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首爾機場。
五個身材相仿,魁梧粗壯的黑人男子出現(xiàn)在了機場的出口,頓時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
這五人衣著打扮十分的富有街頭味兒,打著耳釘,染著完全相同的五顏六sè的頭發(fā),仔細一看,竟然連走路的姿勢和節(jié)奏頻率都一模一樣。
五人都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看起來帶的行李可不是一般的多。
五個黒人來到出口,并沒有離去,而是左顧右看著,似乎在找著什么。
“馬庫斯,你懂不懂韓語?找個人問問啊!”其中一個黑人推了推最前面的那個黑人,用英語說道。
“韓語?媽的!懂個屁!再說了,他們不是說到了韓國就會有人來接咱們的嗎,你急什么!”那個被稱為馬庫斯的黑人男子顯然是個領(lǐng)頭的,罵了一句那人,說道。
“那要是沒人來接咱們怎么辦?我們誰也不懂韓語的?!?br/>
“不會的,合約都已經(jīng)簽了的,能有什么問題,再說了,就算有問題,那咱們也不吃虧,那些提前支付的薪金可不是假幣哦,哈哈……”馬庫斯哈哈一笑,一點也不擔(dān)心的樣子。
“也是,大不了咱們直接坐飛機回去就是,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素未謀面的老板也真是大方,剛剛簽了合約就敢提前支付一半的薪金,也不怕咱們跑啦?”
“哼,大方?你忘了咱們參加選拔的時候是廢了全力才爭取到這次合約的嗎?”馬庫斯回想起選拔時的情景,搖搖頭說道。
“是啊,連咱們的老對手BOX-5那樣頂級的街舞團隊都被淘汰了,實在是有些僥幸?!弊詈蟮哪莻€黑人男子,想起他們多年壓在頭上的老對手這次卻意外的淘汰結(jié)果,心里不由的有些悻悻。
“僥幸?哼!咱們鬼丑舞團才是紐約最強的地下舞團!BOX-5他們不過人數(shù)上占優(yōu)勢而已。”一個黑人男子可就不干了,咄咄逼人的道。
“好啦好啦!艾里!博文!你們兩個他媽都別吵了,煩不煩?”馬庫斯見兩人又桿上,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是不是鬼丑舞團?”一個淡淡的男聲響起,同時吸引了五人的目光。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材修長,戴了一副大墨鏡的冷俊男子,征詢的看著他們。
“我們是鬼丑街舞團!你是誰?”馬庫斯點點頭,反問道。
“跟我走!”張勛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懶得多說,徑自往出口外走去,這里人太多,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喂!問你是誰呢?我們憑什么跟你走?”艾里見張勛這么大的架子,沒好氣的問道。
張勛聞言,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了看說話的艾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能不能快點?”
“你!……”艾里還要再說話,卻被馬庫斯攔住了?!鞍铮瑒e沖動!他可能就是公司派來接我們的了。咱們走,跟上?!闭f著提著行李箱率先朝著張勛跟了上去。
其他四人也只得提著箱子,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
半個小時前,JYP大樓。
“張勛?你有什么看法?”薛一飛扭過頭,看著張勛,對于張勛的看法,他非常的尊重。
“這首歌曲雖然是一首講述愛情的歌,但是節(jié)奏沉重而又快速,我們不妨以五人以上強烈的集體舞來烘托出這首歌的特點,讓這首歌的重點用聽覺與視覺相結(jié)合的形式,使他更具有中毒xìng?!睆垊卓粗V以及所配的歌詞,認真的說道。
“五人以上的集體舞?可是公司里的舞者你都不喜歡,這可不好辦了?!毕肫饛垊啄莻€挑剔的xìng格,公司里所有的舞者或者練習(xí)生都入不了他的眼,薛一飛就是一陣無奈。這要是其他的藝人,肯定會被公司大批一頓說是耍大牌的,可是張勛卻不同,不但沒有被說一句話,反而聽說公司方面已經(jīng)正在美國替張勛兄妹四人尋找頂級的舞團了,薛一飛看了看張勛,雖然張勛的實力毋庸置疑,但是卻還沒到令JYP這么大一家經(jīng)紀公司如此鼎力相護的地步,心中雖然奇怪,倒也沒有說出來。
“七人至八人。”張勛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有什么想法?”薛一飛知道張勛一定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
“重sè調(diào)!幻手舞!還有街舞!咱們可以結(jié)合這些,再加上深顏sè的燈光和服裝,著重凸顯出雙手和雙腳,這樣的視覺沖擊力肯定無以倫比。”張勛將自己腦海中的想法慢慢描述了出來。
“其他的都好辦,舞蹈也不難編,就是這樣舞蹈太需要默契和練習(xí),而你們每個人的活動都排的滿滿的,恐怕有些不現(xiàn)實啊。”薛一飛有些為難。
“晚上十點以后就有時間?!睆垊状_定的說道。
“不行,這樣會把身體拖垮的,一天的活動就已經(jīng)那么多了,晚上還要練舞,身體受不了的?!毖σ伙w明白張勛的意思,但是他堅決不會同意的,晚上加班練習(xí)一次兩次倒是還行,可是天天這樣的話,可就太傷人了。
“要想得到的比別人多,就得付出的比別人多,永遠,沒有捷徑!”張勛放下曲譜,看著薛一飛,眼中閃耀著灼灼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說道。
薛一飛沒有再說話,他知道勸說已經(jīng)成了徒勞。
“好啦,既然舞蹈覺得了下來,我還有事,先走了,晚上我會再過來的,至于舞者的問題,我去和社長問問,不行咱們就從練習(xí)生里挑!”張勛看著薛一飛,說完,就徑自往門外走去。
看著張勛離去的背影,薛一飛苦笑著搖搖頭,“這脾氣,還真是,呵呵……”
張勛出了薛一飛的小練習(xí)室,薛一飛作為JYP的舞蹈老師,和其他的幾個舞蹈老師一起擁有一間不大的小練習(xí)室。隨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了樸鄭英的電話。
“張勛?有什么事嗎?連你都會給我打電話了!”樸鄭英聽起來心情不錯。
“社長,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事情,怎么樣了?”張勛直奔主題,問道。
“什么事情?”樸鄭英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逃避問題,反問道。
“伴舞舞者?!?br/>
“哦!這個事情?。」瓘垊孜艺阏f這個事情呢?!睒汔嵱⒐恍?。
“說?!?br/>
“找到了!下午五點的飛機!差不多該到了,我正好要派人去接他們呢。”樸鄭英語氣中帶著笑意。
“他們?是誰?”張勛一聽樸鄭英說找到了,立刻問道。
“鬼丑街舞團!紐約頂級的地下街舞團,這次為了你,我們可是大放血了?。 睒汔嵱⑦€一副肉痛的樣子。
“鬼丑街舞團?”
“對對對!他們可是咱們在紐約的分公司從一千個團隊里面嚴格挑選出來的頂級團隊哦,經(jīng)過無數(shù)大賽的洗禮而成就的紐約最強的地下街舞團,無論是默契,舞技,經(jīng)驗,都是無可挑剔的,怎么樣?張勛,這下滿意了吧?你在練習(xí)室等一會兒,我馬上派人把他們接回來。”
“不用派人了,我去接?!睆垊卓隙ǖ恼f道。紐約最強街舞團?哼!正好!讓我見識見識紐約最強街舞團!
“你去?也好!正好先認識認識,哦,對了,張勛,他們是五個黑人,五個!……這小子,竟然敢掛我電話?”樸鄭英強調(diào)著,卻不想張勛已經(jīng)掛上了電話。搖了搖頭,又將手機拿起,撥通了那個電話,“喂?東方先生?那五個人已經(jīng)到首爾了。對對對!張勛已經(jīng)去接他們了。沒錯,就是張勛啊,怎么了?……”
(ps:要是我說到了九點都才寫了兩千五百個字,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呢?至于鬼丑舞團,大家當(dāng)做來看就好,不要于現(xiàn)實相結(jié)合,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