在被認(rèn)回周家,恢復(fù)了之前的身份,那他和我的婚姻就是有效的,是受法律保護(hù)的,而他既然沒有離婚,那就不可能再婚。
但覃曉雯那邊的情況是,只要舉行了婚禮,哪怕沒有結(jié)婚證,在他們的村寨也是合法的。
而且因為她們是少數(shù)名族,法律也默許了她們村寨的規(guī)矩。
這樣一來,若是周勛和覃曉雯舉行婚禮,他就是重婚罪……
更重要的是,我記得周勛昨天說過,他會和覃曉雯舉辦婚禮。
我不由灼灼地盯著他,等著他開口。
他回答得很快,道:“不會?!?br/>
我眼神越發(fā)熱烈,想知道他為什么又改變主意。
他眸光幽深地看著我,道:“昨天離開周家,我就一直在想,我和曉雯舉辦婚禮對不對。當(dāng)我試著下定決心的時候,我心里非常難受?!彼p聲道,“我想,是我以前的記憶在抗拒我的選擇?!?br/>
我捂著臉,幾乎不敢看他幽沉的眸子。
因為那里面有我的倒影,而他的眼眸那么深邃,就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吸進(jìn)去。
更何況他這番解釋也很叫我心動……雖然他說,但這不就表示,他以前有多愛我嗎?
我怎么可能不動心呢。
他又道:“更何況根據(jù)法律來說,如果我和曉雯舉辦婚禮,那我就是犯法,所以我也不能那樣做?!?br/>
我點點頭,道:“那你和覃曉雯談過嗎?”
他道:“嗯,昨天晚上我把周家和我以前的情況都和她說了,什么都沒隱瞞?!?br/>
我知道他向來坦蕩,所以我并不意外。
只是,覃曉雯應(yīng)該接受不了吧,畢竟她把周勛當(dāng)老公,如今周勛被周家找回,還有原配妻子和孩子,她一定很震驚。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很愛周勛,還是只把周勛當(dāng)成唯一的浮木,能夠讓她忘記她之前所遭受的罪,反正我看得出,她真的很依賴周勛。
“她……是什么反應(yīng)?”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周勛靜了片刻,道:“她完全不能接受……昨晚上哭鬧了一夜,好幾次還打算跳窗。”
我瞪大眼睛。
雖然猜到她會鬧騰,可我沒想到她居然會鬧自殺去跳樓。
就是不知道她是為了挽留周勛,而故意做出這樣威脅的舉動呢,還是她精神方面受了刺激,恢復(fù)到了從前神志不清的樣子。
我輕聲道:“那……你是不是要帶她去醫(yī)院看看?”
周勛抬眸看我。
我忙解釋道:“我聽爺爺說了她的情況,知道她身上發(fā)生的事……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非常不穩(wěn)定,我覺得還是去問問醫(yī)生的好……”
周勛點頭,道:“昨晚上我聯(lián)系過她之前的主治醫(yī)生,醫(yī)生說讓我盡早帶她回去看看。”
難怪他急著離開,估計也是因為覃曉雯情況不太好吧。
我突然想起什么,道:“那你現(xiàn)在把她一個人丟在房間里,她會不會有事?”
周勛安撫我道:“不用擔(dān)心,我給她吃了鎮(zhèn)定藥。那藥是她的主治醫(yī)生開的,讓她常年帶在身邊,說是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可以給她吃下,不會影響她身體?!?br/>
我不由松了口氣。
要是在我們聊天的功夫里,覃曉雯出了事,那我肯定會良心不安。
周勛深眸望我,道:“你……果然很善良?!?br/>
我一愣。
他應(yīng)該是指我剛剛在擔(dān)心覃曉雯吧?
其實也不能說是善良,我想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擔(dān)心覃曉雯。
哪怕覃曉雯不久前膈應(yīng)過我,她還想跟我搶丈夫,但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比起一個人的性命,其他人東西都不重要。
我自然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覃曉雯去死。
周勛低頭看了下手表,道:“我該回去了,萬一曉雯醒了沒見到我,可能又要鬧?!?br/>
我咬著嘴角,沒說話。
因為我有些舍不得他,尤其在他表明會選擇我后,我就只想和他一直待在一起,像從前那樣幸福地生活下去。
大約是瞧出了我心底的不舍,周勛突然抬起手。
我緊緊地盯著他的手,很怕他像之前那樣又放下。
好在他并沒有半途而廢,而是摸了摸 我的腦袋,道:“再等等,我就會回來?!?br/>
他手心久違的溫暖差點讓我再次落淚,再加上他的承諾,更讓我心動不已。
我抽了抽鼻子,硬生生地忍住了要哭的沖動,點頭應(yīng)了好。
為了表明自己不是那么矯情的人,我率先站起來,道:“那……你走吧,我也去找表哥他們?!?br/>
周勛便也跟著起身,我們一起往大廳中央走去。
我忽地想起什么,道:“對了,你說你們明天就回去?”福利 ""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情深幾許》,“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