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鳶是我矮人魔族的心腹大患,他不可能放走離鳶?!被粜堑?。未來,無論是誰當(dāng)了大洪魔國的國主,這離鳶都回成為心腹之患,所以必須要提早解決,太子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所以,這一次讓他幫忙,他一定會來。
一來能輕松撿一個大功勞,二來,也能除掉離鳶這個心腹大患。
“在邊境,太子能夠調(diào)動大量的人馬,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精準(zhǔn)的鎖定對方的位置,那就布下一張?zhí)炝_地網(wǎng),看他能不能逃出網(wǎng)中?!?br/>
“砰——”說完,霍星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
………
陳子陵走進(jìn)空間殿宇的側(cè)殿,他想看看那離鳶醒了沒有。
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陷于追殺之中,危險至極,如果離鳶醒了,也好讓她幫忙,畢竟陳子陵是外邊來的,對大魔星的了解不多。
而巴布拉多,只是一個腦子并不聰明的魔將,他了解的東西,也不算多。
而這離鳶,作為大洪魔國的心腹大患,對著大洪魔國內(nèi)部,一定有很多了解。
他剛跨入離鳶所在的寢殿之內(nèi),便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
人不見了。
一刻鐘之前,離鳶應(yīng)該還躺在床上才對。
陳子陵眼眸一瞇,想上前一探情況,卻發(fā)現(xiàn),一柄劍抵在了他的背后。
“你是誰!”
離鳶出現(xiàn)在了陳子陵的身后,語氣冰冷如霜。
“好強(qiáng)大的隱匿手段,竟是讓我一點都覺察不出來,難怪這些年,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這么多人?!?br/>
陳子陵清冷一笑,轉(zhuǎn)過身去,將心臟抵在離鳶的劍下。
“怎么,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陳子陵劍眉一皺,臉上,多了幾分冷意。
他耗費了這么多精力,將離鳶從霍星親王的手中救了下來,保下了離鳶一條性命,而且還將身上不多的丹藥,分給了她一部分,幫她恢復(fù)。
可這離鳶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竟是拿劍抵著他。
如此,怎么能讓人不心涼?
離鳶持劍的手微微一顫,她咬牙道:“我只問你,是誰換了我身上的衣服?”
“若是我,又如何呢?”
“那我便殺你了,之后再自殺還了你這條命!”離鳶道。
“要是有膽子,你便動手吧,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大魔星千年來第一天才,到底有多強(qiáng)!”陳子陵心中出現(xiàn)了一分怒意。
他不是魯莽之人,他修行血道,能夠暫時改變心臟的位置,離鳶若是真的要動手,那陳子陵將直接將她滅殺。
這空間殿宇,現(xiàn)在還是他的地盤,加上四君殺天陣,他鎮(zhèn)壓離鳶并不難。
離鳶身軀顫抖,她現(xiàn)在的心情,極為復(fù)雜。
這人確實是救下了自己的性命,但她是極重貞潔之人,如此輕薄,她怎么能夠忍下。
幾個呼吸后,離鳶放下了手中的劍。
“救命之恩,我會報答,但是輕薄之過,我不會忘記?!彪x鳶切齒道。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标愖恿暌讶皇呛蠡冢瑢⑵渚认?,簡直是無理取鬧。
就在這之后,陸玥捧著一鍋湯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她一直在照顧離鳶,只是剛才她怕離鳶醒了會餓,所以就去外面煮了鍋一鍋湯。
她當(dāng)然不知道,離鳶是不需要吃東西的。
看到眼前這般場景,陸玥自然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子陵哥哥?!标懌h有些奇怪,趕忙上前發(fā)問道。
“沒什么,不過,差點被毒蛇咬了一口而已?!?br/>
陸玥黛眉一皺,似乎是明白了陳子陵的意思。
“這位姐姐,子陵哥救下你的性命,你就是這么報答的么?”陸玥雖然是一個普通人,卻也感念陳子陵對她的恩情,這種時候自然要站出來說話。
“既然救我,又何必輕薄于我?”
“剛才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子陵哥何曾輕薄過你。”
“那我身上的血跡,還有我的衣服。”
“衣服是我換的,你身上的血跡,也是我洗掉的,藥粉也是我擦上去的,怎么,這也不行么?”
“是你……”離鳶一愕,退后兩步,催動元神探查身上的氣息,確實是和眼前這個小女孩的氣息一模一樣。
說明,之前確實是這個小女孩在她身邊。
而她在自己身上,也沒有探查出任何陳子陵的氣息。
“該死,我怎么會這么沖動……”離鳶有些懊悔。
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犯渾,怎么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幸好劍并未落下。
不過,她也是狠狠的刺痛了對方的心。
“這位公子,今日,是離鳶有錯,向你賠罪了?!彪x鳶雙手抱劍,對著陳子陵行禮道歉。
離鳶,并不是她的真名。
而是大洪魔國給她取得一個代號,她在外總要有一個化名,所以,她也自稱離鳶。
“不必了,離鳶姑娘的道歉,我受不起,姑娘想要離開,可以隨時離去,恕不奉陪,告辭了。”陳子陵不想與離鳶多言,拂袖而去。
“你——”離鳶長這么大,還沒有人這么對她說過話。
但是畢竟是她有錯在先,離鳶也沒有多說什么。
空間殿宇的主殿內(nèi),陳子陵按下心中的怒氣,盤坐下來,開始修煉恢復(fù)。
指望不上那離鳶了,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收取烏金戰(zhàn)矛的時候,他傷上加傷,現(xiàn)在,得趕緊恢復(fù),否則難有自保之力。
幾十個呼吸之后,離鳶從寢殿走了出來。
“這東西給你?!?br/>
離鳶將一方玉質(zhì)的寶盒,遞到了陳子陵的面前。
陳子陵抬眼,看向玉盒,淡漠的道:“怎么,姑娘是打算用這里面的東西,報答了救命之恩,斬斷了因果么?也好,我也想盡快和你互不相欠?!?br/>
這次出手,他算是為離鳶而受了一些傷,又耗費了許多東西。
收取報酬,那自然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現(xiàn)在是危及時刻,如果真是他用得上的東西,他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吵歸吵,鬧翻歸鬧翻,渡過眼前的危險,才是最切實際的事情。
“你為了救我受了傷,這東西,僅僅是為了恢復(fù)你的傷勢,不算是我的報答?!?br/>
陳子陵沒有說話,而是將玉盒打開。
盒子剛一打開,一道青色的光芒迸發(fā)而出,一股浩瀚的生命之力,便是在殿宇之中彌漫開來。
玉盒內(nèi),只有一片青綠色的長葉。
看似非常普通,但是內(nèi)中蘊(yùn)含的生命力量,卻極為強(qiáng)大。
盒子剛掀開沒半個呼吸的時間,二狗便是竄了出來。
狗頭探出盯著玉盒里的葉子看去。
“這是,赤練梧桐的青葉!”二狗眼睛瞪得銅鈴大,趕忙出手想要將這片青葉搶了去。
陳子陵一反手,立刻將玉盒關(guān)上。
“干嘛,你還想強(qiáng)搶不成?”
二狗將手縮了回去,有些不忿的道:“不給就不給嘛,擺出一副臭臉干嘛?!?br/>
陳子陵有些奇怪,二狗可是從未對一件東西,產(chǎn)生過這么大的興趣,居然是要出手來搶。
“怎么,你就這么想要?”
“你懂什么,這青葉乃是圣木赤練梧桐千年才能結(jié)百片的頂尖圣藥,能夠快速的恢復(fù)傷勢,快拿來給本尊,讓本尊趕緊恢復(fù)一些力量?!?br/>
“赤練梧桐?”
“諒你也沒聽過,那是一種極為非凡的圣木,隨鳳凰伴生,千年中,九百九十九年都是紅葉,唯有一年,能長出百片青葉?!?br/>
圣木千年,才能長出百片這青葉,豈不是說,這東西也是圣藥?
竟是有如此珍貴。
“既然是恢復(fù)傷勢的藥,我自己還得服用,你等等吧?!标愖恿甏蜷_玉盒,將赤練梧桐青葉,直接塞進(jìn)了嘴里。
“靠。給本尊留一半啊!”看到陳子陵全吃了進(jìn)去,二狗趕忙大喊,但哪里能來得及。
梧桐葉入喉,一股浩瀚的生命之力,便是在陳子陵的體內(nèi)迅速的散開。
陳子陵碎裂的四肢百骸在快速的恢復(fù),血河也在快速的彌合。
而他出現(xiàn)裂隙的靈魂,也在快速的修復(fù)著。
精、氣、神三者,都是屬于生命之力,這赤練梧桐青葉的生命力量,自然能夠恢復(fù)魂海、丹田、肉身。
僅僅幾十個呼吸的時間,陳子陵的傷勢便是恢復(fù)了半成。
當(dāng)然,這圣藥剛剛服下的時候,效果是最好的,接下來效果肯定會慢慢的衰弱下去。
但是,按照陳子陵的估計,在一個時辰內(nèi),他也能將身體,恢復(fù)到八成。
“當(dāng)真是好東西?!标愖恿晷闹幸幌病?br/>
這赤練梧桐青葉,算是幫他提前兩個月恢復(fù)了傷勢。
陳子陵趕緊盤坐下來,恢復(fù)身上的傷勢。
離鳶也服下了一片赤練梧桐葉,她的傷勢,并不比陳子陵輕多少。
圣矛穿身,哪里是那么容易能恢復(fù)過來的。
她僅僅是昏迷了幾個時辰就醒過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
“你……是人族?”離鳶看向陳子陵,試探性的發(fā)問道。
“是?!?br/>
陳子陵沒有否認(rèn),這東西還是偽裝不了的。
“在大魔星之上,元海境以上的人族修士,我就算是不認(rèn)識,也都有過了解,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而且,像你這個年紀(jì),就有如此戰(zhàn)力和能力,更是罕見,唯有大的部族,才有可能誕生你這樣的天才?!彪x鳶道。
“離鳶姑娘高看了,我天資平平,而且常年居住于深山荒林之中,你自然不會知道我?!标愖恿觊_口。
雖然離鳶將赤練梧桐青葉給了他,但陳子陵的態(tài)度,并沒有多少改善。
被自己救下的人拿劍頂著,那滋味可不好受。
他自然不可能將他的來歷和身份,告訴離鳶。
“深山老林……”離鳶呢喃一句。
她確實知道有不少隱居的人族強(qiáng)者,但是,也并沒有聽說過眼前這個人。
不過大魔星如此的廣大,有他不認(rèn)識的人族強(qiáng)者世代隱居,倒是也不奇怪。
“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大洪魔國的勢力范圍,再過一個時辰,就要達(dá)到大洪魔國的邊境了,到時候肯定會總愛到攔截。你對大洪魔國應(yīng)該很熟悉吧,接下來改怎么走?去哪里?”陳子陵開口。
他雖然不喜歡離鳶,但是眼下,離開大洪魔國的勢力范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否則一切都是白搭。
離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空元戒之中,取出了一塊尺長的羅盤。
在羅盤上面,有一張懸浮的虛擬地圖。
這方羅盤,名為長門羅盤,只要在大魔星之上,無論在哪里,就能準(zhǔn)確的定位目前所在的位置。
離鳶將地圖放大之后,確定了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
“我們現(xiàn)在,在大洪魔國的離洪部落的實力范圍內(nèi)?!彪x鳶道。
離洪部落,是大洪國國所統(tǒng)領(lǐng)的四十六個草原部落之一。
“離洪王,是四轉(zhuǎn)的圣原境修為,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強(qiáng)者,我們要從離洪部落的這里,離開大洪魔國,那在邊境截殺我們的,很有可能,就是這位離洪王?!?br/>
大洪魔國統(tǒng)領(lǐng)的四十六個草原部落,實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并不相同。
而這個離洪部落,處于大洪魔國的邊緣地帶,有著極為廣袤的實力范圍和極為強(qiáng)大的實力,在四十六個草原部落之中,屬于最為強(qiáng)大的十個之一。
而這個離洪王,也是鎮(zhèn)守邊塞的強(qiáng)大王侯。
實力,應(yīng)該和霍隗差不多。
只要他們二人,能恢復(fù)五成的修為,再加上有四君殺天陣在,這離洪王,想要攔住他們,還沒有什么機(jī)會,不過,暫時拖住他們,還是足夠的。
能不接觸,盡量還是不要接觸這離洪王。
“我要與你說明一點,那霍星的烏金戰(zhàn)矛,被我給收取了,在烏金戰(zhàn)矛之上,有他的靈魂印記,他大概率可以鎖定我的位置,所以才能夠一路追殺。這烏金戰(zhàn)矛我既然收了,就不會扔掉,你若是想離開,現(xiàn)在就可以走,以你的隱匿手段,霍星也抓不到你?!标愖恿甑?。
聽到這話,離鳶先是一驚,后來,心中生出一分不喜,趕忙道:“你覺得我就是這種趨利避害的人么?”
離鳶的心里,對這個神秘人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她當(dāng)然知道烏金戰(zhàn)矛是何等厲害的圣器。
如此圣器,居然就被他這么給收服了。
這般手段,確實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