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shù)弥虑檎嫦嗟哪且豢?,單瑜心中浮現(xiàn)的第一個想法,不是原來如此,而是,怎么那么狗血?
可能是她炯炯有神的表情愉悅到了狐祖,狐祖帶著淡淡的笑意,“龍性本淫,蛟作為龍的屬族,也好不到哪里去,阿炅不選他是對的!”
“那為什么,我們還要承受這樣的詛咒!”單瑜不明白。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你認為單氏作為我的后裔,是那個有余呢,還是那個不足呢?”狐祖反問他。
單瑜沉默了,天道無情,所以她們單家就活該滅絕嗎?想到上一世的經歷,單瑜有些心寒。
“這倒也不然,阿炅為善除惡,天道也留下了一線生機,不然你以為你為什么能穿越?穿時空縫隙可以輕易的撕裂你的凡人之魂!”狐祖不以為然的說,再說他還在這里杵著呢,天道怎么也不敢把他的后裔給滅光了!
“可是我前世已經……”單瑜不解的說。
“那只是一個小時空罷了,對于惡蛟來說,只有把所有時空的單氏后裔消滅了才能完成了詛咒!”狐祖耐心的解釋。
“那如果有的時空,單子炅沒有消滅他,那么單氏后裔還會被消滅嗎?”單瑜疑惑。
“洪荒是唯一的!”狐祖沒頭沒腦的說了那么一句話,單瑜不解的看他,他沒有搭理單瑜,繼續(xù)說,“所有的小世界都是在洪荒破碎以后,撕裂時間空間而產生的,是洪荒的碎片!”
也就是說,單子炅殺死惡蛟已經是既定事實,一切都是基于這個大前提而產生的各種可能性。
“原來如此!”單瑜若有所思,她想起單清風和她說過的,奶奶的突然死亡,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覺得像是詛咒作祟。你看,奶奶一死,爺爺也了無生趣,隨之而去,充分達到了消滅單氏后裔的目的。
“但是為什么單氏的族人都是一出國就死呢?”如果說憑借九尾狐的血脈,可以壓得住的詛咒的話,為什么出國就不行了呢?
“怎么說呢?”狐祖思索了一下,“你們這個時空,是很多碎片拼合而成,其中亞洲都是洪荒碎片,是我可以輻射的范圍,外國則不然,所以單家人一出國就出事!”
“那外國是哪里的碎片!”單瑜追問。
“我怎么知道!”狐祖淡淡的說,“反正不是洪荒就對了!”
既然狐祖都不知道,單瑜也就不探根尋底了,她問,“您能不能把詛咒解開!”
狐祖沒有說話,只是朝她張開手掌一抓,一抹黑色的氣體從單瑜的身上出來,落入狐祖的手里,黑色氣體不住翻滾著,里面還傳來陣陣嘶吼,“放開我,放開我!單子炅,我要讓你單家血脈斷絕!”
狐祖輕描淡寫的單手一握,那黑色氣體頃刻間就灰飛煙滅。
“如果單家人早點找到您就好了!”單瑜感慨的說。
反倒是狐祖冷笑一聲,“你以為你如果不是雙魂之體,能找的到這里來?”
“什么意思?”單瑜費解的看著他。
狐祖站起來,“這里也是洪荒碎片,只是跟那些在時間與空間當中,被消磨了靈氣的碎片不一樣,這里是青丘,我的誕生地,本體飛升的時候,把一整塊青丘完整的保留下來,就是為了等待后人的到來,但是青丘是不該存在于這個世間的地方,所以天道在這里設了層層阻礙,即使單家后人,也很難找來!”
單瑜覺得狐祖這段話透露的信息太多了,什么本體,什么青丘!難怪,書上明明寫著青丘是單氏族源地,但是地圖卻顯示的是神農架,原來是因為神農架陰峪河底下藏著真正的青丘。
“九尾狐是誕生于天地未開之時的瑞獸,你以為如果是本體在這里的話,天道能夠允許?我是本體留下來的分身,但是也是你的祖宗!”狐祖瞥了她一眼說,“此外,神農架是神遺之地,所以神農架也是唯一的!”
什么意思?是說,所有時空的神農架其實都是一個地方嗎?被這些什么時空啊,時間啊的概念搞的頭昏腦漲,單瑜果斷放棄繼續(xù)想,追問之前的問題,“這跟我的雙魂之體有什么關系?”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很幸運?”狐祖突然拋出一個問題。
順著狐祖的思路,單瑜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說的上幸運,包括原身也是,進入娛樂圈卻因為種種原因,沒有遭受潛規(guī)則,想要洗白的時候,《都市高手》就送上了門,想要秀演技的時候,剛好有易呈的《江湖訣》,就連《曌帝》都是陰差陽錯落到她頭上的。
狐祖微微一笑,“何為瑞獸?你以為是瑞獸就是簡單的代表天下太平嗎?瑞獸本身自帶氣運,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擁有極高的幸運值!”
想想,其實也很有道理,之前單瑜也一直在疑惑,為什么單家內功心法可以一直完整無缺的流傳至今,現(xiàn)在看來,單家人的超高幸運值是關鍵性因素。
“如果我的幸運值是100的話,你們的幸運值還不足10,不到10的幸運值,雖然在外面已經很高了,但是并不足以讓他們找到這里。但是你作為雙魂之體,幸運值疊加,雖然只有20,但是也足夠你找到這里!這就是天道的一線生機!”狐祖悠悠的說。
單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覺得她今天接受的信息量比她過去一輩子都要多!
“你也不用想那么明白,你只要知道你比一般人更幸運就好了!”狐祖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吧!”單瑜也站了起來,“既然詛咒已經解除了,我也準備走了!”
“嗯!”狐祖點了點頭,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對于單瑜的離去似乎也沒有絲毫不舍。想來也是,狐祖是度過了十幾萬年歲月的人,生死離別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怎么會因為她這個不知道血脈有多遠的后裔而傷心?
“你的內功練到了第八層了嗎?”狐祖突然問道。
“差一點!”單瑜有些汗顏!
狐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單瑜只感覺一股暖流順著自己的筋脈流入了丹田,然后體內那層壁壘“轟”一聲的被沖破,第八層到達了。
但是狐祖卻沒有停手,一股迥異于之前暖流的寒流,流入她的體內,但是奇異的是,那股寒流沒有在她的筋脈中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與丹田中的內力相互融合,不斷旋轉,旋成一個漩渦,狐祖才收回手。
“這是怎么回事?”單瑜內視自己的丹田,對于這個情況很奇怪。
“洪荒尚未分裂之前,洪荒之人都是天生神通,根本不需要修煉什么心法,后來洪荒破碎,很多洪荒碎片靈氣盡失,為了保護單家人,我在你們的體內,下了限制。這個限制,只有等你們的心法練到第八層才會顯示?,F(xiàn)在我已經打破了你的限制,你的天賦神通很快就會展現(xiàn)出來!”狐祖交代她。
“狐祖,天賦神通是什么?”單瑜詢問。
“天賦神通就是你們從我的血脈之中獲得的神通。比如說,解開了限制以后,你會發(fā)現(xiàn),每一個看見你的人都會天然對你有一種好感,這種好感在通過其他方式傳播的時候,會有所減弱!”狐祖說。
“這也算是天賦神通?”單瑜奇怪的問。
“自然是,上古時期看到我的人,都把我描寫為瑞獸,直到北宋,這種好感才散去了,所以,在北宋,我被妖化!對于我來說,這種好感是可以隨著看到我的人子子孫孫向下傳遞,當然,你的好感時限就沒有我那么長!”狐祖懶懶的說,“世人總說,狐族善媚,這其實不是媚,而是善設幻術,你作為我的后裔,天生就具有這項能力!”
單瑜眼睛一閃,想起自己的表演上的天賦。也許,她真的有這樣的天賦,但是更多的是,她那個時候應該是不自覺得用幻術把自己的催眠了!
“開啟天賦神通的你,就像是邁入修真行列的凡人一般。至于其他的,你就慢慢自己挖掘吧!”說了那么多,狐祖也覺得有些煩了。
“等等,狐祖,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是她的一點小疑惑,“以您的水平,不讓凡人看見,不讓凡人記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什么還會有凡人能記錄下您?”
“人的信仰是一種好東西??!”只留下這樣一句話,狐祖長揚而去。
獨留單瑜在原地思考,這是不是說,狐祖是故意讓凡人看到的,因為只要有人把他記錄下來,只要有人相信他的存在或者是知道他的存在,他就獲得人類的信仰里,這是不是他可以一直呆著這里的原因?
“阿瑜?你沒事兒吧!”一直掙扎在幻境中的樓清安終于清醒過來,他一直知道這不是真的,可惜就是出不來!
血寒也隨即醒了過來,他警惕的看著兩人。
“咦!”天空中遠遠傳來了狐祖的聲音,“冰凰后裔?”
然后血寒突然就消失了,只留下狐祖的一句話,“我把他留在這里了!冰凰后裔不似我的后裔,在外行走只會有麻煩!”
“狐祖!”看到樓清安,單瑜才想起自己忘記了什么,“清安他,可以修煉嗎?”
按照狐祖的說法,她的壽命可能會更長,但是樓清安怎么辦呢?讓她一個人眼睜睜看著他先死嗎?
“他自有機緣!”狐祖留下這句話,就不肯再說了!
單瑜半信半疑,但是狐祖又擺明一副送客的態(tài)度,她只能帶著樓清安離去。
單瑜和樓清安走了以后,狐祖出現(xiàn)在河邊,看著他們離去的洞口,“阿單……”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愛人生死離別,而九尾狐作為鎮(zhèn)壓氣運的天地神獸,與天地同壽,不老不死,所以他是一輩子都不會機會再去找阿單了。
“希望他們不要重蹈我們的覆轍!”狐祖在心中說,然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他是本體對于阿單及其后裔的執(zhí)念而成的分身,只要單氏一日不滅,他也不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