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想象著到底是怎樣一個地方!很快我也被帶到了一個地方,一個玻璃房間,里面只有一個人,一個男人正坐在里面喝著酒,我被押著我的那個男人推了進去。
我一進去,坐在里面喝酒的那人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我笑道:“小伙子,來坐啊,好久都沒能見到一個人了,來來,陪我喝一杯?!?br/>
這男子說話的時候,我也看清楚了他的臉,我頓時就驚訝了起來,這人長得竟然跟林倩夕有八分的相似!
這人到底是誰?他跟林倩夕到底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會被抓到這里來?這一堆一問瞬間涌向了我,我愣住了。
“喂,你怎么了?既來之則安之嘛,我在這里呆了十多年了,還不是好好的?”
我被他這句話給驚醒了,十多年?沒有一個人的空間呆了十多年,他竟然沒有瘋掉。
我看著沒他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會被抓到這里?”
那男人喝了一口酒笑著說:“小伙子,我還沒問你呢,你倒是盤問起我來了啊?!?br/>
我看著對面的男子,感覺越看越像林倩夕,我敢肯定這人一定跟林倩夕有關系!
那男子看我盯著他看,笑了笑說:“怎么?我臉上有東西嗎?還是我長的太帥了,要是這樣的話我還能理解,不過我可不搞基啊,雖然在這小房間里面關了十多年了,性取向還是正常的?!?br/>
我頓時無語了,本來看起來這男子還是很正經地,沒想到瞬間就打破了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了,又遇到個沒品的逗必,而且還是大叔級的逗必,不過說起來眼前這人年輕的時候也能算的上是個帥哥,現(xiàn)在的話只能叫大叔了吧。
我看了看他說:“這位叔叔,您貴姓?。俊?br/>
那男子看著我白了一眼說:“靠!我看起來有那么老嗎?不過你叫聲叔也沒錯,我姓林,以后你在這個地方的時間應該不會短,叫我林叔吧!”
我頓時就驚訝了,這人姓林!我突然想到他該不會是林倩夕父親吧!畢竟姓氏一樣,又長得這么像,不可能這么巧吧。
我看著他問道:“林叔?你知道一個叫林倩夕的女孩嗎?我看你跟她長得很像?!?br/>
他看了看我說:“來來,坐下陪我喝杯酒啊,管她林倩西還是林倩東的啊,我都十幾年沒出過這門了,你認識的女孩,我又怎么會認識呢。”
我一聽也是,這林叔已經十多年沒出去過了,但是隨即一想,就感覺有些不對了,我估計這里面可能會隱藏很大的秘密,因為這林叔聽到我說有個女孩跟他很像的時候,竟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尤其是哪個女孩還跟他同姓!至少也得驚訝一下吧,可是他竟然任何反應都沒有,這樣就顯得太反常了。
我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總感覺這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雖然比不上之前厲青書的那股氣勢,但是卻能從他身上感受到那一股儒雅的氣息,讓人特別能靜下來。
我感覺自己之前被厲青書氣勢壓制的情緒頓時消失了很多,我看著他說:“林叔啊,你是為什么在這里???還呆了那么多年,不過看他們對你的待遇還不錯啊?!?br/>
林叔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笑哈哈的說:“別管那么多了啊,來來,喝酒,喝酒!”
說著他就在另外一個高腳杯,往里里到了一杯酒,林叔說:“這可是好酒啊,82年的拉菲呢,要不是我對厲青書還有些用處,還喝不到這好酒呢?!?br/>
我之前在酒吧上班,對酒還是有些了解的,82年的拉菲算是酒中的極品了,白酒我是喝不下的,不過這葡萄酒我也不知道怎么樣,也就拿過酒一口喝了下去,結果林叔趕緊搶了過去,還一邊肉痛的說:“你小子沒喝過好酒吧!這酒哪能一口喝完呢!”
我當時也是無奈了,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好酒還真沒喝過。”
“你不是在酒吧上過班嗎?連喝酒都不會,白干了吧?哎,這年輕人啊”
說著他似乎突然感覺到了哪里不過,連忙停了下來,我看著他笑道:“林叔啊,十幾年沒出去過的人,那你怎么會知道我的信息呢?誰告訴你的?。俊蔽抑耙仓皇窍朐囂揭幌?,沒想到真的暴露了出來。
林叔憨笑著說:“哈哈,猜的,猜的啦。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嘛。”說著又埋下頭喝了一口酒。
“82年的拉菲真不錯啊,好久沒喝上好酒了?!?br/>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沒品的大叔,那時候我并沒有注意到他眼睛里閃過的光芒,只是傻傻地以為是自己太機智了,設下的套讓他鉆了進去。
我看著他說:“猜的???能猜的那么準?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厲青書派過來套我話的?”
林叔笑著說:“你小子有什么話好套的???就你這樣,在厲青書那里,有啥心思能夠保留啊,估計知道的什么都說了吧?!?br/>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臉紅了起來,這也是事實,我在厲青書那里走過了一遍,也實在沒有需要繼續(xù)再在我這里套什么話了。
林叔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伙子還是不錯的,竟然想到給我下套了。不過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就對了,因為我們都跟厲青書有仇。以后還得一起干到厲青書呢?!甭犓@么說,我趕緊看了看周圍,沒有人。
看到我謹慎的樣子,林叔喝著酒說:“別看了,這里不會有人看著的,出了送吃的,啥人都沒有,以厲青書那絕對的自信心,在他眼里,我們兩個小雜魚根本翻不了什么大浪的,沒有必要在這里安排什么人手的。”
看他這么說,我也沒再多想了,跟他聊了些有的沒的,我也沒再多問他什么,問了也不會說的。
之后的幾天,也有人給我們送吃的,甚至洗漱也有專門的地方,雖然無聊了點,但是還不至于像坐牢那樣。
只是這么多天沒去上課,我還是有些擔憂的,不知道楊天教授能不能幫我處理好這些事情。十多天過去后我開始變得浮躁了起來,我也真的是想不通林叔這十多年是怎么過來的,要是我自己,我早就瘋了!
就在我擔憂的時候,林叔也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一邊閉著眼似乎在運算著什么,也不再纏著我陪他喝酒了,連續(xù)幾天都閉著眼睛盤坐著,我也搞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搞得我越加煩惱了。
然而就在我想去打破他繼續(xù)這樣的時候,他又變得嘻嘻哈哈起來了,那天他突然問我說:“張弛是吧?你現(xiàn)在想不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聽到離開這兩個字,我頓時就激動了起來,要是能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的話,那妹妹就不會被他們威脅了,我看著林叔激動道:“想,必須想啊,在這鬼地方呆久了,我都懷疑我快精神分裂了。林叔你有辦法?”
林叔笑了笑說:“既然告訴你了,自然是有辦法了呀,當我十多年在這里是白待的嗎?要是什么事都不做,我早就瘋了!”
我看著林叔這話是有希望了,心里一陣驚喜,我說:“林叔啊,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逃出去?。俊?br/>
林叔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只給了一個字“等!”
聽到他這么說,我雖然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感覺很不錯的,畢竟給了我離開的希望。林叔看著我失望的表情笑了笑說:“年輕人啊,得沉得住氣,我當年也跟你一個樣,不然也不會被厲青書陷害了?!?br/>
我看到林叔說著話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怨恨,只是跟說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人一樣。這也是讓我很佩服他的一點,這心境已經磨練到了一種地步了,看來這十多年在這個鬼地方待著,對他心境的磨練有很大的用處。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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