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睜開眼,感覺旁邊有什么很軟的東西,睜開眼,發(fā)現(xiàn)穿著一身紅色睡衣的萌子躺在旁邊。屋外的陽光照射到了屋內(nèi)的一株仙人掌上。
萌子睜開雙眼,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忍不住遮住了眼睛。
徐哲走到走廊上換下了睡衣。
來到冰箱前,拿出面包片和各種果味醬。
萌子一臉失望。
萌子一臉不情愿,拿起一罐藍莓醬。
……
吃完飯,徐哲和萌子打了個招呼,無視了萌子一臉不情愿看家的表情,獨自乘著高鐵來到了一處深山,主要是為了訓練異能。
乘著一班幾乎沒人的公交車來到了一座神社,繞開神社,進入了深山。
徐哲來到了一處比較平整的土地上,一條小溪流淌在土地上,四處望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一個人。
從背包里拿出一條毯子,蓋在草地上,手掌對著對面的大樹,突然,樹上的樹葉一陣搖晃,憑空被拉扯在空中。迅速被攪得粉碎。慢慢的變成了一個綠色的球體。
徐哲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腦中的運算也達到了極限。從背包里拿出一瓶可樂喝了下去。
手掌拍在地上,閉上了眼,感覺到土地里的各種元素,手掌慢慢抬起,可以發(fā)現(xiàn),地上的泥土直接被拉了起來,最后形成了一把劍的樣子。
握在手里,擦了把汗,腦中不斷計算著。這次是把土壤中的比較柔軟的泥土吸附了起來,別小瞧這把泥土劍,比較徐哲的異能是微量操縱,而不是吸附能力,他可以把這些泥土的分子間的空隙變小,密度變大,這樣一來硬度也變強了。
停止了運算,手中的泥土劍因為本身的密度,而沒有崩塌,握在手里,感覺這不是泥土,而是巖石一般。
喝了口水。因為剛才運算得并不是太多,用很快的時間就完成了。
徐哲晃了晃剛才做出來的劍,握住這把劍,往樹上砍去。
輕而易舉的砍出一道白刃。
徐哲摸了摸白刃,還算是比較光滑的。
躺在地上,腦中的運算,依舊在進行,不過區(qū)別就是沒有打開異能,如果自己只是對一樣短小的東西進行推進,應(yīng)該是可以迅速洞穿5mm的鋼板。也就是說也已用這種攻擊來對付敵人,現(xiàn)在問題就是敵人很強,自己的微量操作,目前并不是很強,熟練度也不高,自己的計算量也需要培養(yǎng)。
坐著高鐵回到了家里。
在客廳就看見了質(zhì)子正在準備著什么。
徐哲來到了樓上,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下午四點了。也就是說自己在外面呆了半天。背包里的零食也吃完了。徐哲從背包里拿出那把制作的泥土劍,放在書桌上。
打開一本運算教科書,仔細的看著。
……
順著木梯走到樓下,奇怪,客廳里怎么那么暗???
兩道禮花從天而降,燈也被打開了。面前放著一個大蛋糕。
萌子拿著小刀大聲叫著。
質(zhì)子用打火機在蠟燭上點上火。
徐哲閉上雙眼,吹滅了這支蠟燭。
萌子拿過小刀給自己切了一份帶著草莓的蛋糕。
嘗了一口蛋糕,
質(zhì)子用手指了指旁邊紅色的袋子。
徐哲把袋子打開,竟然是一個最新的psp。
徐哲直接給了質(zhì)子一個擁抱。
質(zhì)子紅著臉推開了徐哲。
吃完晚飯,躺在榻榻米上看著電視。
質(zhì)子用手擦了擦眼。
徐哲此時想笑卻不敢笑,這電視也太逗了。
什么鬼?徐哲本來強忍著笑容的表情瞬間僵硬了,因為那是真的槍聲。
質(zhì)子一臉慌張的問道。
徐哲打開了大門,心中暗道:難道是喵喵說的?破壞這世界的人來了?
突然,幾個黑衣人從路對面跑來。
徐哲連忙,一個轉(zhuǎn)身躲在圍墻的后面。
二次元?也就是說這些人是三次元來的?
哼,竟然想要欺負μ's,這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腦中計算迅速開展,手在地上一拍,頓時柏油馬路上突然出現(xiàn)幾根尖刺。
幾個黑衣人沒有及時躲開,頓時被扎在上面一動都不能動。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也開始警覺。從背后拿出一把步槍。對著周邊一頓掃射。
徐哲擦了擦汗,剛剛的計算量顯然超過了他的極限,差點就暈了過去。幸好這些圍墻不是什么豆腐渣工程,要不然,徐哲一定變成了篩子。
此時大腦好了些,徐哲冷笑,你有槍?我就對付不了你了?
徐哲手掌拍在圍墻上。
墻上的彈殼頓時仿佛被一把火箭筒打飛一般直接朝著黑衣人射去。
頓時,小巷子里安靜了下來,徐哲憑著對他們呼吸的感覺,得知他們真的死了。忍不住呼出一口氣,頓時繃緊的神經(jīng)頓時舒緩了下來,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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