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什么是爽一下?。俊?br/>
“......”
“別瞎問!”小武用手把拉一下她,低聲道“就是爸爸和媽媽的那種”
奧,小文半懂不懂地點點頭。
時慧的臉都嚇白了,大腦被沖擊得半天說不出話,這女人不會如此惡毒吧!特意選她訂婚宴的當天安排這個事。
“你沒事吧”
小武看她臉色難看,躺那一動不動,往前走近幾步,拿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時慧眼神聚焦,定定地看著他“你能幫我個忙嗎?”
——
周情來上班的時候看到門口的李蝶,立馬就感覺大事不好。
聽完具體的事情經過后,周情氣憤至極,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語氣冰冷“是你干的嗎?”
李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立馬吼道“你說什么胡話呢!”
周情又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隨后站起身“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明顯還是不相信。
李蝶眼眶氣得通紅,“不管你怎么想,但這事真跟我沒有關系!”說完轉身就走了,
人已經失蹤了,說這些屁話有什么用!
齊致雄接到電話后,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縣公安局,那邊已經開始立案偵察了,他又打電話通知齊致安。
“你再說一遍?”齊致安現在在非常偏僻的鄉(xiāng)下,即時現在趕回去也要太陽下山,聽到時慧昨天半夜失蹤后,像是一桶冰水把他整個人淋透,手扶著桌子才勉強站住。
“縣公安局已經開始找了,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到那邊跟進情況!”齊志雄知道他一時半會趕不回來,又叮囑了一遍“你千萬不要慌,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哥!”齊致安抬手捂住額頭,身子靠在桌邊,聲音低沉“她要是有個萬一,我也——”
“不要說傻話!”齊致雄打斷他的話,蹙眉道“她不會有什么事,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掛斷電話,齊致安像是突然被抽去心力,順著桌邊就蹲坐在地上,臉埋在手里,肩背微微顫抖,這般失態(tài)的樣子,把旁邊的屬下們驚得面面相覷。
——
二月十五號,齊媽坐在院子里抹眼淚,齊樹康在屋里撥電話一個個通知,訂婚宴暫時延后,
“對啊,沒辦法嘛~”齊樹康眼眶微紅但是語氣依然做出輕松的樣子,重復一遍遍的話“致安實在是太忙了,這市里大領導臨時通知去參會,總不能耽誤工作吧”
“對對對......沒事........慧慧這孩子懂事,理解他的工作”
“好嘞~......感謝理解”
.......電話一直打到深夜,結束后,齊樹康捂住臉,頓了幾秒,上下呼嚕一下,站起身去找老伴,發(fā)現齊媽已經昏倒在地上。
——
二月十六號,時慧昨晚還是一夜沒睡。
怔怔的看著門上那個狹小的窗戶,今天原本是個大喜的日子,齊家二老現在該多傷心啊,想到這,時慧的眼角淚珠不停的往下落。
小文抱著腿蹲在她身邊,怔怔的看著,就像是看自己的媽媽一樣。
“姐姐,你很傷心嗎?”
時慧點點頭,難過至極,甚至到了心痛的程度。
“姐姐,不要再哭了,哥哥不是已經去找人了嗎,你不要怕”小文輕聲的安慰她,抬起手去給時慧抹眼淚,透明的小手一次次的穿過去,就像幫自己媽媽那樣。
盡管沒有什么實質的作用,但是她依然固執(zhí)地舉著小手。
門外傳來紛雜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又被人一腳踹開,發(fā)出“嘭”地一聲巨響,小文這次沒有被嚇跑,而是和時慧一樣一起朝門口看去。
程夏來了。
“這戲還沒演呢,怎么還提前哭上了~”語氣中掩不住的得意,程夏踩著細高跟慢悠悠地走進來,嘴角掛著笑,眼睛卻異常冰冷。
三個男人緊隨其后,一個人還扛著一個三腳架,身上斜挎一臺攝像機,另外兩個男人一臉猥瑣的笑容,眼神在她身子上下的打量。
“小文”時慧眼睛盯著他們,身體往后靠了一下,小聲的沖小文說“你去看看哥哥回來沒”
小文乖巧的點點頭,趴在她臉上親一口,消失了。
程夏走到時慧面前半蹲下,撿起身邊的一截小棍挑起她的下巴。
“嘖嘖嘖~一臉的血,真是惡心!”程夏眼中充滿鄙夷,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你說,你憑什么?”
時慧蹙眉,頭往后仰了一下,“你是不是瘋了”
“挺平靜啊”程夏輕笑一下,又問“致安哥哥喜歡你什么呢?告訴我吧,你有什么?”
說著手上加大力氣,木棍沾上了血,下巴很快有鮮血滴下,尖銳的痛感。
“夏夏”時慧深吸一口氣,盡量用柔軟的聲音,勸道“你放我回去,這件事情一筆勾銷,就當沒發(fā)生過,怎么樣?”
“放你回去?放你回去干什么?”程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笑起來“放你回去繼續(xù)訂婚嗎?”
時慧看一眼她的身后,攝像機已經架好了,黑長鏡頭正對著自己的方向。
“慧慧姐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程夏站起身,向下睨視著她,冷聲道“你只要乖乖地配合,順利的話今天放了你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
“可不能回鎮(zhèn)上喲,要有多遠滾多遠,不然的話,后果很嚴重~”說罷往后看了一眼攝像機。
“你這是犯法的!”時慧嘴唇微顫,眼神中閃過驚恐,身體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你不為程縣長的仕途考慮一下嗎?為了一個男人,這么做值得嗎?”
“少他媽扯別的!”
程夏又突然間憤怒起來,父親?口口聲聲說幫她,但是完全不作為!上次被齊致安嚇了一次后,居然跑來勸自己放棄,他算什么父親!想要的幸福最終只能靠自己來爭取!女人?出現一個就趕走一個!齊致安的身邊就只能有自己陪。
時慧覺得程夏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進來的這一會的功夫,又哭又笑。
“慧慧姐,你喜歡什么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