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夢飛家的玄關(guān)。
在場的有五個人。
夢星,伊卡洛斯,紫,榮太郎以及強欲王,至于家里的其他人交給不怎么可靠的名叫月香的奇怪女人之后塞到地下室去避難了。
現(xiàn)在五個人分成兩邊正在玄關(guān)處對峙。
“那么,首先佐久間學長為什么會來我家呢?”
“這個,因為順路。”
“真的只是這樣么?”
“當然,絕對只是這樣沒錯?!?br/>
榮太郎拼命的點頭,那樣子就好像生怕夢星會懷疑一樣。
紫有些好奇,榮太郎好像在害怕夢星。
“凌家的妹妹好像很可怕的樣子啊?!?br/>
“這種事情不需要你來說?!?br/>
瞪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的紫,夢星的臉色有些難看。
紫心虛似地將頭轉(zhuǎn)到一旁,夢醒又盯著和紫一起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的強欲王。
“那么這位先生不是金星的UO么?有何貴干?”
夢星的背后,伊卡洛斯已經(jīng)張開了絕對防御并且再一次拉開了黑色的長弓。
伊卡洛斯背上的可變式羽翼已經(jīng)張開,能量跳動著處于隨時可以啟動的狀態(tài)。
只等強欲王作出回答。
一旦強欲王有什么異動就算沒有勝算也要保護自己的主人。
“哎呀呀,凌夢星同學,事情和你想象的有些不同啦?!?br/>
榮太郎急忙站到雙方中間打起了圓場。
既然強欲王只是為了那種單純的目的前來地球那么自己這一邊是沒有與之對敵的必要。
想要做出的說明的榮太郎卻被夢星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給我閉嘴站到一邊,在我問到你之前沒有你插嘴的余地?!?br/>
“是,是的。”
低著頭,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這個時候比外表看起來要敦厚得多的強欲王卻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為自己的疏忽道歉。
“哎呀,失敬失敬!”
接著,他又不知從哪里拿出名片并遞出去。
“請多多指教!”
“哦?”
結(jié)果強欲王遞過來的名片看了一眼之后夢星皺起了眉頭。
“利用最直接的精神傳遞將信息傳遞到接到名片的人腦海里以此避免意思被誤解,你竟然用這么多精力來制作一張名片?”
“哈哈,這么夸獎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右手摸著后腦勺,左手不好意思的用雙腿夾住,害羞的強欲王臉上布滿紅暈。
“不要誤會了,我沒有夸獎你?!?br/>
這么說著之間燃起了一點火焰將名片點燃。
在火焰即將燒到自己手指的時候才將名片扔掉,看著名片在落地之前燒成了灰燼夢星再次不目光投向強欲王。
“說吧,你來這里要做什么?”
“這個,那個——”
抱著雙臂瞪著強欲王的夢星。
以及一面低著頭猶豫著不知道該則么說出自己目的的強欲王。
這樣的情況就好像雙方的立場對調(diào)了一樣。
“不要磨磨蹭蹭的,我的時間有限!”
“是,是的,我是來迎娶我的新娘的。”
“新娘?”
“是的,那是和我約定了未來的我所珍愛的人!”
強欲王開始興奮了。
“啊,是愛情!愛情的力量是如此的偉大?。∈悄橇α繉⑽乙I到了這里?。?!”
嗙。
正在宣揚著愛情的外星人被一腳踢飛了。
“太啰嗦了!”
夢星收回了抬起的右腿,看著倒飛出去的強欲王一臉的不耐煩。
咔噠。
有什么掉落在了地上。
那是一個像是骨刺又像是鐵棒的細長事物。
轟!
那個東西爆炸了。
爆炸的力量并沒有向著四周擴散,好像被莫名的力量束縛著一樣,那力量垂直沖上了天空。
“哎呀呀,說不定沖破了大氣層呢?!?br/>
榮太郎悠悠的說道。
不過如果真的沖破了大氣層這次爆炸的力量就未免太大了一點。
爆炸的力量在兩秒鐘之后消散不見,而強欲王這個時候又一次站了回來,他背上的拘束器還剩下三個。
這位UO并沒有因為夢星攻擊他的事情生氣,反倒一臉的歉意。
“抱抱抱抱抱歉!我身上的拘束器竟然已經(jīng)掉落了五個了,如果全部都被毀壞的話地球會在一瞬間被毀掉呢!”
語氣和之前一樣,既不是危言聳聽也沒有包含著威脅的意味。
強欲王只是在陳述事實,不過這事實太過聳人聽聞。
強欲王不能很好的控制力量,所以如果全部的拘束器都壞掉的話逸散的力量就會直接毀掉這顆星球,這就好像把地球拖到和太陽零距離地的地方相同的結(jié)果,這已經(jīng)和其本意無關(guān),成為了單純的事實而已。
夢星皺起了眉頭。
“真是讓人不快的家伙?!?br/>
也不知道她所說的不快到底是針對強欲王的力量還是那糟糕的性格。
不過不管怎么說她也不能再真的讓強欲王所說的那種事情發(fā)生。
事到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送走強欲王。
“那么,說吧,你的新娘是誰?”
“我的新娘嗎?”
說道新娘,強欲王扭捏起來。
全身上下都開始不自然的扭動,可是臉上洋溢著的幸福卻鮮明無比。
這個家伙如果結(jié)婚了絕對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閃光彈的,絕對!
“我的新娘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她是宇宙給我的最好的禮物?!?br/>
“不要東拉西扯,告訴我她是誰!”
“啊啊,她的名字是月香,她是水的星球的神呢。”
這么說起來,不就是躲在自家地下室里的那個奇怪的女人么?
想到竟然是那家伙把強欲王引來的夢星就覺得氣氛,狠狠的跺腳。
“那個叫做月香的家伙,給我出來?。。 ?br/>
到底是沒聽到還是裝作沒聽到呢?
等了大約兩秒之后月香依然沒有出現(xiàn)。
剛才的對話她絕對聽到了,那么沒出來的原因只可能是心虛而已。
“給我呆在這里等我回來!伊卡看住他們!”
扔下那幾個人之后獨自走進了地下室。
那里,子荻坐莊五個人正在打撲克,而月香卻不見了。
“那家伙去哪里了?”
“那家伙?”
“月香?!?br/>
“就在這里啊。”
伸手指著一旁空著的椅子,望向夢星的眼神有些奇怪。
“夢星你看不到嗎?”
“確實沒有看到,竟然被這種單純的把戲騙到了?!?br/>
抬起右手,食指點在自己的額頭,將侵入視神經(jīng)的那一絲一種能量驅(qū)逐。
坐在椅子上的月香出現(xiàn)在夢星的視線中。
“好了,無聊的把戲收起來吧,和我出去?!?br/>
“不要!”
“跟我出去?!?br/>
“不要!不要??!不要!??!”
反手抱住椅背,就像小孩子撒嬌一樣大叫起來。
“煩死了!跟我出去!”
一把抓住月香月香抱住的椅子單手抬了起來。
不管還在椅子上撒嬌的家伙,夢星抬著椅子就往外走。
“等一下?!?br/>
回頭看了一眼叫住自己的智代,歪著頭用眼神發(fā)出詢問。
智代躊躇了一下還是問道。
“那個,外面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說好不好說壞不壞?!?br/>
“夢飛呢?”
“哥哥死不來的,他的命比蟑螂還要硬一百倍呢?!?br/>
說著露出一個微笑。
原本微微凝滯的空氣一下子有了活力。
“剛剛的夢醒姐姐好可怕哦?!?br/>
“對啊對啊,好可怕的說?!?br/>
未來和黑巖好像忽然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把手中的牌一扔趴到了桌上。
被嚇壞了你。
“是嗎?”
夢星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嚇人嗎?
自己從來沒有過那樣的認知呢。
兩個孩子卻用很大的聲音回答道。
“是的!很嚇人!”
“沒錯!”
“嗚,還真是傷心呢。”
笑著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淚珠,夢星將那些話語拋在腦后。
“總之你們繼續(xù)在這里等一下吧,等上半個小時,如果沒事的話就真的沒事了?!?br/>
說著走出了地下室。
至于半個小時之后事情沒有被解決會怎么樣呢?
同樣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走出通往地下室的階梯就聽到從客廳里傳來了笑聲。
——那幾個家伙根本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吧?
自己只下去了那么一下他們就這么不客氣的鉆進了客廳嗎?
“伊卡?”
“抱歉,主人。”
從玄關(guān)走過來的伊卡洛斯一臉歉意,不過看著她懷里的那個西瓜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撫額嘆息
“算了吧?!?br/>
擺了擺手,抬著月香走向客廳。
這個時候夢星才察覺到椅子上的家伙不知怎的安靜下來了。
“怎么不鬧了?”
沒有回答。
月香正聆聽著客廳里傳來的聲音。
強欲王像舞臺劇演員般站了起來,舉著裝滿了啤酒的鋼化玻璃杯對著被伊卡洛斯弄壞了的墻壁大喊著。
“我好可悲??!”
強欲王環(huán)視著四周,夸張地泣訴心中的悲痛。
“這么美麗的星球,誰舍得破壞她呢!若有誰對這些奇跡誕生的無數(shù)生命、無數(shù)人生或靈魂加以破壞或殺害,連我都會跟他戰(zhàn)斗到底??!我并不是兇惡的外星人,請大家相信我!”
由于強欲王用閃亮的表情盯著自己,橙比立刻什么也沒想地大力點頭,然后縮進了藍的懷里。
“喵,橙比相信!強欲王大叔并不是壞人!橙的直覺是很靈敏的哦!喵喵!”
“哦,謝謝你,貓咪小姐!光是這句話就能拯救我了!心靈相通的朋友!我們真是心靈相通的好朋友??!”
其他幾個非人類淡然的看著眼前兩個家伙莫名其妙的友情。
確實是莫名其妙,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
這個時候,橙好像真的完全相信強欲王了,雖然樣子有些奇怪,但是這個進行來的UO卻是不是什么壞人。
強欲王不是壞人。
然而,是不是壞人其實與自身的本性無關(guān),都是由他人來評斷的。
強欲王本身那強大的力量無法得到有效的約束,拘束器只剩下一半不到的這一位UO只是存在著就已經(jīng)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乃至災禍,只要出現(xiàn)在某個地方就必定會造成某些人的麻煩,那么即便他本身并沒有包含著惡意,但光是這樣就會成為不受歡迎的對象。
這與自身的意愿無關(guān)。
這就是事實。
不過單純的強欲王并沒有弄明白這些事實,他只是大口大口的喝干了被子里的啤酒。
艾妮烏斯又為他空了的被子滿上。
強欲王舉起酒杯。
“為了美好的明天舉杯慶祝!”
“哦!”
積極響應的是紫和榮太郎,藍也苦笑著跟著舉起了酒杯。
而橙和黑就只能喝果汁了。
說明一下,藍是坐在強欲王正對面的,所以正要干杯的時候苦笑著的藍看到強欲王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名女性。
仿佛不存在于這個世界,是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絕色美女,身著古中國唐朝時的華麗宮裝、額上佩戴者金色頭冠,相當引人注目。
一頭又黑又長的頭發(fā)自然地垂落在地上,不知是否心理作用,那頭美麗的秀發(fā)看似帶著電力,啪嗞啪嗞地產(chǎn)生靜電。
那個人正是月香。
此刻的月香散發(fā)出異樣的殺氣,臉頰氣憤地抖動,雙手盤在胸前,有如一名發(fā)現(xiàn)情人偷吃而火冒三丈的女朋友,壓低聲音說道。
“看起來挺開心的嘛!”
空氣凍結(jié),彷佛物理時間已然停止,如同夜幕落下般——空氣中滿溢冶冽的寂靜。
現(xiàn)場鴉雀無聲、氣氛緊張,杯中的啤酒喝下去了一般的強欲王慢慢地、慢慢地轉(zhuǎn)過頭來。
兩人視線相對。
從藍的位置看不見強欲王的表情,但是如果他臉上有顏色的話,現(xiàn)在肯定是蒼白的面容。
“月、月香。”
聲音發(fā)顫得令人心疼,但個性開朗的他仍拚命擠出笑容,試圖緩和現(xiàn)場的氣氛。
“哎、哎呀,你來得比我想的還快呢!”
“因為我很急啊。”
嘶啞的聲音里,幾乎不帶任何感情。
嘛,雖然在地下室的樣子和很急無論如何都無法聯(lián)系在一起,但是既然她這么說的話就當是這么一回事好了。
“汝既已等妾萬年,妾不該讓汝再等下去,雖然僅只在這個家里生活了短短的一個月,但是妾已經(jīng)達到了答案,可是再次看到你的時候——”
啪嗞!她釋放出驚人的閃電。
“竟然左擁右抱,還挺快活的嘛!嗯?”
好可怕、好可怕,好像只要待在那里就會被電死一樣。
藍緊了緊懷里的橙和黑快速的逃到安全的地方,順帶一提,逃命時腳程超快的紫早就消失不見了,榮太郎和艾妮烏斯也是。
留在那里的只剩這世上最駭人的絕色美女,以及頻頻發(fā)抖、丟人現(xiàn)眼的強欲王。
“月、月、月——”
“月月月什么?汝還有什么話可說?哼,怎樣,還有什么好辯解的嗎?嘴上說得好聽說要迎娶妾,妾還被汝的認真打動了,其實汝的感情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吧?”
強欲王猛力搖頭,用盡全力地拚命解釋。
“不、不是啦!我是認真的!是真心真意的!我真的愛你啊,月香!”
“——”
這句話從沉溺于酒宴的他口中說出,實在很虛假。
虛無且令人坐立難安的空氣四處流竄,最后月香終于咬著嘴唇。
然后,從她那細長而清秀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淚。
“哇啊啊啊啊!”
這種事應該很稀奇,因為強欲王發(fā)出彷佛世界末日般的尖叫聲。
“啊,她被弄哭了?!?br/>
“她被弄哭了唷!”
竟然讓女人哭泣,垃圾男人上具失望,我對你太失望了,簡直像是對急駛而來的救護車用機關(guān)槍掃射一樣,大失所望!“
受到這落井下石般的抨擊,強欲王發(fā)出絕望的聲音:
“月香!你誤會了!聽我解釋??!”
“我不管了!??!”
月香用袖子擦拭眼角,滑行般地奔離房間。
(那啥,最近幾天很難上網(wǎng)啊,老家的山上沒條件之類的,很抱歉,嗚姆)