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始終在客廳中的李汪玲也聽見了動靜。
跛著腳一瘸一拐的扶著墻走了出來,在看見白暖兒被眾人團團圍住時她幾乎快要昏過去,這丫頭……終究還是沒聽她的話!到底是跟過來了。
“暖兒……”
情急之下,李汪玲喊了一聲。眾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來。
“媽!”她的出現(xiàn)對于孤立無援的白暖兒來說,簡直就是一道希望的曙光,一把推開身側(cè)的保鏢,白暖兒拼命的朝著李汪玲沖去。
白初抿唇一笑,厲津則是悶哼一聲。
“你這孩子,怎么就是不聽話。”
眼神中的責怪意味越發(fā)濃厚了些,李汪玲倚靠著墻面,小腿處傳來的絲絲疼痛讓她行動并不是很靈活,“媽,我也是擔心你們,我怕她……”
跺了跺腳,白暖兒為自己辯解著。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汪玲打斷,“不許胡說?!痹捯袈湎?,她訕訕的笑了,“你表姐忙著招待我們還來不及,哪里就像是你想的那樣。”
目前這種情況,是萬萬不能得罪白初的。
“嗨,說起來也是怪我?!?br/>
見這場母女大戲快演到頭,白初主動跳了出來一臉自責,“我這眼神是越來越不好了,居然連表妹都沒認出來,真是該打,表妹可別生氣。”
話雖這么說,但她臉上笑的燦爛,分明就是嘲諷!
“表姐哪里的話……”
咬牙切齒的看向她,白暖兒瞇起眼睛。
“既然都來了,就進來坐吧。”
眉宇間快速閃過一絲不悅,厲津在眾目睽睽之下拉住了白初的手,徑直朝著客廳走去,白初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后得意的目光落在了白暖兒身上。
“該死……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氣急敗壞的低吼著,白暖兒握緊拳頭朝著兩人的背影揮了揮。
“你給我老實點。”
對于這個不爭氣的女兒,白天慶已經(jīng)耗盡了耐心,“還嫌不夠丟人嗎?”先是狠狠的被白初給算計了一道,現(xiàn)在倒好……還有主動送上門的。
瞧著白天慶面色猙獰,李汪玲輕拍了一下白暖兒的手背。
“知道了……”
撇了撇嘴,白暖兒低下頭去。
“走吧,進去吧?!鄙钗丝跉夂?,李汪玲緊抓著把手緩步挪動,她這般狀態(tài)也惹得白暖兒一驚,“媽,你怎么了?”說話的同時,她的目光來回掃視著。
最終停留在李汪玲腫脹的小腿處,“這……”
“你給我閉嘴!”腳步放緩了些,白天慶一張老臉黑的嚇人,白暖兒只得抿著唇不再說話。
仔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白初幾乎要忍不住笑意。
痛快……簡直是太痛快了!
“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厲津暗笑。
“我不管,我愿意。”生生的做了一個鬼臉,白初皺起鼻子,在看見三人進門后立馬收起豐富的面部表情,轉(zhuǎn)而靠在了厲津的肩膀上。
厲津一怔,卻也不拒絕。
“管家,快扶著舅媽?!?br/>
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白初喚著,隨后笑道,“照理說作為女主人,應(yīng)該我來照顧舅媽才對,只是……我老公離不開我呢,也是委屈舅媽了?!?br/>
一邊說著,她握住了厲津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這……工具人,再次上線。
“沒事,沒事?!蹦樕闲σ獠粶p,李汪玲擺手,挪動著坐了下來,“你們小夫妻兩個感情好是好事兒,我們做長輩的看著,高興都來不及。”
瞧瞧,這就是說話的藝術(shù),白初瞇了瞇眼睛。
“是,說起來我也很擔心表妹的婚事呢。”
把話題扯開,白初笑的張揚,隨后拍了拍厲津的胳膊,“老公,上次我們在餐廳見到的那個,你看怎么樣?”一邊說著,她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白暖兒。
果然,這父女倆的臉色,黑的徹底。
“沒仔細看,也沒注意?!?br/>
連頭都沒抬,厲津頗顯應(yīng)付。
“你真是的,連表妹這么大的事情都不關(guān)心?!编凉值目粗壮醯?,“這萬一要是真成了的話,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舅舅,你說是不是?”
猛的把問題拋給了白天慶,白初眨著眼睛一臉期待。
“是,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陪著笑,白天慶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倒是格外精彩。
“我這點小事就不勞表姐費心了?!?br/>
瞧著白天慶被白初為難,白暖兒悶哼一聲,隨后道,“原本也只是朋友之間的聚餐而已,不知道怎么就被表姐誤會了,是我太不小心了。”
白初會陰陽怪氣,怎么……她就不會了?
“是我誤會了嗎?”
皺了皺眉頭,白初聳肩,“看著你們兩個那么親密,我還以為……”余下的話她沒說完,但意思卻已經(jīng)很明白,白天慶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危險的氣息。
厲津則是放下手中的雜志,抿了口茶。
“正是因為表姐誤會了,所以才導(dǎo)致那些照片被傳了出去。”說起這事兒,白暖兒恨不得能直接沖上去撕了白初,“所以表姐能不能……”
“少爺?!彼掃€沒說完,在厲津眼神的暗示下,管家開口。
“怎么了?”
故作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厲津皺眉。
“您跟老爺子約好今天下午要帶著少夫人過去的,這時間……差不多了?!碑吂М吘吹膹澲?,管家一臉歉意的笑著看向白天慶,“白先生,真是抱歉?!?br/>
“是嗎,我都忘了這事兒?!?br/>
頓了頓,厲津起身,“還真是不巧?!?br/>
白暖兒與李汪玲面面相覷,而白天慶則是拼盡全力收緊面部肌肉,不讓那份不爽流露出來,“是我們來的時間不對,那……就不打擾了。”
這已經(jīng)是軟刀子的逐客令了,他自然要識相一點。
“可是,我……”
“暖兒,聽話。”明白白天慶的意思,李汪玲打斷了白暖兒的不甘心,“知道你舍不得表姐,下次……下次咱們再找機會來跟你表姐聊天?!?br/>
一邊說著,她抿著唇,微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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