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上官寒,你不要告訴我,我之前看見的景象都是幻覺?!鄙蚯艨粗矍暗木跋?,傻眼了。
之前的小庭院,在上官寒幾個奇怪手勢和咒語后,一下子就變成了幾間破草房。
“是法術?!鄙瞎俸荒樒届o的答道。
沈千若臉抽了抽,喂,你是在變相到告訴我,我之前看見到都是幻象么?
上官寒把一個鐲子戴在沈千若的手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取下來。”
雖然沈千若不知道這個鐲子有什么用,但是看著上官寒認真的表情,她還是點了點頭。
“把這個帽子帶上。”上官寒遞給沈千若一個帶有面紗的草帽。
“上官寒,我現(xiàn)在是男裝誒,所以應該不會被人認出來吧???”
這句話直接被上官寒忽略不計了,他一手把草帽扣在了沈千若頭上。
“我們現(xiàn)在是在南國一個邊境的村莊,現(xiàn)在藍夜應該知道你還活著了?!甭飞?,上官寒冷冷的說道。
“藍夜?他怎么可能知道?我藏的這么好!”
上官寒沉默不語,南宮絕都知道你還活著,甚至可是找到這里,藍夜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再或者,他不知道才奇怪呢!
“上官寒,你回答我啊?”
“……”
“你快點說!不然我就親你了!”
“你敢……沈千若!把你的嘴給我拿開!”
“那你給我說!”
“不說。”
“那我還親你!”說完,沈千若的嘴又湊上去了。
“拿開!你敢親你就死定了!”
拯救司徒涯的路程,就以這種形式,拉開了帷幕。
晌午,路邊的茶攤。
“下午應該就可以當西鎮(zhèn)了,從西鎮(zhèn)出發(fā)一個時辰,就可以當云山了。今晚我們就在西鎮(zhèn)過夜?!鄙瞎俸疁\抿一口茶后說道。
沈千若連忙點頭,然后撩開面紗的一小部分,大喝一口茶,她這一系列的表情和動作,都是相當猥瑣!
當兩人正在安靜的喝茶時,幾個大漢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店家,快給我們幾兄弟來幾碗涼茶!”
“來嘞!”店家連忙為幾人端上了茶。
“沒想到宮國和南國這場戰(zhàn)爭居然可以停止!”其中一個大漢喝了一口茶后,大聲說道。
“小聲一點,你要知道平民百姓是不可以議論國事的!”一個看起來比較謹慎的大漢出聲說道。
“哈哈哈?!绷硗鈨蓚€大漢爽朗的笑了起來“現(xiàn)在南王是管不了這些了,現(xiàn)在他心里只有那個沈千若的娘們!”
沈千若當場就被嗆到了,一陣咳嗽之后,她把視線向幾位大漢看去。
“是啊,如果沒那個娘們,這場戰(zhàn)爭一定非打不可!”
“可是我聽說,這場戰(zhàn)爭也是因為那個娘們開始的!”
一滴汗從沈千若額頭滴了一來,這就是所謂的平民百姓不可以議論國事?
正當幾人議論的高興時,幾個捕快出現(xiàn)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那幾個大漢。
只見其中一個捕快拿出一張紙,大聲說道“凡是把畫像上這個人,帶到衙門來的人。男的加官進爵,賞黃金萬兩,女的封為郡主,同樣賞黃金萬兩!但是前提是一定是毫發(fā)無傷的活人,若這個女子有一點損傷,那人定拿命償!”
說完,那捕快那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繼續(xù)向前面跑了。
“果然是沈千若那娘們!”一個大漢看見了告示下的名字大喊道。
沈千若和上官寒相視一看,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
看了沈千若就絕望了,藍夜在你心里我沈千若長的就如此蹉跎么?
雖然我眼睛不是特別大,但是也不是一條縫啊!特別是這鼻子,你什么時候見過哪個人有這么大得鼻子了?!
上官寒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隨后他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天,長成這樣,居然還讓南王為她瘋狂!天??!”一個長相平平,身材平平的女子說道。
“是啊,長得還沒萍兒好看?!焙团右黄鸬钠接鼓悬c頭道。
沈千若當時就目光如刀向男子看去了。
上官寒一巴掌打在她頭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走了?!?br/>
看著上官寒眉間那道擔憂,沈千若識相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次的路程,比我想的更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